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往边上让了让,眯起眼端详我。“好像晒黑了点。”
我缩回座位,把活干完,才跳下去走向他。
等我走到他面前,他左手夹着一封信,右手伸出要和我握手。这下他又像下来考察的领导。我没立刻伸手,都到乡下了还握什么手。见我无动于衷,他那副爹里爹气的神情又端出来了。
破解后的大意是“来握个手,不然错失一个亿”。
“我们乡下只有领导下来慰问才握手。”我一脸老实巴交地告诉他。
他哦了声,随后张开双臂。“那这样呢?不行还有贴面礼。”
“够了够了,这样就够了。”手是没握,反倒抱上了,程奔老贼玩人的心理真有一套。
我和他抱了一下,他还拍了拍我的背,架势像极了电影里演的教父。
不但见面礼像,连开场白都有那味儿。
我问他:“安排好了?”
他递出一张精美的信封。“邀请函。”
这就是我被拦在养老院外他和我说的“另有安排”,郑重其事搞了个世纪大会面,自己还当起了传信的白头翁。
我没立刻接,先退了一步。“搞这么隆重?”
“也算大事一件嘛。”他又把信往前递了递。“收着,回去看。”
我接过,碍于信壳长度,只能折起来揣进裤袋。这信壳一摸就知道作价不便宜,手感滑而厚,又硬又挺,折起时发出吱嘎一声响。
程奔眉头微蹙,从咬起的牙缝间漏出一个肉疼的笑。“怎么看也不看啊?信封上还有花纹呢。”
不就是个信壳吗,有什么好看的。我又掏出来展开。黑底滑面上花纹是烫金麦穗。
他居然在这上面花心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举起信冲他摇了两下。“费心了,谢谢。”说罢又将信按老的褶痕折起来,揣回裤袋。
我猜每个人信封上的图案都不一样,也不知其他人上面都是什么。
他垂头看着地上叹了口气,然后抬头又打量我。“气色还好,就是有点瘦。”同载生人,他与李元的不同之处在于微笑时偶尔会流露出慈父的神气。
那种会微笑着让你跪下来背20遍家规的慈父。
“乡下好啊。”他说着把手背在身后,望了望浓蓝的天,又放眼金灿灿的田地,那副样子乍一看仿佛在巡视刚打下的江山。“乡下养人。我就打算将来老了,找个依山傍水的地方生活。”
“你这是退隐度假,我们是讨生活。”我把手在裤子上揩了揩。“来都来了,走吧,到我家坐会。”
我仍住在老平房里。我妈走后,屋里明显没之前整洁有序,但也算舒适,我还搞了台二手游戏机,就放在客厅里。
一进门程奔目光就聚焦在游戏机上。“这我从前玩过,那会可爱玩了,你们这年纪也玩这个?”
他说的“从前”应该指他还是个小伙子的时候。
他今天从见面到现在,脸上始终有笑意,而且还不是平常那种皮笑肉不笑,他似乎心情很愉悦。
乡下确实养人,人一到乡下,再紧绷的神经都会舒展。我回家不过两天,就把之前的糟心事抛了,乐得跟条小黄狗似的。
“那你先打盘游戏,我去倒水。”我对他说。他真的坐下来,搓了搓手,选起了游戏。
等我端着两杯水从厨房出来,大叔脸凑屏幕前,已经手舞足蹈起来。那盘看样子是赢了,他拍了把操控杆,神清气爽地吁出一口气。回头发现我正瞧着他,他还翻起大拇指指了指屏幕说“看,这么多年没碰过,还是很厉害吧?”
放下茶,再去切水果。苹果,梨,卖相没超市里盒装的诱人,但都很甜。我都切成大块,大块吃起来才尽兴。
他坐在那,也不喝水,观察我进进出出,随后问了句:“身体还没好吗?”
我愣了下,手上动作放缓。
说起来心理暗示的力量真是非常强大,那东西检查出来前,除了疲累,没别的不舒服。一检查出来,多少就开始有点疑神疑鬼,哪怕起夜咳嗽两下都觉得浑身不对劲。
好在几次复查下来,那东西在不断缩小,有还是有,一直在,上次检查还照出点阴影。最近一次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还没寄到手。
我没明白他看出什么来。“怎么了?”
“说了嘛,人有点瘦,力气也没从前大。”他斟酌了片刻,挑不痛不痒的讲。
看来心理暗示果然会在行动上起作用。“还挺好的。”我说,“可能吃的没之前丰盛了,人就瘦了。”
他没再多言,只说:“那就好,挺好。”
坐下后两人都是闷头先喝茶。我那辆拖拉机上有瓶矿泉水,可大半天劳作下来根本不够。程奔刚一直在田边等我,晒在地里,一口水没喝上。
他没我渴,我快喝完了他才喝了一半,喝了一半把水杯搁在腿上,蓦然“哈哈!”了一声。
我吓了一跳。“怎么了你?”
他半低头摇了摇,微笑回味着。“没什么,就想到刚才那盘游戏挺有意思。”微笑沾上唇没几秒就消散了,他抬头,悠闲的神情中多了几分正经。“那封信也没什么,就是李元那事,到时候碰面的时间地点,他我也约了。”
提到李元,我当下心里倒很平静,是一种带有疲态的平静,像是震荡了许久的水终于平歇。
那次分别之后,他那头没丝毫动静,我也不曾打听过他。至于金詹久,听二舅说又在找工作。李元本来要送他进去蹲号子,他走投无路只得向二舅二舅妈坦白求助。二舅找我求情,哭着说他就这一个儿子。
见二舅双鬓又添了白发,老泪纵横,差点要跪下来求我这个小辈,我心里满不是滋味。二舅做了大半辈子老实人,没干过一件坏事,却没过过几天应有的舒心日子。我写了张字条给他,托他交给金詹久,让金詹久自己带着字条去求李元。
我向二舅坦白说我跟李元缘分早尽了,我能做到的也就这么多,这已经等于在求李元了。
二舅伸手来接字条,我手稍用劲捏住了,没叫他立刻抽走。我告诉他,这是我给金詹久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李元后来没再追究,也没再回信,两边就这样默契地把事情平了。
我不觉分了神。程奔叫了我声“金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强版简介)对于前男友,她不需要手下留情,定多让他在医院住上半年而已!对于想要伤害自己的前男友搞的小三,她就更没有必要心软,竟然敢惹她,就必须承担一定的后果...
食用指南Cp楚星澜被系统绑架去修真世界,被逼无奈干各种任务,失去金丹之时设计杀了系统重获自由。临死之际,他身边仅有情敌明惜月一人。合欢宗少主明惜月被楚星澜的女装迷得神魂颠倒,发现真相时深受打击差点生出了心魔。深感被耍的明惜月用了整整三天把自己说服了,把人拐回了家当老婆。两个欢喜冤家修开始了鸡飞狗跳的修仙生活...
班级换了一个新班主任,暴躁,大嗓门,这对江雨来说并不是好事,他见这个老师第一面就害怕他。楚天缘自小就是个暴脾气,但就是这麽一个人,竟然成了一名高中老师,就连他身边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总是掉眼泪学生攻X凶巴巴老师受受比攻要高一点,壮一点。—内容标签甜文...
...
(非爽文,日常温馨向)娄家二少娄旭是桑喜心里的白月光,可白月光心里也有个白月光。桑喜把娄旭揣心里多年,又明目张胆爱了他四年,白月光小手一勾,他魂跟着没了。她攒够失望,决绝离开。回过魂来的娄旭日日来堵人,喜儿,我错了,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活不下去,那就去死!男人一把把桑喜护在怀里,射过来的眼神绝对压制。娄旭...
推推超好看基友文我那陛下柔弱不能自理大陈长公主永安,胸无点墨,骄奢淫逸,平生最爱巧取豪夺,玩弄男人,恶名远播。其胞弟登基后,长公主更是不知收敛,常强掳良男入府。终有一日,长公主掳走了北定王的养子,激怒了北定王,使北定王谋反,带兵打入长安,手刃长公主。而宋知鸢,就是倒霉的,长公主手帕交。与长公主同死后,宋知鸢重生回长公主掳人现场。当务之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长公主闺房大喊一声捡起来!把衣裳给我捡起来!床帐里的永安长公主探出来一张妖媚的面来,惊喜的瞧着宋知鸢道知鸢也要一起来吗?我来你个大头鬼啊!再来脑袋都不保啦!求求你补药再打男人了啊北定王的大军都打到殿门口了姐妹你守点女德吧他说不要不是欲擒故纵北定王耶律青野,一生戎马,而立之年不曾成婚,只将他的养子当亲子培养。奈何这养子软弱无能,性格怯懦,难当大任,耶律青野只能将人送回长安,让他去做个富贵闲人。直到有一日,他听说,他的养子,在长安,给人,当,外室。据说还是三分之一外室,那女人一口气养了三个,他的养子是最不得宠的那个。北定王缓缓挑眉。反了天了?爹系猛男北定王26x活泼明媚小娇娇16人设封感谢齐九子推推超好看基友文我那陛下柔弱不能自理by周九续书号9125729苏蕴宜,世家庶女,生得夭桃秾李,偏偏生母卑微。她被父亲视作一份礼物,将要送给年近七十的淮江王。苏蕴宜只能在心里说我不愿。为了逃避不公的命运,她盯上了那位客居自家东苑的表哥裴七郎。传闻裴七郎出身名门,权势滔天,偏他又是个温和端方的病美人,看起来十分好拿捏的样子月色下,苏蕴宜跌入裴七郎怀中,眸中含泪。表哥救我。几度恩爱,数月缠绵,裴七郎临别前对她说等我。这不过是必要的虚与委蛇,苏蕴宜心知肚明。她含泪送走裴七郎,扭头又挑了个寒门士子,谁知眼看好事将近,裴七郎竟去而复返。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温雅君子笑意和煦表妹好狠的心啊,竟想将朕始乱终弃么?裴七郎,真名裴玄,行七,正是当今陛下。苏蕴宜才知道。心机美人x腹黑皇帝v前随榜更,v后日更1男女主彼此身心唯一2男女主无任何血缘关系3全文无道德完人4传统大团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