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樊青侧目去看栾也的神色,对方低着头看书,看不清什么表情。他沉默几秒,真心实意回答:“那你挺厉害的。”
“跟自己当向导赚学费的比差点。”
“……还行吧。”樊青脸上带了点笑意,“当向导挺好的,有时候会有老板明明不爱出门还包月。”
“听起来人傻钱多的。”栾也表情严肃,“那你抓紧多宰点。”
两个人对着乐了半天,栾也终于重新开口。
“想好去哪了没?”
“分数都没出来,随便看看。”樊青喝了口水。“不离家太远就行。”
气氛太过轻松,栾也看着书没考虑太多,随口问:“舍不得?”
“奶奶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栾也想起来了,对方说过姑姑一家在昆明打工。
栾也扭过头看他,两人对视了几秒,樊青索性接着解释。
“我爸妈不在了。”
栾也沉默片刻,把书合上放回去才开口:“我是不是问多了?”
“好多人第一二次见面就问了。”樊青说。“除了你。”
十几岁的少年自己赚学费这种事听起来挺苦情的,从学校到工作,樊青遇到过很多人,知道他年龄后,会忍不住问他家里特别是父母的情况。
樊青理解这种带着怜悯的好奇,但有时候也会觉得烦。
只有栾也,知道自己在赚学费和生活费,提出每个月给自己打钱,但从来没问过家庭情况。
“我不至于那么没眼力见。”栾也说。
樊青笑了笑:“没关系,挺久了,十三四年前的事。我都不太记得了。”
十三四年前。
那时候樊青什么年纪?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阳光浮浮沉沉,楼底下来福哼唧了两声,不知道在玩什么。
最后由栾也率先打破。
“怎么不在的?”
“淘金。”樊青回答。
栾也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樊青知道他没听明白,嘴角弯了一下,又放下去。
“从这里到瑞丽,再从瑞丽出去,越过国境线到缅甸的村子。那儿有条河,应该是是湄公河的一部分,我也没去过。”
樊青抬手划了一圈地图,示意一个虚无的方向。
“河沙里面有金砂,他们那个年代,很多老板会租一条开采船,雇人去河上淘金砂。就是把河沙挖起来,用机器或者人手工筛,把金砂一点点从泥里筛出来,融成金子。”
“这个他们就叫淘金。”
栾也表情逐渐变得错愕,比起他,樊青的语气反而很平静。
“我爸妈生我之前就去过,有了我之后回来了两年,等我三岁的时候又出去了。”
“具体怎么回事也是老板告诉我姑姑,我姑姑后来又告诉我的。那时候我……太小了,基本没什么印象。”
樊青停顿了一下,身体稍微往后仰了一点。从栾也的视角看过去,对方的神色在光里变得有些模糊。
“他们说,我爸去船边看水况的时候没站稳,掉了下去。”
“河上那么多船在挖沙,把河底挖得到处是深坑。水又急,一卷就下去了。他们在河上捞了两天,旁边的船也帮着找了,没有捞到人。”
栾也看着他,没能说出话。反而是樊青看起来比他平静一些。
“我妈当时在船舱里,听到消息直接晕过去了。醒过来就跟着他们找人,好几天没睡觉,拉也拉不走,待在船头往水里看。”
说到这儿,樊青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才接着开口。
“本来一直有人看着她的,那天那个人进船舱想给她拿点吃的,再转头,人就不见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顾念苒是从农村出来的,手脚肯定不干净。是啊,听说心思可歹毒了,为了嫁给纪干部还下药呢这些话,顾念苒在前世也听了无数遍。如今再次听到,她的心早已学会麻木以待。...
为你,重塑自我陆晨苏瑶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有朝一日美梦成真又一力作,身边,宛如一颗忠诚的星辰,不离不弃。苏瑶在工作上遭遇棘手难题时,陆晨充分利用自己在过往经历中积累的丰富人脉以及聪慧过人的智慧,如同一位幕后军师般为她出谋划策,帮助她一次次成功化解危机苏瑶生病卧床不起时,陆晨总能在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他会心急如焚地带着精心挑选的药品和一碗碗热气腾腾充满爱意的温暖粥食出现在她家门口,眼神中的关切与担忧仿佛能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苏瑶在生活中感到孤独和失落,情绪低落时,陆晨仿佛与她心有灵犀一般,总是能极为敏锐地察觉到她那细微的情绪变化,他会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用一个个诙谐幽默的笑话逗她开心,驱散她心头的阴霾。渐渐地,苏瑶习惯了陆晨如影随形的存在,她开始在心底深处重新审视自己对陆晨的感情。她惊觉,自己在...
听说,被放养在乡下的安家大小姐,嫁给了京都的太子爷。一边是12岁就辍学的文盲乡巴佬,一边是心狠手辣的残疾人士整个京都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等等,太子爷怎么站起来了?清北教授怎么追着她解题?赛车冠军求她进队?商业巨头唯她马首是瞻?医学大佬数学天才雇佣兵王顶级黑客电竞大神设计大师一...
...
丁克老婆迎回双胞胎,我消失了老婆坚持丁克,结婚那天我选择了结扎。二十年后,文氏集团的股份权协议上写着一对双胞胎的名字。精心调查后,我发现那是老婆十年前生下的双胞胎。退休的岳父母一直陪伴着他们身边。晴空霹雷下,我愤怒地质问她为什么?她淡淡说道,为了圆林墨轩的孝心。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身边的朋友长辈都劝我,你们二十年的夫妻,不就一个孩子吗?舒言还是在乎你的,要不也不瞒着你。这么多年,你身体不好,舒言可从没嫌弃过你,文氏这么大产业,总要有人继承。我痛心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文舒言,虽然四十出头,身材容颜还是那么年轻。只要你不再见他们,我可以不离婚,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文舒言站起来,默然褪下戒指,他们是我至亲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