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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鸟儿乖巧的停在她的手上,甩着小脑袋将水珠甩干。
楚攸宁被它溅了一脸的水珠看似嫌弃的将它举远了,但心下却是开心的。
这几日她心神不定总担心会出事儿,但左右又使不上力,楚若宁的人将她看的滴水不漏,就眼下这么大的雨她都能隔着门缝瞧见有人来来往往。
若是有个小动物在身旁也能分心不少,虽解不了燃眉之急,但心情确实能畅快些。
“呀,怎么这么巧你就飞来了这儿。”
楚攸宁望着落汤鸡似的鸟儿,转身想找块干净的布给它擦擦,但动作间却见小鸟的脚边似有什么东西传出了金属的光。
她找来一件衣裳将鸟儿放进去,小心翼翼的将那金属圆环取了下来,入目赫然是一张卷起来的字条。
楚攸宁将其打开,只见上面写道:
“心安,无事。”
话虽简洁,却是她此刻最想知晓的,楚攸宁捧着那张字条猜测这应当是二哥与三哥施法传来的,担心她在此心神恍惚。
但不知二哥与三哥是如何知晓,她眼下这样情形的。
“无事就好……”
楚攸宁放了些心,转而将手伸向青鸟,高兴的又将它举了起来。
鸟儿被她放在手中转圈,一时有些站立不住,“呀呀”的叫了起来。
“你还会说话?”
自是不会的,回应她的是鸟儿不满的呀呀声,甚至翻了个白眼。
南凌天这边一时查不到消息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叫齐了身边势力务必打探出消息。
但关于傅墨卿会客或与楚攸宁有往来之事没有查出,但知晓了傅墨卿身边还有个女子,现下就居住在傅府之中。
楚若宁为他出着谋划,在对付楚攸宁之事上可谓绞尽脑汁。
“陛下,将要中秋家宴,不然叫傅墨卿带着府中女子一同前来如何?”
楚若宁眸中算计的光亮闪动,接着出主意:“到时候也好叫皇后娘娘亲眼瞧瞧,傅大人与府中女子的情意。”
她笑如蛇蝎,用手撩拨着南凌天的发,身躯微微扭动也似蛇魅。
事情一直毫无进展,加之眼下南凌天已然被她撩拨的心弦微乱,满不在意道:“那便随爱妃之言。”
转而,中秋便至,一直被变相看守的楚攸宁都快习惯这每日睡懒觉的时光了,猛不禁看到冷宫宫门被自外打开还一时有些不适应。
门外,有宫女手中捧着一叠干净齐整的衣物,正是她平日里居于皇后主宫时的衣物。
来人倒算恭敬,身后跟着一行手捧头饰与洁身之物的宫女,更甚在她们身后竟有太监抬了个浴桶来。
楚攸宁眉间微挑,一时倒看不懂了,但来人中为首的宫女立时便解了她的疑惑。
“皇后娘娘,皇上有令命您参加明日中秋家宴,还请您务必梳洗整齐莫要给皇室丢脸。”
最后的莫要丢脸四个字被咬的极其重,末了说完也不管她听清楚与否自顾的开始将东西往里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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