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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后,庭审再次开始。
旁听席依旧座无虚席,等待合议庭入庭的时候,杨毅不经意地向旁听席瞄了一眼,隐隐觉得坐在那里的几乎仍是上次看到的那些面孔。他侧头问朱波,“是不是上次的旁听证一直有效啊?”
朱波一愣,随即清楚杨毅只不过是消解紧张,便咧了咧嘴笑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没排过。”
朱波话音刚落,书记员就起身要求大家起立,紧接着合议庭入庭,再接下去,就是法警押解张文峰入庭。或许是已经经历了一次,旁听席的众人失却了上一次观察张文峰的兴趣,但杨毅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法庭的入口。张文峰依旧穿着那身衣服,神情还算平静。
法庭调查一开始,审判长就着手解决上次庭审遗留的问题。杨毅和朱波交换了一个眼神,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观看审判长和控方的联手表演。他估计,开庭前那两方肯定交流过,但从严格意义上说,那也属于合议庭的工作,他倒是说不出什么。
杨毅事先和朱波设想过庭审进程,真实的庭审几乎就是按照他预计的剧本来上演的,连合议庭处理问题的次序都和他预想的如出一辙。
控方对各个问题的答复,基本都是以说明的形式进行。
关于张文峰入所时的体检,看守所出具了一份证明,承认由于他们工作失误,张文峰进入看守所时,所方并未坚持进行体检。
关于杨毅申请调取的监控视频,控方答复说,因为距离案发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以上的时间,无法获取案发时段的监控视频。
杨毅的嘴角绽出一丝冷笑。或许旁听席上的大多数人也预计到了这样的结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到了下一个问题,法庭氛围急转直下。
在检察院的说明中,检察院承认,张文峰的确在看守所向他们提交过控告书,驻所检察官也为张文峰照过相,只不过,他们只照了一张照片,并非辩方声称的四张。经与驻监所检察室查证,现在控告书和照片都找不到了,他们“正在找”,因此暂时无法向法庭提交。
公诉人宣读完检察院的说明,旁听席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审判长不得不敲击法槌,维持法庭秩序。
杨毅哭笑不得,他万万没有想到,控方竟然以如此近乎无赖的方式来回复这个申请,他们摆明了就是不想提供。他长舒了一口气,极力压抑着愤怒的情绪,大脑快速运转着,迅速举起右手,他的举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审判长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也许他自己也认为这样的说明无法打发辩方,于是故作平静地看着杨毅,问道,“辩护人有什么问题。”
“审判长,”杨毅稍作停顿,接着说道,“针对公诉人刚刚宣读的说明,我有几个问题需要核实一下,希望得到法庭批准。”
审判长下意识地看了公诉人一眼,略一思忖,对着杨毅点点头,“可以。”
杨毅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沉吟片刻,对坐在对面的公诉人说,“公诉人,我有几个问题需要核实。”
公诉人撇了杨毅一眼,未置可否。
“第一个问题,刚才的说明说,被告人当初的控告书和你们照的照片找不到了,正在找,是吧?”
公诉人皱了皱眉,说道,“说明里是这么说的。”
“那我请问,什么时候能找到,还能不能找到?”
公诉人小声和身边的人商量了一下,回答道,“这个——我无法确定。”
杨毅盯着公诉人,缓缓点头,旁听席上再次响起议论声。杨毅吁了口气,待议论声平息后接着问,“好,第二个问题。刚才说明里说,被告人的确在看守所向检方提交了控告书,是这样吧?”
公诉人迟疑片刻,说,“说明里是这么说的。”
“现在,第三个问题,当初在看守所,你们驻所的人员给被告人拍摄了一张照片,是这样吧?”
公诉人依旧回答,“说明里是这么说的。”
杨毅面无表情,看了一眼身前的电脑屏幕,发现书记员已经记录完这几个问题,便冲着审判席扬扬头,说,“审判长,我问完了。”
审判长像是松了口气,用手整理了一下卷宗,对杨毅说,“截至目前,法庭责成控方调取的证据,控方都做了相关说明,有关疑问也经过你方核实,下面,我来回复你关于两次向本庭提交控告书的问题。”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在法庭里逡巡一圈,接着说道,“接获辩护人提交的控告书后,本庭高度重视,不仅单独提审了被告人核实有关事实,还会同检察院一起,到侦察单位进行座谈调查。整个过程中,合议庭没有发现本案在侦查阶段存在刑讯逼供的确切证据,侦察单位也特别出具了证明。”说着,他拿起一页纸向大家示意,“现在,我宣读一下侦查单位的证明。”
审判长冷峻的声音在法庭里回响,不出所有人的意料,公安局的证明说明,没有侦查人员对张文峰进行刑讯逼供。杨毅望着道貌岸然的审判长,心里出离愤怒,他想起了庭前会见张文峰时张文峰说过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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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峰告诉杨毅,前些日子法官提审了他,他当面向法官陈述了自己被刑讯逼供的事实,法官却不为所动,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反而对他说,“你把枪放哪儿了,说出来,我判你死缓。”
“可是人不是我杀的,我怎么会清楚枪在哪儿?”张文峰差点儿被法官气笑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刑事审判方式改革以来,法院只是居中审判,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他几乎就没碰到过法官纠问的情形,法官如此行事,毫不隐讳自己与控方同一战线的立场。
“他真的这么讲?”杨毅打量着张文峰,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的确就是那么说的,”张文峰兀自愤愤不平,“你都没看他那个神气劲儿啊,居然说能改判我死缓,他真以为自己执掌生杀大权啊?”
杨毅也没法多说什么,只能安慰张文峰,他发现,张文峰看起来平静,但实质上还是很脆弱的。
审判长宣读完公安局的证明,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杨毅,问道,“辩护人,对我刚才做的说明和这份证明,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杨毅暗自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冷静,沉默好一会儿才说,“没有。”
审判长掩饰着自己的得意,对杨毅说,“辩护人,上次开庭时你向本庭提出了五项申请,刚刚本庭逐一对你进行了答复,你是否确认?”
杨毅吞咽了口唾液,回答道,“确认。”
“好,那我们继续进行法庭调查。”审判长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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