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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织躲开他的拥抱,赤着脚踩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还带着红意。
她凶巴巴的开口,“薄时郁,今晚你去睡书房!”
这下子薄时郁脸色也不好看了,但看着江织的神情,为了赶紧把人哄好,还是硬着头皮答应,“好,听宝宝的。”
要睡书房了,薄时郁当然心情不好,以至于踏进宴会厅的时候,看着闹吵吵的人群,神色冷凝的愈发厉害。
从薄时郁走进来开始,众人像是开了静音键,都齐齐噤声,目光都落在男人……身边的江织身上。
江织被这么多人盯着看,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攥紧薄时郁的手,又想到在刚刚下车时,男人要牵她,被她气呼呼的一把甩开了。
不好意思拉下脸来再去拽着男人,江织抿了一下唇,正准备鼓起勇气继续往前走,突然手上一暖。
是薄时郁主动又牵住她的手。
男人的手掌很大,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江织的手包裹住,指腹温热,又有些粗糙,在江织的手背上微微摩挲,安抚的意味很浓。
江织睫毛抖了一下。
好像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薄时郁都可以敏锐捕捉到她的小情绪。
就好像男人的注意力,由始至终都在自己身上。
薄时郁牵着江织的手,一直走到最前面的桌前。
整个宴会厅的桌位排序也是有讲究的,最边上的就是一些不入流的旁支,没什么钱财,关系也疏远,而最里面的这桌上,是关系较亲近的,也在薄氏集团有一席之地的。
在薄时郁走过来的时候,桌上的人,管你是长辈小辈,都赶紧站起来,直到薄时郁带着江织落座,又微微点了一下头,他们才笑讪讪的坐下。
一桌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一个看起来略微富态的妇人开口,“诶呦,这就是时郁的太太吧,生的真漂亮。”
江织抿着唇轻轻一笑。
妇人掩唇一笑,“时郁藏的紧呢,我们谁也没见过,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瞧着面生。”
江织心里一紧,她张了张嘴,还没等说出口,便听见薄时郁冷声道,“我太太是展览品吗?还要带出来给你们每个人见一见?”
那妇人一顿,面色讪讪。
桌上瞬间安静了。
江织更尴尬了,她没想到薄时郁说话这么不客气。
她有心缓和一下气氛,想着不如吃点东西,谁知道筷子刚拿起来,便直觉对面几个人面色微变。
江织不知道,薄家这两年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薄时郁未抬手,谁也不敢先动筷。
江织茫然,还客套的说,“大家吃饭呀。”
旁边薄时郁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见状,一桌人才都齐齐动筷,而后面的几桌,也跟着如此。
江织后知后觉的好像又做错什么了,她皱了一下眉头,压低声音跟薄时郁说,“你怎么来之前什么规矩都不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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