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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徐宏图接话茬道,“袁总推荐的,自然不会差,路遥,还不谢过袁总。”
&esp;&esp;许路遥端起饮料向袁朗敬了一杯,“多谢袁总的盛情款待。”
&esp;&esp;袁朗举杯回应。
&esp;&esp;搁下酒杯时,袁朗往莫珊珊处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
&esp;&esp;莫珊珊会意,也端起自己的酒杯站起身来,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到许路遥旁,柔声笑道,“许会计,敬酒敬酒,自然该以酒来敬了,哪有用饮料代酒的道理?”
&esp;&esp;直接将自己没有喝过的酒杯递到许路遥身前,许路遥在莫珊珊笑着走过来时便不自觉的站了起来。此时一杯酒就横在自己胸口前,喝?还是不喝?喝,许路遥想起以前有一个朋友说过,她说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在外,绝不能喝酒,因为喝了第一杯,后面就会有第二杯第三杯甚至是无数杯。不喝,对面坐着的是恒宜的总经理,过来给自己递酒的是恒宜总经理的秘书,这么大的面子不能不给,许路遥也不敢不给,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会计,面对恒宜这样的大公司的领导,她只能低头认输妥协,俯首称臣,别无他法。
&esp;&esp;便在这时,徐宏图与郑盛江二人一起站起来抢夺这杯酒,两人同时握住杯子,谁也不肯松手。
&esp;&esp;徐宏图说,“路遥不会喝酒,这杯酒我代她喝。”
&esp;&esp;郑盛江说,“许会计是酒精过敏体质,就这么一杯酒会把她喝进医院的。我来代她喝。”
&esp;&esp;袁朗坐在主位上看好戏一般,“是许会计在敬我酒,你们俩是什么身份?怎么代她?”
&esp;&esp;莫珊珊依旧举着高脚杯,徐宏图和郑盛江二人依旧握着高脚杯上沿杯壁。
&esp;&esp;徐宏图冷冷的看着郑盛江,说的话却是在回答袁朗,“我是许路遥的老板,这种场合,她哪里有资格敬袁总酒,自然是要我来敬的。”
&esp;&esp;袁朗似乎觉得这场戏不够激烈,想添点柴火再到点油,“那盛江你呢?你是怎么知道许会计是酒精过敏体质?一杯酒而已,不至于会进医院吧。”
&esp;&esp;许路遥手上要是有针线,她真的想将袁朗的嘴巴缝住,现在已经很尴尬了,他还在那里说风凉话添油加醋的,看热闹不闲事大是吧。
&esp;&esp;郑盛江没有正面回答袁朗的问题,“袁总,我们与九州通衢是合作关系,合作第一天就将对方的员工喝酒喝进医院,这么做不妥吧?”
&esp;&esp;郑盛江找了一个很不错的借口,这个理由很能站住脚,袁朗只是想看看热闹,并不想搞事。
&esp;&esp;该搞的事他都已经搞完了,现在只需要随着台阶下就好了。袁朗的脑回路也是十分的清奇,“你就那么肯定会进医院?你是依据什么断定许会计就一定是酒精过敏体质?”
&esp;&esp;在郑盛江回答袁朗前,许路遥干脆直接的将三人握着的酒杯夺走,一口将杯中酒饮尽,然后将酒杯倒过来,表示里面一滴酒都没有了,“袁总,想吃您一顿饭真的很难啊。”
&esp;&esp;徐宏图与郑盛江根本来不及拦着许路遥喝下那杯酒,两人都知道许路遥确实是酒精过敏体质,只能担心的看着许路遥。
&esp;&esp;许路遥拍拍二人的手臂,笑着说,“徐总,郑总,赶紧坐下吃饭吧,这可是袁总请客呢。”
&esp;&esp;她先将郑盛江按着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头有点晕,身体走路时有点晃,又走到徐宏图身边将他也按在他位置上坐好,最后自己走回自己的位置。
&esp;&esp;莫珊珊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她只是听命行事,在听见郑盛江说许路遥是酒精过敏体质时,便想要将酒杯收回,可是袁朗的话让她只能僵持在那里。本应该是由她来劝许路遥喝下这杯酒的,可是她不忍也不想了,所以全程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她想端着酒杯回自己的座位,可是她没有想到郑盛江与徐宏图两人会突然站起身来抢夺她手上的酒杯,更没有想到许路遥自己会夺过酒杯一口干掉。就因为这一杯酒的原因,她有些佩服这个傻姑娘,老人们常说,傻人有傻福。或许便是这样。
&esp;&esp;只是一顿午饭而已,因为袁朗的心中一时兴起,竟吃出了鸿门宴的味道。
&esp;&esp;许路遥虽然扶着桌子,但是脑袋很晕,呼吸渐渐的困难,两眼发黑,脚下一软,许路遥直接倒在地上,因为地上铺了一层毛毯,所以一声闷响。
&esp;&esp;许路遥在昏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这果然就是鸿门宴。
&esp;&esp;这是许路遥晕倒前的最后一点意识。
&esp;&esp;离得最近的徐宏图赶紧伸手将许路遥半抱在怀里,轻轻的摇着许路遥的身体,不停的喊着许路遥的名字。许路遥一点要醒的迹象也没有,并且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困难,脖子及耳后也出现很多红点。
&esp;&esp;徐宏图看着不对劲,急切的喊着许路遥的名字,满脸皆是担忧。
&esp;&esp;郑盛江在许路遥倒地的瞬间就从自己的座位弹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来,奈何中间有椅子阻挡,愣是比徐宏图慢了那么一点。郑盛江也是满脸担忧的单膝跪坐在旁边的地上,见旁边徐宏图一直喊不醒许路遥,又见许路遥呼吸越来越急促和困难,身上起的红点他也看见了。直接从徐宏图手里抢着公主抱抱起许路遥急匆匆的往外面冲出去。
&esp;&esp;徐宏图也跟在后面一起出去了。
&esp;&esp;莫珊珊在看见许路遥晕倒的那一刻也立刻站了起来,满脸着急担忧,一面走过来,一面打120叫救护车。
&esp;&esp;“别担心,珊珊已经打了120电话,救护车很快就会过来。”袁朗也起身围过来,声音中也暴露出他的担心与着急,在一旁安慰徐宏图和郑盛江。
&esp;&esp;郑盛江从未在人前这么失态过,在许路遥面前亦是如此,他一直都是那种自信十足,傲气凌人的天之骄子。
&esp;&esp;但是今天他在面对多年不见的许路遥面前接二连三的失态,虽然都是她未看见的时候,但是有别的人看见了,还不止一次。
&esp;&esp;徐宏图在外人面前也一直保持着绅士风度,面子里子他都要,但是只有许路遥能让他把这些都丢掉。绅士风度是什么?面子里子是什么?能吃吗?在看到许路遥晕倒的那一刹那,徐宏图就一直在心里责怪自己,不就一杯酒,为什么自己不能直接夺过酒杯一饮而尽?为什么自己一定要想知道路遥与郑盛江的关系呢?是因为郑盛江那一句她是酒精过敏体质刺激到他了吗?还是因为停车场的那个未完成摸头动作?徐宏图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心里一直责怪自己的犹豫,责怪自己的多心,责怪自己心胸不够宽广。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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