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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陈飞和赵平生抵达珠海之前,罗明哲先行向珠海市局的同僚提出了协助请求,对方帮忙确认了李碧珠的工作地点和住处。但是目前有个问题,周礼杰的父母已病故,两个姐姐因远嫁下落不明,暂时无法进行DNA检验,故而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证明那具尸体不是张斗金。所以,针对张斗金的通缉令暂不能发,只能发协查给当地的兄弟单位进行摸排。
如此一来警方就很被动了,嫌疑人行踪不明,甚至于连他是否真的会杀害李碧珠也未可得知,一切都是推测。贸然行动恐打草惊蛇,于是到了珠海后,陈飞赵平生和当地的同僚首先需要确认的是,是监视李碧珠等张斗金出现,还是立刻就找李碧珠去进行询问。
“守株待兔的话,费时费力费人啊。”
负责接待他们的是刑侦大队的虞城峰虞大队,四十多岁,身材敦实,一副宽眉大眼的长相。这哥们眉毛浓黑,脑袋瓜却是锃光瓦亮,说话的时候习惯用手胡撸光秃秃的后脑勺。虽然听完案情简报他也觉得张斗金十有八九会来杀李碧珠,但这个人到底何时会出现尚且是个未知数,真要守株待兔的等,不知道得等到何年何月。之前他和罗明哲那说的是,把事情先跟李碧珠通个气,让对方主动联系张斗金,来个钓鱼执法。
陈飞和赵平生能理解对方的难处,不是自己辖区的案子,还得安排人手盯着,能速战速决当然再好不过。然而退一步想,要是张斗金不上勾呢?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前妻离开一年多,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联系他,很难说会不会引起怀疑。而一旦张斗金起了疑心,又会不会放弃原本的计划,潜逃出国?
看陈飞闷头喝茶不说话,赵平生清清嗓子,平心静气的表明彼此的想法:“张斗金有申根签证,他要是跑了,那可就是天涯海角,永无抓捕归案的可能了。”
虞城峰浓眉微拧,眼睛紧盯着被热茶泡透的茶洗,半晌,轻轻叹了口气:“要不这样,我从队上调两个人给你们,再通知一下李碧珠居住地和单位的辖区派出所,先盯一个礼拜,要是张斗金还不出现,咱们再想办法,好不好?”
“我觉着这样可行,老陈,你看你还有什么想法?”赵平生说着,看向陈飞。他接茬归他接茬,陈飞一直不说话肯定是有别的想法,出来办案,什么事都得俩人商量着来。
“帮我们跟李碧珠家对面租间房吧。”陈飞刚说完就觉着鞋上挨了一下,立马把眼珠子斜向赵平生——怎么个意思?我要个能放平躺下的地方盯梢,有错?天天跟车里窝着,这大热天的不捂馊了啊!
虞城峰只当没看见他俩跟茶几下面的“沟通”,堆起笑脸说:“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去弄,哦,你们稍等一下,我把给你们安排的人手叫进来,认识一下。”
说完他就出屋了。
等脚步声稍稍远去,赵平生压低声音叮嘱:“这不是在咱的地盘上,咱听人家安排就是了,你可好,上赶着做人家的主。”
陈飞不服气的回道:“我这不是为你么?你说你那老腰,啊,一天跟车里撅十几个钟头,受得了么?”
——我腰怎么了?我腰好着呢!
尽管有心为自己讨个说法,可赵平生还是忍着把话咽了回去——别那么不识好歹,人家这是关心你呢!
不多时,虞城峰带了两位年轻干警回到队长办公室,替他们介绍:“这是吴勤,这是沈力,他们从现在开始归你们差遣了,要打要骂,不用给我留面子。”
“老大,你要不要这么大方?”吴勤皱眉笑笑,伸手和陈飞赵平生分别握过,“两位前辈好,我叫吴勤,很高兴能和你们一起办案。”
吴勤看着比较活泼,沈力则稍显沉闷,没说话,只是和他们握了握手。陈飞分别打量了一番这俩年轻人,都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沈力得有一米八四八五的个头,比吴勤高一些,站的笔直,年纪虽轻却有着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沉稳。
他侧身看向虞城峰,朝俩年轻人抬了下手:“他们平时配枪么?”
赵平生一听就知道他打算跟人家要枪了,赶紧抢下话头:“老陈,别麻烦虞队了,异地办案,申领手续太繁琐,回头人家还得替咱担责任,不合适。”
“……”
虞城峰心说姓赵的你可真行,这话我特么是接啊还是不接?不接吧,显得我小气,接了吧,妈的真出事不得我背锅啊?
就在他天人交战之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沈力开了口:“陈队,赵指导,是这样,之前有个盯梢任务,当时我们俩加虞队仨人,后备箱里就带了一根伸缩警棍,也抓了俩毒贩,这个张斗金没有犯罪前科,也没有持械警示,我想,抓捕的危险系数应该不会比毒贩更高。”
赵平生闻言和陈飞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勾起嘴角——这小子看着挺闷,没想到说话还挺有水平,怪不得虞城峰派他来协同办案,确实值得好好培养。
手下人给自己长了脸,虞城峰笑容更盛:“二位都是老刑侦了,领枪有多麻烦,你们也清楚,这样,我跟警械那边申请一把电击枪,再加伸缩警棍和辣椒喷雾,反正只要他露头,我这边一定全力配合抓捕,保证不会让你们受伤。”
行吧,陈飞点头同意,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叽歪就矫情了。
协调好工作职责,随即开始行动。吴勤去找房子,沈力领器械备车,三小时不到,便将监视用的望远镜架设在了正对李碧珠房间的窗边。这是一处尚未拆迁的城中村,街道狭窄违建林立,皆是四到五层的自建楼,空中电线网线纵横交错,仰头看去,宛如黑色的蛛网。
通过先前的调查得知,李碧珠和一个戚姓女子合租一套公寓。现在是下午四点,她还在单位上班,戚姓女子独自在家。
“这个姓戚的,是‘楼中凤’。”吴勤边说边给陈飞敲烟灰用的一次性杯子里倒上点矿泉水。他发现这位前辈烟瘾有点大,打从进屋开始就烟不离手。
他说的是白话,陈飞没听明白,正眨巴眼呢就听赵平生在一旁解释道:“就是咱们那说的‘私窠子’。”
经赵员外这么一翻译,陈飞明白了,这姓戚的是在家接客的妓女,按他们那边的讲法叫私窠子。私窠子只做熟客生意,一是少被皮条客扒层皮,二是安全。看来之前对李碧珠的经历分析毫无偏差,即便是从良多年依旧可以和做皮肉生意的人共处一室,换别的女人躲都来不及呢。
“赵指导你会说白话啊?”吴勤问的也是陈飞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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