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活了三十多年,罗家楠从来没进过有海底隧道的海洋馆。他们那倒是有个海洋馆,可跟这的比起来,差不多是街心花园和自然保护区的区别。
一进大门,迎接游客的是一池子方头方脑的鱼,看着跟他们那边入海口偶尔能钓到的河鲀差不多,呆萌呆萌的。再一看介绍,是刺鲀,河鲀的近亲。想起一起合作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和河鲀毒素有关,罗家楠强烈要求祈铭给自己和河鲀的亲戚们拍张照。
拍完照,祈铭看罗家楠用矿泉水瓶子暗搓搓戳着水里的刺鲀,诧异道:“你干嘛呢?”
“这玩意生气就鼓起来了,你看你看,鼓了鼓了!”罗家楠兴奋的炫耀着自己的“战绩”。
眼瞧着一只气鼓鼓的刺鲀飘上水面,祈铭简直有心一巴掌给罗家楠摁池子里去。本以为非节假日来海洋馆,熊孩子能少点,结果呢,自己就特么带了一只!
气鼓了刺鲀,罗家楠的注意力又被小桥流水景观之下的一池锦鲤吸引。目光随着色彩斑斓、丰腴艳丽的锦鲤们游走了一阵,他忽然问祈铭:“祈老师,你说这鱼好吃么?”
祈铭“含笑”作答:“你没吃过鲤鱼啊?锦鲤就是鲤科鲤属的彩色鲤鱼。”
罗家楠无所谓的耸了下肩:“嗨,我不就想着这几万块一条的,怎么着也得比菜市场几块钱一斤的好吃吧?”
“菜市场哪还有几块钱一斤的鲤鱼?最便宜的也要十几块钱一斤,罗家楠,你真是不持家不知柴米贵。”
这话听得罗家楠直想翻白眼——是,我不知柴米贵,您买条裤子够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吃鲤鱼的了。
提起吃鱼他又想起一件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状祈铭问:“你又怎么了?笑的跟神经病一样。”
罗家楠笑弓了腰,抬胳膊搭住祈铭的肩膀:“不是,我突然想起那次去云水涧出现场,捞一淹死在许愿池里的浮尸,那池子里不养了好多黑鱼么,一条条肥的哦,我看高仁站池子边上盯着那些鱼,哈喇子都快出来了。”
“你刚盯着锦鲤的时候不也想着怎么吃么?”祈铭觉着他纯粹是五十步笑百步,忍不住无奈叹气。
听祈铭叹上气了,罗家楠敛起笑意立正身形:“咋了,出来玩还唉声叹气的?”
“没什么,走吧。”
以多年的相处经验来看,祈铭觉着和罗家楠掰扯一件事好笑不好笑大概率是鸡同鸭讲,俩人的笑点基本不重合。就像小鱼干那个事儿,明明很好笑对不对?阎穆霆都笑到扶墙了。可当初罗家楠听完,表情肌却丝毫没有位移,一脸麻木的问他“有什么可乐的”,说多了还吐槽“你们高智商人群笑点清奇”。
怎么着?高智商还得赖父母给生错了?
比起植物园里那些或孤傲耸立或独自美丽的植物,罗家楠对能和自己产生互动的动物更感兴趣,路过一池子就得敲敲玻璃,吸引池子里的鱼聚拢过来。祈铭看旁边有个带孩子的熊家长,岁数和罗家楠差不多,也蹲在鱼缸前头敲,还带节奏的。
一旁看起来只有幼儿园园龄的孩子鼓着小脸喊:“爸爸!别逗鱼啦!去看海豚表演!”
当爹的毫不在意:“海豚有什么好看的,这个多好玩。”
“你——我要告诉妈妈去!”
“嘿,你妈上班呢,出来你就得听我的,不然以后我不带你出来了。”
“你以大欺小!”
“门票钱我掏的,有本事你出钱,我就听你的。”
“你是我爸爸么?”
“不信?走,做亲子鉴定去!”
目送父子俩吵着走远,祈铭皱眉而笑,忽听罗家楠凑过来问:“想什么呢祈老师,笑的跟神经病似的。”
祈铭斜楞了他一眼:“想你要是有孩子,是不是也是个熊爹。”
“通往真理的道路唯有实践,”罗家楠抬手往前方的通道一比,“祈老师,要不咱生一个,你也体验一把——哎呦!”肚子上挨了一记,罗家楠吃痛弓身,余光瞄见另一个缸里的奇景,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诶诶,祈老师祈老师,你看这鱼诶,倒着游,是不是要死了?”
转头看去,祈铭略感窒息:“那是印鱼,就长那个样子,你小时候不看Discovery么?”
“诶,我小时候看的是人与自然。”罗家楠蹲在缸玻璃前,双手举过头顶,模仿猩猩的举止,“印象最深的是银背大猩猩,可惜国内的动物园没有。”
“要有的话可以把你俩关一块,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祈老师你越来越幽默了。”
“我所有的幽默细胞在看到你的时候已经集体阵亡了。”祈铭哼了一声,又有点炫耀似的,“昨天我给阎队讲小鱼干的笑话,他听了笑到扶墙。”
放下胳膊撑住膝盖,罗家楠默默咽下口气,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虽然很明确的知道祈铭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但就是听不得对方夸别的男人专业素养之外的好。曾经他也想像杜海威、林冬他们那样,为了能听懂祈铭的冷笑话而努力汲取知识,只不过事实证明,他确确实实不是搞科研那块料,几篇SCI拍脸上,催眠效果一流。
没辙,自己娶的媳妇,跪着也得过完下半辈子。
发现罗家楠的情绪瞬间消沉,祈铭意识到这是又犯小心眼了,遂岔开话题:“快十一点了,海豚表演要开始了。”
“走走走,看海豚去。”罗家楠刚站起来兜里手机就震了,“诶等会,我先接个电话。”
苗红打来的,说和欧健一起被陈飞派到德新县公安局,支援周毅林他们调查陈昱洲的案子。一听师父被派过去了,罗家楠感觉案情恐怕是复杂了:“怎么个意思?确认陈昱洲被害了?”
“还没有,是杜海威他们在现场提取到的指纹,对比上了十五年前的一桩失踪案,悬案也派人过来了,卷宗在他们手里,我们等下到德新县公安局开碰头会。”
“失踪案?什么情况?”
“十四岁女孩于放学归家途中失踪,当时只找到了她的书包,从书包上提取到的指纹,和这次现场里的吻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癌症晚期,前任女友疯狂报复我裴延苏烟完本在线精品小说是作者半城清梦又一力作,裴延?裴延经理将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我在听,不好意思这段时间麻烦您了。张经理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如果想找工作,我可以帮你问问。谢谢您,我自己再想办法,这段时间麻烦您了。挂完电话,我去给养母交了钱,安顿好她,就联系同事帮我找工作。考虑到白天要照顾母亲,只能选在晚上工作了。你知道哪里最近要临时工的,做晚班就可以。张虎知道我被开除了,他说道,我刚刚看到一个酒店招人,待遇好像是还可以,你可以去看看。他们今天好像是举办什么活动,临时缺人。行,那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看看。按照张虎给的信息,我很快找到了酒店的地址,晚宴是晚上开始的,这会正需要人。因为之前干过,毕竟熟悉,经理见我形象也还不错,登记了我...
音无千夜穿越到恶魔横行的电锯人世界,获得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并且是双神威!...
清晨,沈棠从酣睡中醒来,坐在床上伸懒腰。银杏端铜盆进屋伺候沈棠起床,洗漱完,小丫鬟也把早饭端来了,沈棠胃口不错,吃了碗养胃小米粥,还吃了个肉包子。用完早饭,沈棠就出了门,银杏以为她这回该去看沈娢了,结果沈棠直接就从院门口走了,连清兰苑的丫鬟看了都侧目,不过丫鬟也没说什么,大姑娘收买二姑娘的丫鬟,栽赃二姑娘,二姑娘要都不生气,都能和庙里的菩萨比了。走到松鹤堂,沈棠给银杏使了记眼色,银杏就走了,她独自进的院子。昨天沈棠给老夫人请安时,沈冉沈萝她们都没到,今天她们都在,正围着老夫人说笑。二太太三太太也在,见沈棠进去,二太太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沈棠上前,福身给老夫人行礼,老夫人还没说话,二太太先开口道,大夫叮嘱让二姑...
现在,萧宴川做出这幅模样又是给谁看?不等苏云溪继续说,就被苏乾慌张打断苏云溪,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宴川,你别听苏云溪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苏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好的西服都拿过来。陈庭序的眼睛扫到哪件...
—句话文案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完整版文案新婚当夜边关告急,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走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云卿执掌中馈,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公府。呕心沥血换来的却是丈夫大张旗鼓的将外室庶子领进家门,还嚷嚷着要扶持外室上位。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惯着他们?她麻溜的收回田产铺子清点嫁妆,断了国公府的开支,将内宅搅得天翻地覆。渣男借助她父亲生前留下的人脉在朝中如鱼得水?直接毁了。狼心狗肺的—大家子见国公府又变成了三年前那萧条模样,急了眼!连骗带哄的求她原谅,她却撂下—纸休书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后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直未立后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么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后,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贵人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贵妃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只是瞧着怎么那般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