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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笑:“那回去咱们坐厨台那儿给你调酒喝。”
刘知南点头:“行啊,正哥清酒吧开张。”
两个人走在冬夜的雾色中,手牵着手向前方那盏院灯走去。
到家后,陈正就去打开了客厅角落的一个橱柜,里面形形色色的摆着各种颜色的酒瓶,有黑白朗姆酒,白兰地,威士忌,伏特加,龙舌兰,金巴利等。
刘知南好奇的凑过去看,“你怎么收集了这么多的酒?平日里没见你喝过。”
陈正单手提了几瓶出来,笑道:“这些大多都是调酒的基酒,我在国外的时候学过段时间,那会儿想去酒吧当个兼职调酒师赚点外快。”
刘知南:“赚到了吗?”
陈正摇头:“没,我更喜欢厨艺,去西餐厅兼职去了。”
说完,又从下面的柜子里拿了量酒器,吧勺,摇酒壶等出来。
等刘知南坐到厨台前的时候,陈正拉开了橱柜最后一格,里面全是擦的铮亮的玻璃酒杯。
“今晚可能会用到古典杯,玛格丽特杯,还有马天尼杯,你想要的小资微醺格调,咱们慢慢醺。”
刘知南杵着下巴坐在高脚椅上,厨台后面的陈正就像是他的专属调酒师一样,只接待他这一位客人。
客厅的灯光关了,点了三个杯烛,旁边的其中一个是带着茉莉基调的白茶香薰蜡烛。
马歇尔音响在缓缓流淌音乐,今晚是一个浪漫,独享的夜。
刘知南眸子静静的看着陈正调酒,黄油与白砂糖做杯底,热水搅化,黑朗姆酒进去融合。
秋冬的第一杯热酒,陈正两指将古典杯推到刘知南的面前,让他品尝。
黄油丝滑甜腻,能很好的中和酒的辛辣,很顺口,刘知南酌了两口,陈正在用巴掌大的小铁锅做下酒菜,热油将鸡块炸的金黄酥脆,撒上一层薄薄辣椒粉,小盘子装着香酥鸡块放上了厨台。
那杯黄油朗姆还剩了半杯时,陈正接过去,饮完剩下的酒。
“还不错。”他自我评价道。
烛火在刘知南的眼底跳跃,他挑唇浅浅笑了笑,温柔又平静,“下一杯。”
陈正刚刚磨好的咖啡豆,便放进了咖啡机里去萃取,现磨的豆子加上甜蜜的方糖,半杯现磨咖啡做底,倒入威士忌,最后放了两块方正的冰块,“这杯有点凉,许你喝一小半,留给我。”
刘知南点头:“遵命。”
咖啡威士忌入喉,冰凉中带着咖啡的香醇,烈酒的野辣,刘知南眯着眼,像是一只冬日里慵懒的白狐,被酒微醺的有些迷离懒散,偏偏更从容好看。
陈正推上了第二道小菜,黄油清酒蒸蛤蜊,清口味刚好配酒。
刘知南将酒杯还了回去,自己唇间含着一枚蛤蜊壳在细细品尝。
陈正两指端起酒杯,虎口夹着那杯酒,细酌了两口,“比刚刚的那杯烈一点,你还行?”
刘知南比了个ok的手势,起身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再醺醺?”
陈正顺势想要将这个吻加深,刘知南往后退走了,眉眼传情:“醺好了再说。”
陈正勾唇笑:“行。”
推过来最后一碟小菜,切的均匀薄厚的三文鱼片,配着芥末酱,刘知南用筷子夹了一片慢慢嚼着。
陈正转身从冰箱拿出了可乐,柠檬,挑眉:“只做一小杯。”
这杯下肚,怕是差不多了。
“我做的长岛冰茶,刘先生慢用。”
一杯冰红茶颜色的玻璃杯推了过来,上面还夹着一个柠檬片,放着两瓣薄荷叶。
刘知南笑了下:“我喝过,还算烈,你只做半杯是看不起谁呢,我酒量还不错。”
陈正双臂撑在厨台两侧,俯过身来,挑眉:“慢慢喝。”
刘知南笑了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入口后就发现了不对劲,“比我喝的烈多了,你还放了什么酒?”
陈正得逞的勾唇笑了笑,从厨台下掏出了一瓶白酒,“55度清香汾酒,要说喝酒,怎么能少的了中国白酒。”
刘知南笑:“那这半杯喝完我确实差不多了。”
陈正拧开了一瓶乌龙茶,搭着秋季他们晒干的桂花,半杯汾酒下杯,调了一杯桂花乌龙酒。
“咱们碰一个?”他端着杯子问。
刘知南端起酒杯却直接从他的臂弯穿来了过去,“碰什么碰,喝个交杯酒不行?”
陈正笑:“乐意至极。”
烛光下,他们挽着对方的臂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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