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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娘今天早上就把楼姨娘叫了过来,再然后,她们现在竟然要去兰姨娘那里!
她娘,和楼姨娘,都要过去!
凭什么啊,那只是一个姨娘啊!
“本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为什么不能过去?”万夫人开口,万迎春抖的更厉害了,“您……您早先不是这么教我的……您……您说做女人的,最重要的就是体面,什么时候都不能丢了这个……那撒泼耍横不能要,那丢了自己身份的事更不能做……您……”
万夫人垂了下眼:“这些是我说过的。”
“那、那……”她有些说不出口,心中却在想,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要自己毁诺吗?
“但我今天就再教你一点。”
她说着,走过去,低声道:“形势比人强。”
万迎春不抖了。
“我们女人,终究是要靠男人生活的。”声音中带了无限叹息,万迎春脸色煞白。
万迎春母女这边凄凄惨惨,兰姨娘那边就是另一种画风了。
兰姨娘昨天仿佛就要病入膏肓了,但她这病,如果说有一分是因为风寒,那九分都要是心病。
昨天万老爷一来,她这病就好了七分,今天万宝楼的婆子一来,她这精神比早先还要更好!
偶尔咳嗽两声,也不知道是还有病,还是太过兴奋,此时她就拿了一个钗子插到自己头上,一边对着铜镜看,一边询问。
万宝楼的婆子自然是一番恭维。
“我也觉得这个不错,但刚才那个也好。”她来回比着,左右为难。
“主要是姨娘颜色好,这戴什么,都好呢!”
兰姨娘笑的见牙不见眼,这种逢迎,她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享受到了。
“让人好生为难啊……”
“是挺为难的。”万宝楼的婆子久在后宅穿梭,知道这时候不能乱说话,毕竟是姨娘,若是自己手头宽裕,能都买了也就罢了,若是不够,闹起来,也许她能做成这个生意,可能就要恶了当家主母了。
兰姨娘叹了一口气,正要抉择,叶艳艳就走了过来:“都买了好了。”
兰姨娘一怔:“都买了?”
叶艳艳点头。
兰姨娘咬了下牙:“好,都买了!”
万宝楼的婆子有些疑惑,但看叶艳艳神情淡定气质从容,年龄虽小,却仿佛有着强大底气,她猛地心中一动,就想到了昨天隐隐的听到的一些传闻,再想到今天一早自己就被叫过来,当下赞道:“姑娘真是好魄力!姑娘这么支持婆子,婆子这里也有个小玩意,还望姑娘不要见笑。”
她说拿出一个手串,那手串是一圈小红石头,中间是个小金铃:“这红的是珊瑚石,虽不值什么钱,也是个吉利物件,姑娘带着,说不定就能挡个小灾小难的。”她没有说那金铃,却把那铃铛来回拨弄,那铃铛不大,但做工精巧,真去卖的话,也绝对是值点什么了,兰姨娘道:“这个礼物,有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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