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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小朋友捧着爸爸的手机,看着妈妈那边窗外黑黑的天色,又改口说,“麻麻晚上好。”
温槿弯了弯唇角:“早上好,今天是不是该去幼儿园报到啦?”
小岁岁点点头。
温槿又问:“爸爸在干什么?”
小岁岁挪了下手机镜头。
只见视频里,眉目凛冽桀骜的男人微拧着眉心,一只手握着女儿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橡皮筋,正生疏又认真地给女儿扎着小辫子。
“今天是去幼儿园的第一天,岁岁要扎好看的小辫子!”
小岁岁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打扮得漂漂亮亮去上幼儿园的憧憬,完全不顾自家老爸的狼狈。
平常小岁岁的辫子都是温槿在负责打理,她走的这三个月,靳桉都是简简单单给女儿扎个小马尾,手艺还能凑合得过去。
但今天岁岁小朋友强烈要求要扎羊角辫,还必须得和平时妈妈扎的一样。
温槿笑出声:“岁岁,你觉得爸爸能扎好吗?”
她从男人的眼底看到了无奈。
小岁岁握拳:“爸爸可以的,岁岁相信爸爸!”
靳桉指尖不甚明显一抖,咬牙把女儿兴奋翘着的小呆毛按下去,第n次重新开始给女儿扎小辫子。
原本夫妻二人以为小岁岁上幼儿园的时候会难过哭一场,结果等靳桉一路和温槿打着视频把女儿送进小班以后,发现在一群哇哇大哭的奶团子里,小岁岁竟然还是最淡定最平静的一个。
所以今天上幼儿园小班的第一天,小岁岁就成功得到了老师颁发的“乖巧小宝贝”奖状。
叉腰指挥着爸爸把奖状贴在家里客厅最显眼的地方,小岁岁捧着手机,在妈妈一句又一句“岁岁真棒”的夸赞里飘飘欲仙,感觉下一步就要牵着小裙子在客厅里开心转圈圈了。
贴好奖状,靳桉一手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和温槿聊着天。
男人挑着眉梢,一句一句回应着。
“哭了没?没哭没闹,刚还说着明天也要早点起床,做第一名到幼儿园的乖孩子。”
“午饭吃不吃得惯?刚刚在路边说给她买糖葫芦都不要,中午吃饱了还没饿。”
“有没有被其他小朋友欺负——”
靳桉低头,扫了一眼乖乖坐在自己腿上,兴奋晃着小腿的女儿。
想起刚才去校门口接女儿时,小班老师对自己说的话,他哼笑:“倒是把几个说想要和她结婚的小男生追得满操场跑,老师让停下来都气呼呼不肯的。”
——众人眼底完美继承了妈妈温温软软性格的岁岁小公主,在上了幼儿园以后,竟然开始隐隐流露出几分爸爸狂拽大胆的模样。
……
在伦敦交流学习第五个月,进入圣诞节假期。
医学中心这边给前来交流学习的医生们都安排的是独立公寓,一室一厅,有自己的厨房和洗手间。
昨晚上靳桉说手机摄像头坏了,没有打视频过来,两人只打了语音电话,中途她问岁岁,男人给出的答案也是睡着了,是以两人也就没有聊多久。
第二天温槿一早起了床,打算出门去华人超市买点食材回来烫火锅吃。
伦敦今天有雪,温槿刚穿戴好打算出门,站在门口处围围巾的时候,手机突然响铃,是靳桉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男人那边似乎信号不太好,有点卡。
温槿问他手机摄像头是不是修好了,靳桉卡了半天才回了她一句是。
紧跟着镜头一转,她看见男人额前碎发上似乎沾了点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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