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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姜延看上了白音赛汗,意料之中。
齐姜延发了个哈欠“把她们放进酒林里,爷睡一觉再来陪她们好好玩玩儿。”
七个人被绑着扔进一栋奢华空旷的宫殿,只一踏进去便是冲鼻酒气。入目是大片大片薄如蝉翼的红纱,自房顶垂下的红纱都点缀着金线绣着的大朵牡丹。
现在是白日,可屋里也点着几盏连枝灯,灯柱有两人高,上面错落有致的分层伸出多枚琉璃灯盏,璀璨夺目,熠熠生辉。
再向内走去便出现了酒气源头,一排酒架列着说不上名的陈年佳酿,地上还半洒着酒瓶。
酒架边上一池活水,水上还有热气,池边摆着香甜糕点,可见平日此处是齐姜延的逍遥窝。
七人便被锁在了此处,白音赛汗将手探向水池,望着一池波纹出神。
青格勒对着屋内巨大的镜子看清额头的伤痕,她触碰痛的皱眉。忽而想起院子里发生的事,隐约听着他们说话,那声音……像是草原来的那位大人。
应该不是他,他那般清风霁月怎么会和齐姜延一起厮混。
傍晚时,齐姜延带着最爱跟在他身边的男人出现,两人笑的猥琐仔细打量七人。
“异域美女就是漂亮。”齐姜延感叹道,不急不慢的跳入水池说道。
跟班跪在池边递酒附和,齐姜延嫌弃推开他“你一个男人给我倒什么酒,让那个来。”他盯着白音赛汗,这一天心里都惦记着这个美女。
白音赛汗走过去替他倒酒,却在齐姜延接过之时一杯酒泼在了他脸上,齐姜延立即大骂抬手将她落下水中,与跟班狠狠将她的头按入水中,呛得她满眼通红这才松手。
青格勒是漠然的,与其他瑟瑟发抖可怜白音赛汗的女人对比,自己好像天性缺失些对人的怜悯与善良。
她想笑白音赛汗,总想骄傲的活下去,不低头就办不到。
屋外有侍女走进屋源源不断的送些新鲜珍稀水果,齐姜延瞧都不瞧抓起一把塞进白音赛汗嘴里“来,好好哄爷,爷这里有的是好吃的,”
跟班看的兴致勃勃,与齐姜延两个人相对哈哈大笑,边笑着边多开齐姜延推给她的女人,
青格勒跪在池边倒酒,小心翼翼听得二人谈话。
“陛下这几年皇子病的病,死的死,就剩一个太子,等他当上皇帝,让她从东洲再给我弄些美人过来。”齐姜延边说边珍爱的看着白音赛汗“到时候这种美人要多少有多少。”
“听我阿爷说,陛下病的越来越严重,能挺过今年就不错了,太子和您的好日子快来了。”跟班拍着水面“到时候我也跟着您沾光了。”
齐姜延听得他恭维好不快哉“那当然,到那个时候,你一直喜欢的将军府的张黛也帮你娶了。”
“谢琮先谢谢您了!”他开心的拱手。
齐姜延撇嘴“你啊你,我这里这么多美人你一个也不碰,偏喜欢张家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也没听说她长得多好看,究竟是哪里让你着迷?”
谢琮嘿嘿一笑装傻不回答,连连敬酒,边敬着自己也边大口大口灌下去。
他知道自己像条狗一样跟着齐姜延有多恶心,可他没有其他可以爬上去的路。谢琮是谢少府的私生子,母亲也是教坊司出身,谢家对他还不如对待仆人。
可谢琮自己偏偏喜欢上了张黛,她可是出身高贵的将军府嫡女。
张黛早都到了出嫁的年纪却至今未嫁,别人不知道为什么谢琮知道。
早年他曾在上元灯会上与她初遇,惊鸿一面,瞧得她长得不似美人可那意气模样偏叫人移不开眼。
那个模样是因为她身边有个男人牵着她的手,二人不语却感受到深爱。
那日灯会谢琮不知为何就跟在二人身后,仿佛自己就成了牵着张黛手的那个男人。
他跟着跟着便发现周遭静了下来,张黛和那个男人被张将军带的人围了起来。
谢琮连忙躲起,就在角落里目睹那男人在张黛面前被乱棍打死。听得张将军怒斥才明白,原来那个男人是张府的仆人,高低有别。
也就是那时谢琮明白,张黛不会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人,他也明白,可张黛会喜欢一个如他一般卑贱的人,从那个时候他就着魔了,一定一定要得到张黛。
齐姜延啪的拍了谢琮脸“你想什么呢,我让你去把这几个人吊起来!”
谢琮连忙道歉爬出水池,他爬到地板却没注意自己随身别在腰间的小匕首被水带落,青格勒借着倒酒立即藏在怀里,刚放到怀里谢琮便拎着她的后衣领拖着她与其他五人到了一处。
谢琮指着一排木凳,又指向挂着的一排红纱道“把脖子吊上去。”
那红纱看着薄,可结实得很,吊死她们轻而易举。
齐姜延搂着白音赛汗咂嘴“美人,待会儿你瞧着她们吊起来那个表情,那叫一个……”他说着说着眼里满是痴迷“过会儿你也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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