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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起阿姨的骨灰坛子,用一件衣服把骨灰坛紧紧缠起来放进手持的行李袋,背起背包,拿着袋子走出门。
门外是清澈明亮的月光,你将那扇已经见过无数遍的木门牢牢的关上,钥匙转了两圈,你清晰的听到啪,啪两声门锁上的声音以后匆匆的离开了这个小院。
夜太深,公交汽车已经停运了,你就这样靠自己的记忆在重重树影的掩饰下下走到了一个小公园附近,晚风刷刷的吹,你头顶的树叶一片碰着另一片。四下无人,连最近的路灯都在远处,你找了个花坛放下行李袋,眼泪是从那一刻起从你的眼眶毫无预兆的涌出来了。
不是你发现自己被骗后的悲愤,不是你发现阿姨多年前给你留下那封信时的感动和愧疚。
泪珠毫不节制的顺着你的脸颊留到下巴再打到你的衣服上,瞬间你的衣服前襟就已经湿透了。
你不断抬手擦着。
从砸开水泥块看到里面骨头的一瞬间,你就没有怀疑过那些骨头到底是谁的。
似乎是这么多年以来,你其实已经察觉到了诡异之处,只差最后一个揭开答案的瞬间。
忽然一股热流从你的胃直冲喉咙,早上吃的热面混合着胃液变成一股黄色的渣滓被你吐回到地面上。
当你好不容易停住自己的呕吐,那滩散发着难闻酸涩气味的呕吐物让你想起了现在的自己。
“哈哈哈。”你看着那堆散发着恶臭的东西笑起来。
“哈哈哈哈呜呜。”
如果现在有路人经过看见你,他大概会捂着鼻子害怕得走开。
五六天没有洗澡,粘满灰尘和汗液的头发披散在你的肩膀上,你比街上的任何一个流浪汉都像一个精神失常的人。
当你的身体终于停止了因为惊惧而引发的肢体反应后,你站了起来,找到最近一家还在营业的招待所。
在前台昏昏欲睡的店员没有过多留意你,接过你递给他的钱后就递给你一把钥匙。
你进门后的第一件事并不是躺下,而是拿起剪刀走到镜子前面绞掉了自己大部分的头发直到原本过肩的长发变成几乎紧贴头皮的长度。
然后你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站在莲蓬头下开着凉水,蹲在水流下任由冷水冲遍自己的全身。你搓遍了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指缝里残留的泥土。
你不是在清理这几天积累下的脏污,而是从那天,从阿姨告诉你父亲离开的那天开始一点点沉淀在你心底的血痕。
那血痕终究从一点一滴,漫延到你的脚下了。
那块本来只剩下一半的肥皂被你用完了,你就这样湿漉漉的走到了房间,拿起放在床尾的薄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裹到半干以后你从背包里拿出一套全新的衣服换上,之后坐在床头靠着墙,瞪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
这天真黑啊,漆黑得像是要吞掉一切发光的东西,可你更不敢躺下,也不敢闭上双眼。
你怕自己闭眼后会看到那块灰涩的水泥块。
怕自己躺下以后,隔着那层薄薄的床板下还躺着另一个人。
你就这样时而站起来焦躁地走来走去,时而坐得像一块石头那样靠着墙。
直到天亮了,楼上开始出现了脚步声,你拿起所有的行李就走到最近的公交车站。
你要去县车站,你要离开这里,要去田阿姨留给你的地方。
换了两辆车后,你终于搭上了这趟行程的最后一辆车,上车前售货员跟你讲过,这趟车一共要开五个多小时。
你走到最后一排座位坐下,瞪着眼睛直到现在,直到那在母体中羊水般的引擎声慢慢将你紧绷的精神打散,终于在无意识间,你睡着了。
如果很多年以后的你往回看,你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发现被骗钱到看到信件重新获得希望,再立刻无意间直面了一场许多年前的杀戮。
从失望到得到希望,从希望直接坠入深渊,仅仅不过发生在这十来天。
如果你成长在最普通的家庭,被骗和目睹亲人的死亡这两件事的其中一件,已经足以让你被关怀备至,被安慰很长一段时间。
这样看来,从小被折磨长大的你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时倒有了一定的优势。
因为你很早就学会了当你必须要面对一些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时,最好的办法不是看着它,而是习惯它。
就像你如何忍耐父亲对你的欺凌。
就像你如何忍耐母亲被父亲打骂而她从来不反击。
任何难以接受的事情,只要你选择看到却愿意忽略,那么这总有一天就伤害不了你。
正如你的父亲最后一次踢倒你脚下的凳子,你已经学会了不再哭泣一样。
其实有另一个词形容这个状态也很合适,那就是“麻木”。
任何痛苦都要先被觉察才会真正被意识到,而当痛苦没有被觉察以前,人往往可以处在痛苦中而不自知。
这或许就是你现在希望自己可以陷入的状态。
这也是唯一能让你继续活下去的状态。
“姑娘,姑娘。”
你感觉到有人在摇你的肩膀,可是你实在不想睁开眼。
“醒醒,已经到站啦。”他坚持不懈。
你无奈睁开眼睛,又是一天黑夜到来,你甚至没看清叫醒你的人长什么样子。拿起行李袋和背包就站起来下车。
一阵凉风吹过你,你瞬间清醒了不少,人来人往的汽车站里,你没看出来这里和你的家乡有什么不同。
阿姨写下的地址被你抄到了另一张纸上,原来的那封信被你用本子夹在了背包的夹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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