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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两个人就商量过院墙边上需要修个烤窑这事儿,眼看已经到了冬季,现在修上,冬天能做窑烤面包不说,还能烤红薯,烤烧鸡。
刘知南对这些一窍不通,看着陈正在边上画图纸。
陈正手里拿着铅笔,画的很流畅,不一会儿图纸就出了个雏形,铅笔在陈正指尖转着,偏头问他:“想要个什么造型的窑?”
刘知南:“还能选造型?”
陈正嗯了声:“一般都是圆拱形,但可以加点其他造型,比如变成猫头,或者龙猫头之类的。”
刘知南笑:“能做个奥特曼的吗?迪迦。”
陈正:“要不我改明儿再买身奥特曼的衣服,晚上的时候我穿着,半夜拿着手电筒站你床边,问你相信光吗?”
刘知南被他逗的笑,“哎,不是,正哥你天天哪儿来这么多梗啊。”
陈正:“你也不差,天天能跟我说点乐子。”
刘知南想了想:“那就哆啦A梦吧,长着个大嘴,还挺萌。”
陈正嗯了声,“喜欢哆啦A梦?”
刘知南:“也不是,之前在城里商场那些到处都能瞧见。”
陈正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开始哼唱起哆啦A梦之歌,边哼边从站起身去橱柜那里翻找了下,然后神神秘秘的走过来,手放在裤兜里。
刘知南挑着眉看他,想看看他要从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送他。
“哆啦A梦送给大雄一颗许愿星,知道么。”
刘知南笑:“你也要摘颗星星送我?那不行,我要只有一个的月亮,。”
陈正啧了声,笑道:“行吧,那我要星星。”
说完,刘知南就看见陈正的手心里摊着两枚胸针,一枚星星的,一枚月牙弯儿的,一枚银质,一枚黄金的。
刘知南从他的手心里捡起那枚月亮的,细细看,是枚月牙弯儿珐琅滴釉胸针,底端镶了颗硕大的澳白珍珠,“有点年头了吧。”
陈正嗯了声,他的那枚五角星黄金滴釉胸针,底部吊着一颗梨形白钻。
“我爷爷奶奶给我留的,我爷爷叫陈岳,奶奶叫江心,上面的钻和珍珠是我后面找人重新打磨后镶上去的。”
刘知南小心的拿着,“那这算是传家宝了?”
陈正嗯了声,又想起了什么,笑道:“传什么传啊,到我们这代儿就没得传了,谁家传家宝只传了孙子一代就没了的。”
刘知南听的咯咯笑,陈正将胸针别在了他的左胸上,笑了笑:“挺好看的,我当初选的不错,你跟澳白很配。”
澳白光泽如丝绸般柔和,泛着一丝蓝调,低调而纯粹的优雅气息。
刘知南拿起陈正指尖的五角星胸针替他别在了左胸口的位置,“咱两这算不算是交换戒指的那种仪式。”
陈正:“不算,结婚哪能没个戒指不是。”
刘知南笑骂他:“你一个大男人要什么戒指,要不要我再给你买个几克拉,让你戴着布灵布灵的闪。”
陈正点头:“要,还得给我整颗心形的,我出门就能让人一眼看到我手指头上的大钻子。”
刘知南:“省省吧,我买不起,给你买颗小的就得了。”
陈正:“我可以借你啊,你每天还我一块两块的,还完这辈子就行。”
刘知南笑着看着他的黑眸,轻声问:“算卖身契?”
陈正:“终身合约,谁也别下船。”
刘知南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行,我答应。”
陈正手伸过来想要揽刘知南的腰,刘知南往后一躲,求饶道:“哥,昨晚才那么真刀实枪的大干了一场,今儿可歇歇吧,这三天两头老是来,你不虚我虚了啊,瞧瞧,我走路是不是都浮虚了。”
陈正笑着在他耳边亲了下,“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南哥,回头跟我早上跑步去,咱再食疗补补。”
说实话,他早想带刘知南运动了,每天不是窝着就是躺着的,运动时间不达标。
刘知南转移话题,“不是建烤窑么,还建不建了,我这等着吃窑烤面包呢。”
陈正知道他的赖皮,反正他后面慢慢收拾他就是了,重新捡起笔来,在纸上画了个哆啦A梦的图纸。
建烤窑这事儿说难也不难,先用砖块垒出窑体,记得留出烟囱用黏土和沙子混合做保温层,最后用耐火砖铺窑底,修好就能点火使用。
趁着下午出了冬阳,两个人便赶紧和了水泥,开始用砖块儿搭砌。
陈正脱了衣服,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干起这种水泥工的活儿来颇为老练,刘知南只能在旁边递递砖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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