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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无数脚步声在他身边响起,但田丰还有一句话没问完。
“世人皆言糜芳无能之辈,”他说,“今夜所闻,大不相同。”
有兵马汹汹赶到了鄄城,一路追着败退的冀州兵到了黄河边。
糜芳穿了铠甲,明光灿烂的,小心翼翼跟在田豫身后,探出头去望一望那些俘虏,再望一望河里浮浮沉沉的东西。
“清点过俘虏和尸首了么?”
“虽未完,但甲
兵已毕,其中有田丰子侄四人,又有——”
田豫点了点头,“田丰逃了?”
几个小吏互相看一眼,“有降卒说……”
田豫看他们的目光望向黄河,便恍然了。
那是一条不归路。
但田丰拄着拐杖,缓缓走上去时,整个人带着一种超乎寻常的轻松。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天姿朅杰,权略多奇”的田丰,他的智慧与谋略,都已随着主公一并入土,留在世上的只剩下一个执拗又专横的瞎眼老头子。
他说,如今的河北根本不必惧怕刘备,只要大公子与三公子齐心协力,苦心经营几年,以河北土地之辽阔,士庶之繁荣,何愁不能整顿旗鼓,再与刘备较量一回呢?
可眼见着袁谭投了刘备,袁尚投了曹操,这大好山河都作了人家俎上鱼肉——于是田丰能筹谋的余地就越来越少了。
——都怪主公!
若不是主公嫡庶不分,长幼无序!
若不是主公听从妇人之言,宠子以貌!
主公何其之愚呀!若是早早将子嗣事定下,刘备就算有关陆这等猛将,又怎么能在数年间便以疲惫之师,兵临邺城之下!
这个老人站在滔滔的黄河边,静听着身边的沸腾与嘶鸣。
士兵们想要回去,可是哪那么容易回城呢?
若他一把火烧了鄄城,河面上必定布满了船舶,那些面目模糊的人会殷勤上前,喜气洋洋地说几句阿谀奉承之语。
现在他狼狈而归,他们为了明哲保身,自然也
逃了个十之七八。
有人搀扶着他,想将他往船上领——无论如何,作为主将的田丰总有一艘船的。
可这个老人很是蛮横地推开了他的老仆。
“我岂为审配下!”
他这辈子从来没服过审配!就算审配死了!他也不服气!
田丰就是这样昂首挺胸,在士兵们的哭声中走入黄河的。
当冰冷而浑浊的河水淹没他那一刻,这个哭瞎了眼睛的老人忽然又能看清眼前了。
——有人在滚滚黄河的尽头等他。
那人身材高大,穿着绛红的袍子,袍子上绣着滚边的金银线云纹,很是华美漂亮,夜雾遇了他,自然恭顺地向两边分开。
可那个气度非凡的男子像是很不好意思似的,见田丰向他而来,还稍微地别开了脸。
田丰心里那些郁结的怒气就是在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主公必定是心虚了!他很得意地想,将自己遇过的不公,爱子与族侄的战死,以及壮志未酬的满腔悲愤都尽抛脑后。
他向着那条长河的尽头,向着他的主公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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