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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顾名思义,只是伺候女人上床的工具而已。
凤朔国的内侍大多为外藩奴隶,身份上已是人下人,连青楼的小官都不如,被达官贵族买回后,每日能得一碗汤饭,已是最不错的待遇了。
而至于生孩子这种事,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回想起从小到大,蓝紫每次服侍之后所作的第一件事,便是喝药。
因为你是我的男人(7)
一碗避胎药,不知陪伴了那二人多少个日夜。
虽是痛苦,但是比起其他千千万万个不得安饱的奴隶,已是最大的幸运。
舒了口气,收敛了心思,稍作停顿,抬起眼,正欲说话,却被眼前的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吓了一跳。
我顿时气歇,提高了音量道:
“寒之逸,你又在哭什么?!”
“呜呜……寒,蓝紫他们,好可怜啊……”
寒之逸撇着的嘴巴翘的老高,足以挂上一个酱油瓶,两行清泪更是像极了潺潺溪水,流个不停,哽咽着道:
“寒,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蓝紫他们……”
说完,一个潇洒转身,戚戚然的便直朝帐篷外奔去。
脑中一个闷雷,手掌紧握成拳,我吞咽着口水,努力平稳着体内的气息,争取不会被寒之逸的一言一行气得吐出血来。
夜已深,帐篷口处的布帘被风吹的轻轻摇曳,偶尔可见外面火光微闪,火篝烧得旺盛的模样。
木柴烧断的噼啪声不时作响,红黄火焰相互缭绕,照得帐篷的出口一片明黄。
静夜安明,弦月挂枝头,月光微暗。
心中的警惕却轰然大鸣。
“凤翕寒,你给我滚出来——!!”
宛若清脆的爆竹声响,女子的尖啸混着醇厚内力张扬天际。
胸口突疼,一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身子骤然一软,我单手撑扶,却还是从床榻滚落到了地上。
帐篷外的女声却未停止,继续高亮:
“凤翕寒,你是不是没胆子滚出来了——?!”
该死的。
我蓦地睁开眼,瞳仁中浸满嗜血的红光。
伸手抹去唇边的血渍,我挣扎着起身,艰难吞吐着气息,强压着胸口的疼痛,唰的一声便大力挥开了灰色的布帘。
屋外的情景便在同时映入了眼帘。
依然是中午时见到的那个粉衣蓝布包头的中年女子,只是身旁多了两个身影。
因为你是我的男人(8)
她见我出来,嘴角一咧,露出鄙夷的笑来,将左手捏住的寒之逸往后塞了塞,倨傲的道:
“凤翕寒,你终于有胆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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