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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在别人眼中他就是突然捡起地上的石头宝贝似的全塞怀里。
等龟公乐呵呵捡完银子,一抬头他就挨了一闷棍。
龟公瞬间倒地。
蒙着面的男子三两下就把龟公藏袖里的钱袋抢了。
临走前,他回头,捡起棍子又给了龟公一闷棍。
第二天吃饭时,男风馆龟公不但丢了钱还被揍了的事传遍一条街。
林初九和魏徊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低头喝起粥。
“男风馆的事你怎么看?”
“无法确定。”魏徊摇头,“不过能肯定一件事,吸人精气的不是妖,妖的气息是藏不了的。”
林初九忽然看着魏徊,“如果是邪祟呢?就像之前寄生在你体内的邪祟一样。”
魏徊眉头一动。
他倒是从未把邪祟寄生的事联想到别人身上。
只要邪祟不吞噬寄生体原来的躯体主人,它的气息就能掩藏,就算有灵气也很难察觉。
精气虽抵不上灵气,但也是滋养邪祟的捷径。
“如果是寄生,那便说通了。”
“今晚去男风馆探探。”林初九撑着下巴,“那么多人,谁会有问题?”
魏徊语气略迟疑,“白玉公子?”
毕竟院里都是类型差不多的络腮胡小倌,那白玉公子单看手便知道生得精细,属实太突兀了。
的确是个值得怀疑的对象。
林初九暂时没否定。
天色已晚,龟公脑袋缠着块布条又开始拉客了。
魏徊面不改色往里走。
龟公刚想拦,瞥见魏徊故意挂在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子瞬间变了脸。
“二位公子,快往里走。”
林初九单刀直入主题,“怎么不见白玉公子?”
“公子真有品,一眼就挑中白玉。”龟公话头一拐,“不过白玉卖艺不卖身,公子若是想包夜听曲,待会参与竞价,价高者便可与白玉共度一夜良宵。”
老龟公怪会赚钱。
龟公说话的时候,三个大汉夹着臀就走来了。
其中一个娇娇弱弱就要把手搭在林初九肩上。
脂粉味属实呛鼻。
林初九一个肘击戳到大汉肺管子,大汉咳嗽几声,在他嗔怨的目光中,魏徊给了龟公一锭银子。
“一间包房,待会竞价时说一声。”
“好嘞二位公子。”
龟公手绢一挥,叫唤来一人,“牛牛,带二位公子上雅间。”
雅间带雅字,真到房里那可还真不雅,纱幔如丝,烛台暧昧,床榻更是红鸳鸯。
都快比上情趣房了。
魏徊有些不自在,瞧见桌上有茶水,他倒了杯茶水轻抿几口。
林初九的关注在别处。
雅间的视角就是好,只要从前端窗口往下一看,正堂场景便可纳入视线。
底下搭了个台子,台上搭了个屏风,前端已经坐了大半人,个个目光焦灼,时不时朝楼梯处看去,等待白玉公子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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