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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杀好后,就割了十多斤肉和心肝,大肠拿去给来帮厨的婶婶们做午饭。
用的是柴火灶,一个大锅里用竹桶蒸着米,沥出来的米汤就用大铁盆装着抬出去给人当水喝。
灶里的木头烧的旺,另一个大锅油烧开了,就用来炒菜,这种柴火灶烧出来的锅有锅气炒菜很香。
陈正和刘知南在院子里就闻到了肉香味,刘知南:“这肉炒的好香。”
陈正坐在旁边看他帮王老爷子点帐,“用谷糠和玉米面,红薯喂出来的,比市场上卖的肉香多了,待会儿我们也得找老爷子买几十斤回去,拿来熏腊肉,好吃。”
刘知南点头:“我喜欢吃腊肉,之前吃过腊排骨火锅,还小小的惊艳了一下。”
陈正:“你喜欢咱们就多做点,开春了还能炒蕨菜吃。”
说了会儿话,里面的婶婶带着袖套出来叫开饭了,院子里摆上了大圆桌,坐了两大桌人。
都是用大土碗装着的菜,算不得精致,但都是农家香味,肉是现宰的,菜是从菜园子里现拔出来的,实在是新鲜。
刘知南和陈正挨着坐下后,桌上放着好些菜,有蒜苗炒肉,麻辣血旺,酸菜肉丸汤,尖椒炒拱嘴,土豆烧大肠,泡椒猪肝,还有个酸辣焦皮肘子,用黄瓜和折耳根一起凉拌了个素菜。
现蒸的柴火饭配上一桌刚出锅的农家菜,干饭人就两字,扒饭。
刘知南坐在高脚长凳上,吃的津津有味,有些菜远一些,陈正就伸手给他夹些回来。
有几个村里叔叔在喝自家泡的枸杞酒,叫陈正和刘知南一起喝一点,陈正就拿了小杯子装了浅浅一点,给刘知南抿了口,他将剩下的一口喝了。
枸杞酒里泡有冰糖,不难喝,有丝甜味儿,刘知南咂了下嘴,继续拿起筷子吃饭。
他吃饭大口又不粗鲁急躁,看的王老爷子笑的高兴:“还是年轻小伙儿胃口好,咱们是吃半碗一碗的就不行了,比不得年轻时候,还是看他们小一辈的吃饭舒坦,刘小子多吃点,今天累了你了。”
在乡下,主人家请你吃饭,你吃的越多越高兴,这是捧场的表现。
刘知南吃完饭后,等着陈正去提肉,他就坐在院子边上,旁边有几棵红桔树,已经红了,是本土品种的红桔。
摘了一个,撕开后,放进嘴里,有些微酸,倒是能当个饭后水果吃,有洗碗的婶婶看了,说不嫌弃酸的话,就让他多摘几个回去,刘知南笑着点了点头。
等刘知南慢悠悠的快把那个橘子吃完了,陈正提着一口袋肉回来了。
“不酸?”
刘知南摇头:“挺甜的。”
陈正满脸怀疑的看他,刘知南将手里剩的一瓣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尝尝呗。”
陈正咬了一口,酸的眉头都拧了起来。
刘知南笑着看他:“不是,我真不觉得多酸,你怎么酸的都成痛苦面具了。”
陈正硬着头皮将橘子咽了下去,“你什么味觉,酸这样你还能吃下去。”
刘知南笑:“小时候我还摘过别人家的青橘子吃呢,就觉得这种酸,吃到后面就有点甜味儿了。”
陈正不想让他吃这种酸东西,提着肉跟他一块儿走出了院子,“最近赣橙出来了,给你订几箱。”
刘知南挺喜欢柑橘类的水果,“行,橙子剥了皮一瓣一瓣的吃,越吃越好吃。”
陈正:“再订几箱车厘子,智利的车厘子刚出来,现在订最早海运的那批,最新鲜。”
刘知南帮他提袋子的另一边,“订那么多能吃了吗?”
陈正:“车厘子补铁,后面给你榨汁喝,或是做奶昔喝都好。”
刘知南没意见,在吃的这方面,陈正做主。
两个人一起提着肉袋子往回走,路边有人家的腊梅花开了,香了很远。
刘知南看到花想起来今天的日期,看陈正:“今天那个园艺师应该要来了吧。”
陈正:“把肉提回去,然后到小院儿那边等着他。”
他们两去的时候,人已经到了,站在蒋开边上。
“你就是楚以?”
男人留着二八侧分的发型,黑色卫衣,工装裤,单肩挎着运动包。
他回头看刘知南,点了点头:“是。”
刘知南没想到楚以是眼前这个挺帅有点酷的大男人,他听名字还以为是个女孩子呢。
“我是刘知南,跟你联系的人,也是这家小院儿的负责人。”
楚以点了点头:“你好,我刚刚到的时候还以为这人就是你。”
刘知南看了眼蒋开,笑道:“他是施工监管,也是小院儿的股东,叫蒋开。”
楚以笑开了:“知道,刚刚我跟他说我是给你投稿的楚以,你是刘知南先生吗?他说我是蒋开,不认识楚以是谁,我说楚以是我,这位先生然后说那关我什么事。”
刘知南笑了笑:“他是个纯粹的学霸,说话比较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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