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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臻忍不住噗嗤笑了。
田里的牛安静下来了,摇头晃脑一脸懵逼。
俩人又重新回到田里,纪淙哲吃过教训,这回有了经验,他死攥紧缰绳,两腿大张,肌肉紧绷,控制平衡,再一抽柳条。
习惯了之后,竟然还挺刺激,赶着牛来来回回飞驰在田里头。
午饭的事自然就落到林臻头上了,他们现在买了两只饭盒就方便许多,林臻从家里过来的时候还带了块毛巾。
纪淙哲把牛牵到田坎上,让它在旁边吃草。现在水渠里有水,就不用跑到溪边去洗手了。
他接着潺潺的水流给自己洗了把脸,接过林臻给的毛巾擦了后,俩人就坐在田坎上端着饭盒吃饭了。
早上说好是一人耕半天,但纪淙哲现在一整个泥人,索性下午的活他接着继续干。
一天下来,田已经非常平整了,甚至连淤泥都细腻地不像话,接下来就该播种,插秧了。
晚上去还牛的时候,严岑跟他爸妈都没在家,只有严晴一个人在院子里玩,看见纪淙哲的模样,她乐得咯咯咯直笑。
纪淙哲佯装要把泥抓到她身上,吓得她满院子跑,林臻在旁边看得无语,就喊他别闹,继而对严晴说“跟你哥哥说,牛拴在牛棚里了。”
严晴乖乖点头“好。”
纪淙哲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满是泥的外套脱了,端着脸盆径直去了井边先洗个头。
林臻提来了铅桶和热水瓶,他打了一桶水倒进脸盆里,又掺了些热水,伸手试探水温后,喊纪淙哲蹲着弯下腰。
由于一些淤泥不好清洗,林臻便充当了洗头小弟,拿着肥皂帮他搓头发,搓完后,干脆又回屋拿了水瓢,舀了一勺水往他脑袋上冲。
“你头发长了。”林臻留意到纪淙哲额前的头发都快遮住眼睛了。
纪淙哲抹了把脸上的水“你不也是嘛,跟个杀马特似的。”
林臻问“杀马特是什么?”
“就是眼睛只露一只,另外只眼从十八岁后就没见过光了。”
林臻抽了抽嘴角“我有这么夸张吗?”
纪淙哲蹲的腿都麻了,问林臻冲完没,林臻说好了,他扶着腰站起来,嘴里直嚷“完蛋完蛋,我的腰感觉要废了。”
林臻“你只是蹲的时间长了。”
“快,快扶我一下。”
林臻放下水瓢,把他搀回屋里。
林臻中午的时候烧了不少热水,纪淙哲洗完头拿毛巾胡乱一擦,又在屋里关门洗澡,林臻只得坐在屋外廊檐的板凳上等着。
全身上上下下洗了一遍还不够,低头一瞅,一洗脚盆的脏水,纪淙哲现在身上滑溜溜的,只能喊屋外的林臻进来帮他倒水。
现在他们两人有过半亲密的关系,纪淙哲愈发无所顾忌,大大方方光着屁股在林臻面前走来走去。
然而这样的行为令林臻极为难受,在被窝里是一回事,这样堂而皇之站在面前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喉咙发紧,身上又热了。
不行,现在不行,要是被纪淙哲知道了,又会被他笑话死,等晚上再说,不然显得自己多不正经似的。
于是他非常艰难地把自己的目光从纪淙哲白花花的屁股上转移,僵硬着身体帮忙倒水,再换了一洗脚盆的清水。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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