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然觉得害羞,所以没说话。
而江辞,则是觉得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所以也没回应。
两个人都沉默了,在大家看来,却像是默认一样。
同学们看他们的目光顿时变了,只是这点变化,丝毫没有引起江辞的注意。
整个新生见面会下来,江辞除了刚进门的时候和秦然说了两句,加上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自我介绍,其他时间,他都心不在焉地坐在一旁。
回寝室的时候,江辞和几个室友走在一起,他们忍不住八卦地问起江辞来,他和秦然是怎么认识的。
毕竟在“僧多肉少”的计算机系,秦然这么一个漂亮又优秀的女孩子,自然有不少人动起了心思。
江辞兴致缺缺:“没什么特别的。”
这时,室友黄晨昊突然说道:“诶,对了,江辞,听说你们学校之前还出了一个什么校园英雄来着,你知道不?当时我听人说那个被救下来的女生好像也是姓秦来着,不会就是秦然吧?”
这还真是一问就问对人了。
也不知道黄晨昊如果知道,他打听的那个“校园英雄”就是眼前的江辞,会作何感想。
只不过江辞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别人的事情,他也不想多说,他就说:“你们如果好奇的话,可以到时候自己去问问秦然。”
室友三人一听,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
八卦可不是女生的专利,在男生群体里也是一样的。
只是江辞这什么都不愿意说的态度,一下子就在他和室友之间划了一道墙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江辞的手机响了。
看一眼来电显示,江辞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你们先走吧,我接个电话。”他招呼了一声,就一个人往反方向走了。
黄晨昊看他接着电话走掉的样子,若有所思地问:“诶,刚刚江辞是不是笑了?”
室友王泽宇说:“他笑很奇怪吗?”
黄晨昊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摇了摇头,这一看就是个不会观察的人。
江辞这一个晚上下来,除了刚见到秦然的时候笑了笑,其他时候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整个人冷冰冰的。
这会儿光是看到个来电显示都那么高兴,打电话来的那人肯定不简单。
只不过黄晨昊也不愿意多说,摆摆手:“算了算了,不和你们说了。”
这通电话,毫无疑问是江楚言打来的。
江辞慢悠悠地走在校园大道上,按下了接听键:“喂?你到家了?”
江楚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嗯,刚到家。你去学校报道了吧?没迟到吧?不好意思,我应该给你打个电话的,当时太忙了,就没注意。”
“嗯,没迟到,放心吧。晚饭吃了吗?”江辞的声音像这个时候吹来的晚风一样,温温柔柔的。
“在那边和合作方一起吃过了,去学校第一天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江楚言问。
“嗯,没问题,你要是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我这边没什么事。”
“好。”
江楚言应了一声,听她的意思,她好像是要去休息了,可是她也没挂断电话。
两个人都没说话,就这样沉默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