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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阮担心:“可是贺兰斯……”
“已经通知你大哥了。”
“什么时候?”
“我的车被挟持来时,至多还有两小时,飞机应该就能降落。”
“你怎么知道祁烽挟持你是为了贺兰斯?”
“不是为贺兰斯,就是为你,你大哥知道你和贺兰斯被同一人觊觎,你猜他什么心情?”
“……日了狗的心情。”田阮说。
至少他自己是这样的,大反派实在太变态,简直就是直立行走的禽兽。
贺兰斯的安危只能寄托在杜恨别身上,田阮忧心忡忡地回到庄园,虞商则去送路秋焰回家。此时天已经黑透了,管家什么都没问,只鞠躬道:“欢迎先生夫人回家。”
刘妈还笑:“先生夫人肯定是去约会了,小俩口感情就是好。”
田阮笑了笑,心情好了一点,给新书包书皮。
虞惊墨在书房忙着什么,不多时,他下楼出了门。
“虞先生?”田阮跟出去。
只见一辆军绿的大型山地车从大门驶入,庭院灯光大亮,车子后门打开,整齐有序地下来两列总共二十来人的武装部队。
各个身负枪械,全副武装。
田阮睁大了眼睛。
毛七与之互相敬礼,保镖们也都有模有样地敬礼,一齐踏步到了虞惊墨,庄严呼道:“请少校指示!”
虞惊墨道:“这几日严禁他人出入庄园,护送夫人上下学。”
“是!”
田阮有点心虚,他也不知道这心虚哪里来的,明明他是个守法的好公民,“谢谢,谢谢大家。”
虞惊墨:“解散。”
武装部队便齐刷刷去轮流值岗。
田阮回主宅继续包书皮,张姐小声问:“夫人,这是怎么了?这几天不安全吗?”
“没有,你不要多想。”田阮不想庄园陷入人心惶惶,“就是部队演练,庄园被抽中了场地,就在这里演练几天”
这话很轻松地就消除了大家的疑虑,毕竟庄园的佣人保镖大多知道,虞惊墨之前当过兵,还是不小的官职。虽然退伍了,但互通有无,拨个场地只是一件小事。
包好书皮,正好一个小时四十分钟过去,田阮试着给自家倒霉催的大哥打电话。
没想到接通了,“大哥,你回苏市了吗?”
“嗯。”杜恨别似乎刚下飞机,周身言语嘈杂,脚步匆匆,皮鞋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节奏很快,“你回家了?”
“我和虞先生一起回来的。大哥,贺兰斯还在祁烽那里。”
“我知道。”杜恨别嗓音沉沉,像浸在冰冷的海水里,“你为什么不早说,祁烽是个毒枭?”
“……我没证据,怕你不信。”田阮说,“而且我想跟你好好说的时候,你把电话挂了。”
杜恨别深吸一口气,“这么重要的事,应该早些告诉我。”
“哦。”田阮也没想到祁烽动作会这么快,他还以为至少会和贺兰斯周旋一段时间,而且公司不是垮了,居然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罢了,也不能怪你。”杜恨别说,“我现在定位到了贺兰斯的位置,不聊了。”
“大哥,你一定要救出贺兰斯啊。他……他肯定是喜欢你的。”
“是吗?”
“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要不是真喜欢,怎么可能屈居你身下。”
“……嗯。”杜恨别把电话挂了,夜色中,劳斯莱斯飞速驶向苏市郊区一栋已然废弃的高楼。
高楼之上,只有寥寥几扇窗户亮着灯,最亮的那盏灯,在第十八层。
“地狱有十八层,这楼也有十八层,是不是寓意很好?”祁烽给贺兰斯倒了一杯威士忌,橙黄的酒液浸在晶莹的冰块中,发出叮咚叮咚的声响,煞是动听。
“是不错。”贺兰斯站在落地窗前放目远眺,但见星子漫天,璀璨生辉,“不知道地狱的景象,和这里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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