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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惜心想她可以报警的,如果池昭明敢太过分。
但还是礼貌地感谢他好意:【知道了,谢谢您。】
池靳予:【南小姐,我们是平辈。】
南惜诧异地抬了下眼皮:【啊?】
池靳予:【你没必要对我用敬称。】
南惜垂下眼来:【抱歉,习惯了。】
不太熟,就得用敬称,态度不能随意,言语不能冒犯,更何况他大她几岁。这是从小被外婆耳提面命,刻进骨子里的。
她是被南家捧在手心的娇贵公主,但礼节和教养来自京城祁家,只在父母亲人面前才放肆。
以前多一个池昭明,但现在没有了。
池靳予:【那我们算认识了吗?】
南惜忍不住弯起唇角:【算。】
回复完,她点进他名片,把备注改成“池先生”。
她从不轻易给列表里的人特别备注,除了家人和比较亲密的朋友。
随便加上的,随时也能断掉联系,没必要费这个事儿。
池先生:【明晚有空吗?】
南惜脑袋里嗡一响:【有啊。】
池先生:【马克西姆的演奏会,晚上七点,想去吗?】
错愕的目光落在黑白琴键上。
满室安静,她听见一声突兀的心跳。
是巧合吗?
她昨天看票时已经卖光了,因为之前听过很多次,就没太执着去想办法。
她问:【您有票?】
池先生:【朋友送了两张,如果你不想去,票可以给别人,我们另作安排。】
南惜手比脑子快,飞速敲出一个字:【去。】
池先生:【好,我明天晚上来接你。】
南惜冲动过后,看着屏幕上的对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像睁着眼睛跳进一个坑。
她摇头,甩掉这种奇怪的想法。
第二天,南惜挑了件芋泥紫色修身长裙。面料是五位数一米的织金云锦,由外婆相熟的江南裁缝手工缝制。据说祖上是宫廷御用裁缝,专做龙袍的,许多手艺代代相传,都不足为外人道。
云锦色泽沉稳又奢华,自带东方贵族独特的底蕴,目之所及,皆为黄金。却被裁剪成年轻俏丽的裙装款式,半点也不显老气。
化妆师看得挪不开眼:“这衣服也就南小姐能hold住,太挑气质了。”
南惜笑了笑,当是回应,手机上池靳予发来信息:【刚开完会,还有点工作,大概六点到。】
现在才四点多。
她回了个好字,看向桌上备选的首饰盒,都是成套的独家设计款:“我戴珍珠还是玉?”
化妆师专心给她卷着发:“您戴哪个都好看,挑喜欢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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