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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赏烟花,赏月,三哥在家里吃完年夜饭了吗?】
她只说赏烟花、赏月、决口不提她的孤单和独自吃的年夜饭。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要回去过年?】
孟浔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眼眸微动,似有感?应那般,猛然?回头。
红色灯笼和暖黄的橘灯融合在一起,他靠在楼梯的拐角处,肩膀上还搭着西服外?套,姿态闲散,面容俊朗,他从楼梯走下?来,边走边把肩膀上的西服外?套给拉下?来随手搭在餐桌的椅背上,服帖的西装裤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显出褶皱。
“三哥。”孟浔很惊喜的从摇椅上起身,“你没有回去过年吗?”
“谁和你说我回去过年的?”兰濯风走到她身边,把她手上装着简单的面条碗给拿走,然?后放在石桌上,温声道:“我要是真不在这里过年,你今晚的年夜饭就吃这个?”
清汤寡水的面条,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她有些不好意?思那样低头。
“我以?为你是一定要回去的。”不然?她也不会?随便这么吃,要是知道他要回家,她定会?做很多拿手好菜,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一次过的年。
“我怎么可?能抛下?你去老宅过年。”
兰濯风笑她的思想如此单纯,他怎么能做到如此狠心?明知道她自己在这里过年,还回老宅那边,这算什么?
去年就听兰双说过,兰家规矩多,从三十到初五前,都?要在兰家的老人的身边尽孝,初五还要拜关公和先祖。所以?他是为了她,特意?留在澜山过年。
她的内心千滋百味,有喜悦、有感?动、也有愧疚,她何德何能,让他为了她如此做。为了她和家里人闹到这个地步,他如此磊落的站在她这边,反倒是她,这份心却越来越煎熬。
“怎么陪你还不开心?”兰濯风笑着问。
孟浔回神,翘卷的睫毛遮住眼里的心事?,怕他看穿,轻声道:“既然?是陪我的,那三哥早上在干什么?那么晚才回家。”
其实哪里晚了?
才七点。
“孟小姐,我不忙完能安心陪你吗?”
兰濯风拉过她的手,将她拥入怀里,轻声道:“新年快乐,bb仔。”
从她强烈抗议不要猪猪起,猪猪变成?了小朋友,小朋友变成?了仔。
后来他喊她bb仔。
孟浔抱住兰濯风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处,道:“三哥,新年快乐。”
那晚,兰濯风要带孟浔出去吃年夜饭,却被她拒绝。
“这是我们过得第一个年,我想在家里过。”她说的,也执意?如此,能看出她对于?他的出现感?到开心,嘴角上挂着的笑从始至终都?没抚平过。
孟浔可?能是太开心了,第一次和兰濯风过年,什么都?想做,糕点、主食、在孟浔纠结到底着重做哪个时,兰濯风也卷起衬衫,嗓音带着无?限宠溺道:“都?做,我来炒菜,你做糕点。”
孟浔很惊讶:“你会?炒菜?”
兰濯风拿起锅铲,很是自然?的说,道:“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厨房里操心。”
这是两个人的年夜饭,他在旁边看着她操劳算什么?
兰濯风哪里会?炒菜,他十指不沾阳春水,那双手从来就没干过什么活,孟浔仔细想了想,把备菜的任务、切菜、和洗菜的任务分给了他,而?她负责炒菜、做糕点。
厨房内的灯光明亮,烤箱和锅里的香气四溢,后院的红色花海,伴随着烟花忽明忽暗的震动,将厨房内忙碌的两道身影照的清晰可?见。
女人拿起刚烤好的糕点,撕了一块,喂到了正在洗菜的男人嘴里。
他们在厨房忙碌着,温馨的笑着。
好在兰濯风虽然?不熟悉厨房的事?情,但胜在学习能力好,行动上不拖拉和累赘,不过九点,两个人就忙完了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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