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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说到最后,他看着我,心灰意冷的眼睛里是深渊万丈。
我好像被千刀万剐,又被剖了心肝,疼痛从里蔓延开。
我原来不知道,鬼也会疼的。
“季司恒,你忘了,我是鬼,鬼从来也没有心。”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雨声潇潇,有愈下愈大之势。
他转过身,垂眸看雨溅在石板上又散开。
半晌才吐了一口气,然后回身看着我,轻声细语:“无妨,阿雀,我们来日方长。”
8
那日之后,我便待在古树下昏睡,再没去找他。
直到有一日,我隐约听见风铃声,先远后近,一阵一阵逼近我,震得我头疼欲裂,仿佛灵体要被撕碎一般。
等我清醒过来,竟然身在我从前的寝宫。
那是佑安二年,淮阴侯的旗帜已占了半壁江山,安朝注定要被覆灭之前。
一年难见一面的皇帝竟然亲自来看我,笑容满面地摸了摸我的头。
“我的小徽仪已经出落成小美人了。”
然后是流水似的赏赐。
阿娘跪在地上说惶恐。
皇帝连眼神也没分给我阿娘,只按着我的肩,弯腰看我,说:“你愿意跟阿耶走么?”
他沉迷丹药,脸上泛出一股不太明显的青灰色,呼出的气带着腐朽的味道。
我下意识想逃。
“怎么,不愿意?”他沉下脸来,转头看着我阿娘,“你是怎么教导公主的?”
“陛下息怒!”阿娘不住地叩首。
我看着阿娘瑟瑟的样子,只能点头。
“真是阿耶的好徽仪。”他笑着又问我,“徽仪,你是不是自愿跟阿耶走的?”
“是。”
他笑起来,疯狂又恶毒。
我被带到一个贴满符咒的宫殿。
宫殿的屋檐下挂满了铃铛。
风一过就叮叮当当地响起来,听久了像许多人在窃窃私语。
“来,徽仪,把它喝了。”
一个术士模样的人端给我一碗浓稠乌黑的药。
他站在一边要看着我喝下它。
我接过来,一股死物的气味扑面而来,浓重刺鼻。
我忍着恶心一口气饮完,然后意识就昏沉起来。
梦里是莺飞草长的四月,我小小的,坐在廊下,双腿垂下来晃啊晃。
阿娘在我身后给我编发。
一两只流莺从宫墙跃进来,在枝桠间嬉闹,我的目光追着它们。
“雀儿雀儿快快飞,跃出宫墙赏芳菲。勿要蹉跎岁月尽,长恨此身非雀莺。”
阿娘在身后唱起来,歌声却越来越远。
我回头看去,却见自己正往深渊坠去。
而阿娘双目流血,嘴唇一张一合地说:“雀儿,变成一只鸟吧。”
我惊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锁在了一个木桶中,只有头和两只手能露出来。
桶外贴满了符咒,头上的梁柱钉着铁索,按照八卦的排列散开,每条铁索上都挂满了血似的铃铛。
我挣扎不得,绝望没顶。
皇帝身着奇装异服,头戴红面獠牙的面具,带了许多人围着我诵经。
“大安泱泱,大水汤汤。破我国者,杀我民者。六通佑我,绝其后嗣。”
六通是邪神,好饮人血,无恶不作,我曾在书上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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