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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高高兴兴地来到他们新租的院子,这里前有荷塘,后有竹林,凌波算了算,租院子比住客栈要便宜多了,于是赵时晴便把这院子租了下来。
这已经是他们来到吴地后的第三个住处了,之前都是住在客栈,后来他们打听到吴地并非各地都是家家都有织机,但是在庐州五县中的青庐和白庐,却真的是家家有织机,比如那个织出碎花布的楹花记,便是庐州的。
庐州是州城,下辖青庐、白庐、云庐、高庐和秋庐五县,二十年前,上一代的吴王下令,对于五台织机以下的织造户取消了织造税,当时有很多地方的百姓都置办了织机,想用织机发家致富。
然而什么东西多了,便良莠不齐,经过几年的优胜劣汰,最终只有庐州的青庐和白庐挺了下来。
在青庐和白庐,无论是县城还是乡村,家家户户都有织机,这里的女子,无论是在娘家还是在婆家,地位都很高,因为她们能赚钱,是家里的顶梁柱,因此也就有了话语权。
得知吴地的织机集中在庐州的青庐和白庐,赵时晴便带着她的小分队来到庐州。
初到庐州城,赵时晴便对这里有了好感。
除了庐州的吃食合她口味,还因为这里的风土人情。
比如她到庐州的第一天,便亲眼目睹了妻子带着小姑子,当街打相公的一幕。
那家的男人去了赌坊,妻子知道后,便带着两个小姑子过来抓人。
她们每人手里一根棍子,把那男人打得当街求饶。
赵时晴开了眼界,无论妻子还是那两个小姑子,都是杨柳细腰,眉清目秀,无论怎么看,都和悍妇不沾边。
可是她们那看似纤弱的手臂把那男人从地上拖起来时,赵时晴却在她们身上看到了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气势。
“秀秀、凌波,你们看到了吗?学着点,以后你们的相公如果不听话,你们也要像这样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凌波和秀秀齐齐摇头:“我们才不嫁人呢,嫁人有什么好。”
赵时晴冲着她们竖起大拇指:“好孩子,不枉二小姐疼你们。”
她们租下的这个院子位于庐州城边上,这里无论出城还是进城都很方便。
安顿下来之后,赵时晴便想去青庐县,泥鳅出去买早点时,听人说前两天的大雨,把县城通往青庐的一座桥给冲坏了,虽然没塌,但是摇摇欲坠,很是危险,不过,青庐富庶,现在已经有大户出钱修桥了,不过也要多等些日子,等到把桥修好才能通过。
既然青庐暂时去不了,那就先去白庐吧,赵时晴觉得无所谓,这两个县都要去,先去哪个都一样。
赵时晴让秀秀和沈观月留守,她带着泥鳅和凌波去。
两人没有意见,沈观月是个闲不下来的人,他一到庐州便四处闲逛,白庐那种乡下地方,他才不想去。
至于秀秀,经历过无家可归四处流浪的日子,无论是她还是大胖,格外珍惜岁月静好的居家生活,哪怕这里是租来的房子,哪怕只是暂居,他们都很享受。
何况她门前的池塘里就有鱼虾,房东说了,这里的鱼虾随便捞,所以昨天晚上她就在池塘里下了网子,今天她要把鱼虾全都做出来,留着给大胖和小妖当零嘴儿。
虽然有小鱼干吃,可是赵时晴还是带走了小妖,没办法,小妖无法容忍与大胖共处一室,秀秀制得住大胖,却惹不起小妖,所以赵时晴只好把她一起带上。
白庐县与青庐县虽然只差一个字,但是两县相隔并不近,中间还隔着高庐和云庐,同时也是距离庐州城最远的一个县。
赵时晴三人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城,原以为白庐富庶,一定不会像兆亭镇那样只有一家客栈,哪怕他们来得晚,也能轻轻松松找到客栈投宿。
可是他们只猜对了一半。
白庐的确富庶,也不是只有一家客栈,可是正因为这里富庶,来来往往的客商特别多,赵时晴三人接连去了几家客栈,全都客满。
当然,大通铺还有地方,泥鳅表示他可以,赵时晴没住过大通铺,她也挺想尝试一下,但是凌波不同意,她家二小姐是金枝玉叶啊,哪能去住大通铺?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继续找地方住。
在街上问了几个行人,他们终于又找到一家客栈,这家客栈有个不同凡响的名字,名叫仙客来。
三人在仙客来门前下马,泥鳅把缰绳交给凌波,便要进去询问。
正在这时,只见一个老头骂骂咧咧从里面出来,虽然出来了,却没走,站在门口继续骂。
这时,小二从里面出来,指着老头吼道:“老疯子,你若是再不走,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别以为你年纪大了,就能无法无天。”
老头:“无法无天,你们都敢叫仙客来了,还有什么法,什么天?”
小二:“这客栈是我们东家开的,东家爱叫啥就叫啥,关你屁事,你要是真的闲,就回家管管你的儿孙,少在这里教训人。”
老头:“老夫的儿孙也是你们能说的?快去把你们东家叫过来,让他把这名字改了,他若是不改,老夫就替他重新写块牌匾挂上去!”
小二淬了一口:“你改动牌匾试试,老不死的,想找打就说一声,小爷替你儿孙教教你!”
听着这一老一少针锋相对,赵时晴给逗乐了,那小二居然说要替儿孙教教这老头,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小二骂着骂着,一抬头,便看到了赵时晴三人,他对老头说道:“你快到一边去,别在这里堵着门,给贵客让路!”
再看向赵时晴三人时,小二立刻换了一副笑脸:“贵客是来投宿的吗?贵客来得真巧,刚刚有客人退房,这会儿刚好有两间空房。”
小二在客栈里练就一副好眼力,一眼便看出这是主仆三人,丫鬟肯定是要和小姐住一屋的,小厮大多是住大通铺,可这位小姐年纪还小,小厮年纪虽然也不大,但来头不会小,多半是家中长辈的亲信,派来跟着小姐的,大户人家的体面仆从,大多不会去住大通铺,主子会给他单开一间房。
赵时晴并不知道小二在短短时间内百转千回,听说还有两间空房,便很高兴,正要把马交给小二,却听到那被冷落一旁的老头破口大骂:“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刚刚还骗老夫说已经没有客房了,现在又说有两间客房,你是以为老夫没有银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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