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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知夏就像浴缸里那只任人处置的小黄鸭,赤身裸体,皮肤光滑而柔软。
男人纹路清晰的手掌携着水泽抚过她的后背,又从后背抚到小腹几乎覆盖了每一寸皮肤。
知夏偏过脸,高举被领带缠绕的双手,肌肤瓷白细腻,如同一座希腊神话中的雕塑,胸口那道线性疤痕,犹如艺术加工过的裂痕,成就了独特的欣赏性。
然而她没办法像没有生命的雕像一样没心没肺。面对他刻意的挑弄,知夏心率几乎要达到阈值。
可他今天格外无情,没有关心她的心脏。依旧衣冠楚楚,不过被水打湿了几处,好整以暇地问:“要涂沐浴露吗?”
分明询问,他却先一步把水关掉,顺便将花洒挂回去。
狭小的浴室安静潮湿。
知夏双手维持上举的姿势,轻咬唇瓣,如同不肯招供的犯人。
男人好像是笑了下,嘴角往上微扬。略微侧身,把沐浴露挤在手心,轻轻搓揉,绵密的泡沫从他掌心涌出来。
丰富的花香味顷刻充盈整间浴室。
渐渐地,经由他的手泡沫悉数抹遍了她全身。
不知有意无意,她招眼的胸脯被抹了最多也最久。
知夏只能锁紧干涩的喉咙。
水声再次响起。
白色的泡沫随着水流擦过两人脚边,悄无声息地消散破碎。
知夏突然发出一声闷哼,有种难言的涨热从下而上侵袭。
始作俑者紧贴着她湿漉的身体,空闲的手掌控她细嫩的后颈,低声说:“太滑了。”
“”
给出的似乎是一个解释,但其实是一则预告。在这句话之后,是持续性的梅雨天气。
知夏双腿发软,举高的手有所失控,想攀住他的脖子作为支撑,可被捆着,双手只能在领带的禁锢下悬浮半空。
处于空气稀薄的地带,高温潮湿,她无助地大口呼吸。
周怀挺抬起她的脸,看她的眼神很露骨,审问道,“来,说还想有什么戏没演完。”
知夏微张着唇,呼吸急促,用飘零的意识回顾。
无非是多学了两项运动技能,大学偶尔逃过两节课,以及偷喝了几杯酒。
知夏挑着重点,口干舌燥地一一回答。
男人盯着她的神色,想辨别她话里的真实性,但现下恐怕不好辨别,她脸上满涨的情欲是最好的掩饰。
他唇角稍扬,决定先放过她,若即若离地靠近她的唇,蛊惑似的问:“想亲吗?想亲就抬头。”
知夏早已失了一半神志,很轻微地抬了头。实实在在地碰到了他的嘴唇。
她一触上来,周怀庭便低头咬住。
云层渐厚,偶有雷鸣。
从浴室辗转到卧室,那条领带也易位了,蒙在了知夏的眼睛上。
在一片黑暗中,她察觉有什么贴了贴脸颊,随后听见几分轻佻的话:“上回你买的,要不要数一数有没有少?”
“……”
知夏几乎瞬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哪里好意思点头,很快摇了两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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