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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染。”
柳氏上下打量着她,笑了笑道:“模样生的不错,可愿意跟在我身边?”
“不愿意。”秦染淡淡地说道:“跟着夫人作甚?”
“在镇长府做工,可有不少银钱,你便是在乡下种一辈子地,也赚不到这么多的银子。”
“赚银子有什么用?得有命花才行。”
秦染的话让柳氏一怔,旋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都是聪明人,您跟我装什么蒜?”秦染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她跟前,抬起眼,眸光冰冷地看着她:“云瑶姑娘可怜,被你当做鱼饵,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因着你的记恨就这么没了,唆使手下的嬷嬷买通仵作,如今这两人也注定性命不保,你自己的心魔害死这么多人,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柳氏眉头紧皱,眼中露出丝丝杀意。
“你这个小姑娘在说什么,本夫人听不懂。”
“听不听得懂,夫人心里清楚,莫要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旁人都不知道,杀了人害了性命,都是要还的。”
柳氏走得时候,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由于今日店内混乱,于老干脆关了铺子。
“你这丫头,跟那个女人报上名字做什么?”于老拍了拍她的头:“须知出门在外要护好自己才是。”
“我能报上名字,说明我有自保的底气,师父就不用担心了。”
说到自保,她走到于老身边,笑着说道:“师父,我想跟您要几个人。”
“什么人?”
“身手好的人。”秦染将那几个贼人闯入赵家的事情说了一遍,于老拍案而起,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那几个畜生在哪儿?竟敢对你动歪心思,老子捏死他们。”说着就准备往外冲。
秦染赶忙给他拦了下来。
“师父,他们已经被我扭送官府了。”
“送去官府作甚,你就应该送到师父我这里来。”于老低声说道:“万一那镇守是个贪官,或者是个眼瞎的,或者与他们几人相识呢?那几个畜生不久死不了了吗?你送到师父这里来,尝便逍遥宫十八大酷刑后,就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再送去官府,要死便死了,不死也不可能。”总归就必要要了这几人的性命:“否则,活着也是祸害。”
秦染闻言,不禁笑了笑,自己师父的个性与上一世族中的长老倒是有几分相像。
“师父放心,您觉得我没有想到这些吗?”秦染笑着说道:“那几人在去自之前已经中了我的毒了,若他们都活着,这毒便会一点点蚕食他们的身体,最终依旧是痛苦的死去,若他们将自己的罪行全部说了,想来那镇守便是再昏庸,也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于老闻言,这才放心。
“这才像是老夫我的徒弟。”于老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在这时,一个满头白,身着白衣的白长庚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白温言。
“你这个丫头,竟然敢诳老夫!”白长庚高声说道:“你不是说你不会医术吗?怎得今日说起那人身中何毒又该如何解的时候,却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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