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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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突如其来的车祸 new（第2页）

我瞥了眼镜子，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得起皮，大眼睛蒙着层雾，病态得像个楚楚可怜的瓷娃娃，冷艳的气质褪去，多了股惹人怜爱的脆弱。

我摸了摸脸，心想还好没毁容，除了肋骨疼，几乎没外伤。

医生说肋骨会自愈，不用手术，但走路会痛，得静养，脑震荡还需观察才能出院。

这几天，小宇和雯雯请假来到我出差的城市照顾我。

雯雯端着她做的南瓜粥，软声说：“阿姨，喝点热的，暖胃。”她蹲在我床边，毛衣袖子卷到手肘，白嫩的小臂像玉，眼神温柔得像水，可爱得像个小天使。

我接过碗，低声说：“谢谢你，雯雯。”语气柔和，心里却像被挠了一下，涩涩的。

小宇买了草莓蛋糕，低声说：“妈，你爱吃的，吃点开心开心。”他笨拙地剥开包装，眼神黏在我身上，像怕我再出事。

我冷冷地说：“别瞎折腾，我没事。”可心里像被暖流淌过，酸酸甜甜。

雯雯妈赵依心也打来电话关心我，临挂前笑着说：“保重身体，宇妈妈，你可是我女儿的下一个妈妈呢。”我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说：“知道了。”她这话算是认可了小宇和雯雯，我心里像松了根弦，又有点涩。

出院那天，我们回到家，肋骨还没好，我得躺着休息。

我换了件浅灰色针织睡袍，宽松得盖住c罩杯，裙摆到膝盖，腿上裹着白色薄长筒袜，脚踩毛绒拖鞋，整个人病态又优雅。

小宇扶我躺下，雯雯告辞回家，临走时摸了摸我的手，低声说：“阿姨，好好休息。”她温柔得像春风，漂亮的小脸笑得甜甜的。

我点点头，心里酸酸的。

躺了一会儿，我突然感觉一阵尿意，想自己爬起来去厕所。

我咬着牙撑起身子，肋骨钻心疼，手攥着床沿，冷汗渗出来。

我不想让小宇看到这囧样，硬撑着挪到厕所，进去后脱下睡袍和内裤，刚蹲下，胸口痛得像被刀剜，我“啊”一声坐倒在地，尿液淌了一地，白色长筒袜湿漉漉地黏着腿，黑色蕾丝内裤掉在脚边，阴部的黑森林暴露在空气里，羞耻烧得我脸烫。

小宇听到动静，像风一样冲进来，没等我喊“不要”，他推开门，看到我这副狼狈样。

我低声说：“出去，我自己行……”可他没听，蹲下抱起我，胳膊搂着我的腰，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臀部。

他把我抱回床上，低声说：“妈，别逞强。”他帮我褪下湿透的睡袍和内裤，手抖了抖，低头不敢看，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又拿了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我的阴部和大腿，动作轻得像怕碰疼我。

我咬着唇，冷艳的脸蛋红得像火，心里像被猫爪挠，羞耻又复杂。

他擦完，用干毛巾抹去水渍，帮我盖好被子，低声说：“妈，你歇着。”然后转身出去，洗衣机的声音响起来。

晚上到了洗澡的时间，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打算去洗澡，被小宇看到。

我故作轻松，冷冷地说：“洗澡啊，我自己行。”可肋骨一扯，疼得我眉头紧锁，冷汗渗出来，脸上那抹痛色藏不住。

他眼神一沉，上前一把抱起我，胳膊搂着我的腰，稳稳地走进浴室。

我愣了一下，装作生气，狠狠骂他：“你干嘛？又要犯混是吧？放我下来！”声音冷得像冰，可他没理我，低头解开睡袍的系带，褪下我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肩膀和c罩杯的胸脯，白色长筒袜滑到脚踝，黑色蕾丝内裤也被他轻轻扯下。

我瞪着他，手拍他的肩，低声吼：“小宇，你疯了？！”可他动作没停，手指拧开花洒，温水冲在我身上，拿毛巾轻擦我的背和胳膊，动作小心得像怕碰疼我。

洗到下面时，他转过头，低声说：“妈，我不看。”毛巾轻轻擦过我的阴部和大腿，水流冲掉污渍，他的手抖了抖，像在克制什么。

洗完，他拿了件深蓝色绒面浴袍裹住我，用干毛巾擦去水珠，指尖不小心蹭到我的胸侧，我身子一颤，冷冷地说：“行了，我自己来！”可他没松手，扶我坐到床上，把我塞进被子，才低声说：“妈，把浴袍给我。”我哼了一声，脸上装出生气的样子，冷艳的眉眼瞪着他，嘴里硬邦邦地说：“我不要你管，滚出去！”可嗓子哑得藏不住那抹软，他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不一会儿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小宇做好饭，推门进来叫我吃饭。

我还躺在床上，深蓝色浴袍裹着身子，才猛地想起自己没穿衣服。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满眼是我五颜六色的丝袜和内裤——黑色蕾丝的、肉色透明的，还有几件薄得像雾的情趣内衣，性感得像在勾人。

我冷艳的脸蛋刷地红了，心里像被火烧，又闷骚得不行。

他眼睛直了，手顿了顿，才回过神，从衣柜里拿了件白色缎面睡袍递给我，又抓了条黑色蕾丝内裤扔到床上，低声说：“妈，你换上，我出去等你。”他转身出去，背影有点僵，像在克制什么。

我撑起身子，肋骨疼得一抽，冷汗渗出来，硬撑着套上睡袍，c罩杯撑得袍子紧绷，黑色蕾丝内裤贴着臀部，性感得像幅画。

他端着小桌子进来，上面摆着番茄炒蛋和一碗鸡汤面，香味钻进鼻子里。

他穿着黑色卫衣和牛仔裤，笑得像春风，说：“妈，吃吧，我喂你。”我冷冷地瞪他一眼，硬邦邦地说：“我能吃，放那儿。”可他不为所动，舀了口汤，吹了吹，递到我嘴边，眼神黏在我脸上，像个固执的孩子。

我张嘴吃了，汤汁暖得胃里舒服，可心里酸酸涩涩，眼眶热得像要炸开。

他一勺勺喂我，动作轻得像怕烫着我，我强忍着不让情绪崩，低声说：“我想喝水，去拿。”他点点头，转身出去，我赶紧用手背擦掉眼眶里的水，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乱七八糟的心思压下去。

他端着水回来，我接过喝了一口，冷艳的脸蛋恢复平静，硬撑着吃完这顿饭。

他收拾桌子出去，我靠着床头，c罩杯撑着睡袍起伏，腿光着凉飕飕的，心里像被风吹乱的湖面，甜蜜、羞耻、还有那股放不下的爱混在一起。

晚上，我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全是小宇的影子——他喂我吃饭的温柔，他拿内裤时的眼神，他抱我洗澡的温度。

我咬着唇，手攥着被子，冷艳的脸蛋映在月光里，带着股孤寂。

我知道自己错了，可这份乱七八糟的感情，像潮水涌着我，我只能装作没事人，闭上眼，继续熬着这漫长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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