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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麟没有通知许有添和波叔上岗,三道菜她一个人完成绰绰有余。酸菜炒牛肉和红烧冬菇豆腐先做,咸蛋黄玉米压轴。
前两道菜做好后,她取三根新鲜玉米,剥皮去须,用菜刀贴着玉米芯切下整块的玉米,裹薄薄的淀粉入热油炸熟。咸鸭蛋取黄碾碎,加油炒开,再添少许高度白酒去腥。她右手持锅铲,左手撒入少许白砂糖,然后尝了尝,感觉味道不够,就额外加了些盐。
咸蛋黄炒香之后,炸完沥油的玉米重新入锅,快速翻炒几下。她抓起一小把青红椒粒,点缀其中,一道简单的咸蛋黄玉米就做好了。
看着外面狂风肆虐,雨势不减,她估计除了正在赶来路上的章以灏,今晚就只有这三位客人了。
她把咸蛋黄玉米端上桌,三位食客热切的目光跟随碟子上金黄的玉米。她们显然饿坏了,一言不发,几乎同时出动,随后发出整齐划一的咀嚼声。
为首的女人露出欣慰且满足的神t情,抬头注视许若麟:“年轻人,这些菜是你做的吗?”
“是的,都是我做的。”
“后生可畏。六姐,小淇,多吃点。”
“这道牛肉不错。”六姐颔首。
“谢谢,三位慢用。”许若麟礼貌地退回厨房。
六姐扬了扬下巴:“这小姑娘手艺不错,不像新手。”
小淇埋头大吃,满嘴油光地抬头:“两位老师,之前怎么没听说过这家店呀?”
另外两个女人笑而不语,继续吃饭。许若麟回到后厨休息,许有添到前面给食客结账。不一会儿,许有添兴高采烈地回到厨房,故意神秘兮兮地卖关子:“你们猜,刚才是谁来店里吃饭?”
除了许若麟,波叔和王雪眉没见到刚才的三位食客,摇头退出无奖竞猜。
“坐在中间的是田老师,田海娟!”
“谁?”
见波叔和王雪眉一脸茫然,许有添急了:“双山卫视播的《美食人间情》看过没有?田海娟就是主持人,旁边两位应该是工作人员。”
许若麟自然知道田海娟老师。《美食人间情》是一档超过十年历史的老牌美食节目,之前一直在摄影棚内教观众做菜,近两年顺应新媒体和短视频发展,拍摄和上载探店和人文传递等视频,运镜考究,制作精良,许有添是头号铁粉。
没想到德高望重的田海娟亲临许记,许若麟顿时有些紧张。事后想来,田海娟对自己的手艺还是认可的,看来没丢许记和许有添的脸,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章以灏登门,气喘吁吁。他脸色发白,浑身湿透,狼狈不已,像是刚刚淋了一场大雨。
许若麟想起上次许记关门整改,她抱着保温盒坐在许记门口等他,自己也是这般狼狈。
“我来了,没有失约。”章以灏牙齿打颤,瑟瑟发抖。
许若麟眸色柔和,微微颔首:“我知道,就像我们一直约定那样。”
芥菜火腿筒骨煲
章以灏重重地打了个喷嚏,许若麟快速跑向杂物间,把毛巾递给他。
“赶紧擦擦,别着凉了。”
“谢谢……”章以灏接过粉红色的毛巾,想起她家的粉红色围裙,眼神迟疑,“又是粉红色?”
“将就一下。吃什么?”
“照旧。”
他许久没有说过这个暗号,“照旧”二字出口,熟悉的安全感扑面而来,身心舒畅。他让杂志社的同事提前下班,自己殿后,没想到刚出电梯,把车钥匙甩了出去;开到吉祥街附近,车子抛锚;他下车步行,伞被风刮反,手忙脚乱之际,手机摔在泥坑里,彻底报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倒霉,但在说出“照旧”二字之后,像是吐出一口浊气,感觉一切顺利多了。
许若麟见他冷得发抖,让他换上许有添的雨靴:“你要不要去我家洗个澡?你这样吃饭会感冒的。”
他下意识拒绝,毕竟这样太麻烦她;但当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雨水和泥点子的西装,洁癖顿时犯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我给你做,热乎乎,吃了特别舒服,怎么样?”
章以灏恨不得举双脚赞成,连忙拿起雨伞,上车取衣服,趟水往福春横街走去。他用她的钥匙开了门,一眼看见阳台挂着的衣服。此时风速减弱,只剩瓢泼大雨,但他明显看出这些衣服挂在那儿至少一天,强对流天气来袭也没有收回屋内。
他快速把衣服收好,闻了闻,总感觉有股味道。他将衣服放进洗衣机,加洗衣液和柔顺剂再洗一遍。他不忘把阳台门关紧,把地上的积水拖干净,才去洗了个热水澡。
与此同时,许若麟正在厨房忙碌。她把猪筒骨清洗干净,焯水,捞起沥干,然后将砂锅摆在炉头,中火烧开鸡高汤,加入几片姜,给章以灏驱寒。待高汤煮开,她把筒骨码在砂锅里一起炖煮。
她本该放几块咸猪骨,但厨房的存货刚好用完,她拿出火腿,细细切片,稍微焯水,一并加进砂锅里。
砂锅内“咕嘟咕嘟”地煮汤,一股香气由淡变浓,争先恐后地从砂锅盖边缘冒出。她趁章以灏还没回来,快速备料,做了个星洲炒米。
章以灏洗过热水澡,终于感觉活过来。他将湿漉漉的衣服放进袋子,洗衣机正好完成工作。他苦思冥想,不知道衣服晾哪里——天气极差,晾阳台是不可能了。或许因为他知道许记有美食盲盒等着他,灵光乍现,找到两根中号晾衣竹,在客厅搭了个简易的晾衣架。
他把两根晾衣竹平行摆好,一头固定在饭桌,另一头搭在餐椅靠背。靠背中上部有雕花,正好足够穿过晾衣竹。他用衣架把衣服晾好,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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