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玄握住他手心,低声说:“看你。”陈林笑起来,又拍了拍他的手背,这才动了动,掀开被子,对姜玄说:“进来。”
姜玄于是裤子也不脱,就侧身躺了进去,压在枕头上。陈林赤裸着缠上来,搂紧了他,肚皮压在姜玄带着些凉气的牛仔裤纽扣上。这感觉让陈林有点清醒了,于是他抬起头,终于对上了姜玄的双眼。
那双眼睛里已经不再有那种侵占意味的精芒,只剩下一些湿气。陈林抬手摸了摸姜玄的脸,到他胸口嗅了嗅,才说:“你脱这么光,还色迷迷地看着我,你要干嘛?”姜玄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笑得胸口一起一伏的,搂着陈林的后背,说:“看你都不行啊?”陈林甩甩头,又趴回他胸口,懒洋洋地说:“大中午的,你不睡觉,你看我干什么?”
姜玄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声说:“我喜欢。”
三十(下1)
两个人闲极无聊,在床上一边嚼口香糖一边躺着说话。
陈林手脚并用搂着姜玄,抱了一会儿就觉得胳膊发麻,只好对他说:“你压着我胳膊了。”姜玄于是搂着他后背,手上使了些力气,把他翻到自己身上,让陈林趴在自己身上,胸腹相贴,十足省力。陈林两只手叠着放在姜玄头两侧,撑着手从上往下看他,问他:“这两周过的怎么样?”
姜玄说:“不太好,破事儿挺多,最后还从上海跑了趟天津才搞定。”
陈林于是捏捏他的脸,笑嘻嘻地问他:“那你吃包子没?”姜玄说:“都要忙成狗了,已经不能理包子了。”陈林笑了笑,捏了他一把,说:“怪不得瘦成这样。没事儿,回来给你补补。”姜玄挑挑眉,问他:“你预备怎么补啊?”陈林眼睛转了一圈,奸笑着说:“干贝栗子山药枸杞、海参韭菜生蚝桂圆,怎么样?”姜玄听了一圈,想了想,说:“啊,怪不得你炖那么大一锅汤,敢情在这儿等着我呢!”陈林挑挑眉,说:“那当然了,未雨绸缪嘛!”
姜玄笑着拍了拍他屁股,又把手伸到他嘴边,陈林低头把口香糖吐在他手里。姜玄从床头抽了张纸,自己也低头吐了口香糖,然后包起来扔在床头柜上。陈林看着他,撇着嘴说:“诶你记得擦手啊!”姜玄胡乱抹了抹手,转过头就要往陈林脸上抹,陈林趴在他身上、腰被他圈着,只好左右晃着躲,俩人笑嘻嘻的闹。最后姜玄一把把陈林脸扣住,抬头吻他,陈林哼哼着说“你恶心死了”,但眼睛里全是笑意,顺从地张开嘴巴,跟一起他对着扫荡了一圈对方的口腔。
俩人亲了两轮,姜玄又问陈林:“你这两周呢?事儿多吗?”陈林说:“事儿倒不多,但是烦。晚自习总让我看,但是晚自习费还少,可讨厌了。”姜玄捏捏他鼻子,学他说话,说“可讨厌了”。陈林伸手拧他胳膊,骂他:“你恶不恶心!你恶不恶心!”姜玄笑着倒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问他:“那我以后接你吧,晚上这么晚,回来不安全。”陈林点点头。
姜玄又伸手摸了摸他,从后背摸到大腿,来回两三圈,才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吃的不好?”陈林摇摇头,说:“没有啊,三餐正常,饮食规律。”姜玄说:“那你说说你周四周五一天三顿吃的什么?”陈林眼睛都不眨地给他报了一堆菜名:“腊肉炒饭、番茄炒蛋、蒜苔肉片、牛骨汤面、蛋包饭、油焖大虾、鱼香茄条、饺子。”说完还眨眨眼,一副得瑟样。姜玄看着他,心想,就唬人吧你,明明吃的是蛋炒饭鸡蛋面、蛋炒饭鸡蛋面、蛋炒饭鸡蛋面。但他脸上一点不显,只说:“这算啥好吃的?这周我给你送饭,早饭我弄不来,午饭晚饭我来呗,你坐享其成就行。”陈林被他逗得呵呵笑,问他:“影不影响你工作啊?”姜玄大手一挥,说:“不影响!我这刚出差回来,怎么的也得让我休息两周啊!”陈林这才点了头,笑着说:“那好呀。我等你换花样给我送,有一顿重复了就得给我往后延一天!”姜玄说:“行。”
俩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但又觉得有点累了,于是陈林趴在姜玄身上,长输了一口气,说:“累死了,不想起床。”姜玄摸摸他肩膀,接着他的话头说:“那就不起。晚上出去吃也行。”陈林伸手拍了他一下,说:“那不行,说好的今晚在家吃,我菜都买好了!”姜玄抓了他的手放到自己嘴边亲了一口,又说:“你累就不做菜了,不差这一天。反正放阳台也行。”陈林摇摇头,说:“我再躺会儿,然后就起来。没那么累。”姜玄于是搂紧了他,说:“那好吧。”于是俩人一个歪着头、一个仰着头,抱在一起继续歇着。
陈林一个大男人,体重绝对算不上轻,但是此刻姜玄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却反而感觉到很安心。陈林就压在他胸腹上,和他赤裸地紧贴着,体温交融、肉贴着肉,不带情欲的,却很舒服。他很想这么搂着陈林,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躺着说说话也是好的。那沉甸甸的感觉让他觉得五脏六腑都感受到了压强,但是不会不舒服。这种压力提醒着他,陈林在他怀里。
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姜玄此刻躺着,只要微微抬头,就能看见陈林的发梢。他能直觉地感受到陈林的头颅压在自己胸口,耳朵紧贴着自己的心脏,或许自己心脏一蹦一蹦的声音,他全部都听得到。这感觉让姜玄既自豪,又忍不住有些躁动。
尽管他先前已经打定主意,关于谭季明的电话的事儿他绝口不提,但此刻气氛实在太好,好到他有些按捺不住。这温情的感觉冲淡了他先前对于陈林那一瞬的僵硬的疑虑,让他跳过了对这一瞬来源的分析,不想刨根问底,只想问问他们是为了什么,又重新有了联系。至于这联系为何如此奇异、甚至到了不能保存电话号码的地步,凡此种种,他是不想去追问的了。姜玄心想,算了算了,人家郭靖郭大侠遵循天道都不追问,他这无非就是一个能不能愉快的人道的问题,还追问个屁啊。求同存异、共创和谐,伟大领袖的箴言总不会出错的。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啊,林林,有个事儿,忘跟你说了。”陈林迷迷糊糊地,问他:“啥事儿?”
姜玄话在嘴边绕了一通,就放在舌尖上,他张了张嘴,反复砸吧了两下,最后说:
“我把汤的火关了。”
陈林猛地跳起来,说:“你说啥?!”
姜玄被他吓了一跳,眨巴眨巴眼睛,说:“我把你……炖的那个汤……火关了。”
陈林猛地咳嗽了起来,他咳了两下,又赶忙从床上爬下去,光着屁股就要去厨房,但他好歹还有点理智,走了两步,感觉到风吹蛋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转头看了看掀开的被子里姜玄穿的好好的牛仔裤,忍不住“啧”了一声,说:“你把自己收拾的倒挺性感啊。”姜玄傻乎乎的,还以为陈林在夸他,说:“啊……也没特别性感吧。”陈林气的弯腰抓起一个枕头往床上砸他,骂他:“我没夸你!”姜玄一把抱住枕头,干劲下床,一边把衣柜给陈林拉开,一边笑嘻嘻地给他赔罪,说:“哎呀我这不是,怕烧干嘛。你这……你别生气啊。来来来,穿裤子,穿衣服……”
陈林气鼓鼓地看着他,估计是想着已经关火这么久了,着急也没用,于是一手接了姜玄给他的内裤,弯腰套上,再调整了一下自己鸡鸡的位置,这才感觉有点紧。他低头一看,姜玄这厮给他的还是条低腰子弹内裤。他怒极反笑,盯着姜玄说:“你这什么意思?”姜玄说:“怎么了呢?”陈林问他:“我在家、去做饭、穿这个,怎么着你还想来一发厨房炮?”姜玄看他笑眯眯的,搓了搓手,又摸了摸耳垂,说:“那也不是不行哈。”陈林扁了嘴巴看着他,不说话。姜玄只好谄媚地笑着说:“啊,换一条换一条。”说着给他拿了条平角内裤。
陈林大爷似的坐回床上,换好了姜玄给他找的内裤短裤背心,这才站起来,奔向他的小厨房去了。他身姿矫健、步伐带着风,看着不像是去拯救自己的汤,倒像是要去拯救自己遗落在战场的士兵。而姜玄在他身后看着他,偷偷舒了口气。
等到姜玄尾随着陈林到了厨房,看到陈林已经往锅里又添了些水,然后重新开小火烧了起来。姜玄跟在他身后,像个大型犬,陈林去阳台拿菜,他就跟着过去,陈林一转身,他也想转身,但阳台地方就那么点,姜玄绕都绕不过去,像座山似的挡在陈林面前,陈林推他一把,还推不动,气的白了他一眼。姜玄赔着笑,退后了两步,陈林从他面前走过去,他就跟在陈林屁股后面,狗腿地问:“我给你拿呀?”陈林把右手的菜交给姜玄,对他说:“洗了。”
这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在厨房的领地里陈林具有绝对话语权,这颐指气使非但没使姜玄生气,反而觉得短短两个字里全是威严,叫他下身都蠢蠢欲动起来。姜玄低头看了眼自己双腿之间的二两肉,心里骂道:“别闹。”然后转头靠着水槽洗起了菜。
他把袋子打开,里面不少青菜。韭菜、花菜、虾、胡萝卜、香菇、葱、菠菜,还有江瑶柱。坦白说,此刻叫他接触水龙头,他有点不愿意。毕竟三个多小时前,他在这儿洗了大半天手。那滋味特不好受。尽管他已经通过一些列有的没的无聊的不无聊的行动、从那个情绪中走了出来,但不代表他愿意这么快就“旧地重游”。伤心人总有伤心处,干嘛总让他面对呢。这么不是滋味的。
但这话他不会说,他不想让陈林看出自己心里有半点介意、委屈、猜忌、揣测,他得做他永远的傻白甜,时而贴心小棉袄、时而狗腿没烦恼。两个人一起生活,为的是过日子,什么是日子,日出了孩子只是最最结尾的那个结尾,真正重要的是日的时候能全心全意的、开开心心的。陈林本来的工作就是对着一群毛没长齐的中二期小屁孩,若是他再在家里给他添堵,那不叫过日子,那叫麻烦。所以姜玄不想说自己那点想法,他也觉得没必要。心里不舒服怎么了?谁还没个难受的地方,他忍忍也就过去了。中午那会儿他确实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大失方寸,久违的那根扎在他心里的刺突然出现,还这么当面给他冲击,谁不神经质他佩服。但在花园吹吹风、冷静下来之后,姜玄立刻就发现这是他自己的问题。无论怀疑的理由是什么,他怀疑陈林、因此而难受委屈,那都是自己的破事儿,若是他为了这个责怪陈林,那就是他无理取闹了。他不想无理取闹,所以他决定忽略那点不舒服的感觉。
姜玄于是戴了手套,开了水龙头,把几样青菜先洗了,然后放到盆里,再把虾和江瑶柱分别用水泡好,接着脱了手套、甩了甩手,又把水龙头关上。
这一连串动作又快又稳,陈林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今天挺速度啊,出差一次回来,洗菜技术大有进步啊。行啊你。”姜玄冲他抛了个媚眼,说:“那当然了。”陈林扁了下嘴巴,说:“你可别恶心着我,站我身后,别挡着我啊。”
姜玄于是凑到陈林身后去,看着他做饭。
他们俩有个习惯,就是陈林只要在家做好菜,姜玄一准得站到他身边去看。最初姜玄爱好地是站在他边上,陈林动一下、姜玄跟着动一下,陈林站着脚麻了换只脚,姜玄都要跟着换只脚立着。后来陈林实在被他弄得烦不胜烦,因为姜玄太高了,挡光,陈林一切菜,姜玄往那一拄,陈林就得眯眼睛切菜。最初他还不好意思说,就干脆指挥姜玄来给他打下手,但是无奈姜玄确实一点做菜的基因都没有,这么多年就学会一个打鸡蛋。不光这样,他还帮倒忙,陈林本来一个小时能做完的菜,姜玄一进来,没一个半小时是绝对不能做完的。这么来来回回好几次,陈林实在受不了了,有一天下午把姜玄叫到客厅,郑重其事地跟他约法三章:
第一,陈林做菜的时候,他得站到身后去。
第二,陈林做菜的时候,他只能站到身后去。
第三,陈林做菜的时候,他必须站到身后去。
姜玄当天就表示听从中央指挥,从此学会了当陈林“背后的男人”。
此刻姜玄站在陈林身后,看着他先掏了块前腿肉用刀剁碎,又加了点葱姜蒜进去继续剁。切得碎碎的,之后放到一个玻璃碗里备用。然后又拿了一块好的牛肉,切成肉丝。最后是把剁好的鸡肉倒在第三个碗里,又打了个鸡蛋,加了葱花、盐、生抽、油进去,接着拿了双筷子放在里面,转身把这碗递给姜玄,说:“拌。”
就这么一个字,姜玄顿时心领神会,拿着筷子搅拌起来。他站在陈林身后,一边动手一边盯着陈林的背影看。他看着他拿了胡萝卜切成末,又把香菇切成丁,刀尖磕在案板上“哒哒哒”的声音不绝于耳,姜玄就这么听着,甚至还有点痴。
他心里明白,这只是很家常的事情,每一家都是这样的,做饭、收拾家务、烟火缭绕。但他理智上清楚,情感上却依然不自觉地认为陈林这样就是与别人不同。就连他切菜的时候手臂的起伏都恰到好处,既简洁又利落。姜玄这么看着他,忍不住想,陈林不是那种拖拖拉拉的人,他既然已经和自己睡在一张被子里,是不会再和谭季明藕断丝连的。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他一早就知道。他的意识、他的理智都这么告诉他。但是偏偏他的情感就是和理智脱离,他不是为了怀疑陈林而怀疑陈林,他只是……不是故意的。
就像他不会做菜一样,他不是故意不会。他也想做的好,会做菜、升职快、包容理解和支持陈林的一切、为他分担生活的繁忙、夜晚能聆听他诉说工作的不满,他也想做这样一个全能的情人。只是他做不好。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做不好。怀疑陈林绝非他所愿,如果他能选择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开心的笑笑,对陈林说句“诶你看是你前男友来电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震惊、摇摆、挣扎、继而选择沉默。沉默不是因为他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
笑着?冷着脸?还是闲话家常那样?又或者是大难当前一般?
他没法在脑海中模拟那个场景,甚至无法排演。所以他不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癌症晚期,前任女友疯狂报复我裴延苏烟完本在线精品小说是作者半城清梦又一力作,裴延?裴延经理将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我在听,不好意思这段时间麻烦您了。张经理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如果想找工作,我可以帮你问问。谢谢您,我自己再想办法,这段时间麻烦您了。挂完电话,我去给养母交了钱,安顿好她,就联系同事帮我找工作。考虑到白天要照顾母亲,只能选在晚上工作了。你知道哪里最近要临时工的,做晚班就可以。张虎知道我被开除了,他说道,我刚刚看到一个酒店招人,待遇好像是还可以,你可以去看看。他们今天好像是举办什么活动,临时缺人。行,那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看看。按照张虎给的信息,我很快找到了酒店的地址,晚宴是晚上开始的,这会正需要人。因为之前干过,毕竟熟悉,经理见我形象也还不错,登记了我...
音无千夜穿越到恶魔横行的电锯人世界,获得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并且是双神威!...
清晨,沈棠从酣睡中醒来,坐在床上伸懒腰。银杏端铜盆进屋伺候沈棠起床,洗漱完,小丫鬟也把早饭端来了,沈棠胃口不错,吃了碗养胃小米粥,还吃了个肉包子。用完早饭,沈棠就出了门,银杏以为她这回该去看沈娢了,结果沈棠直接就从院门口走了,连清兰苑的丫鬟看了都侧目,不过丫鬟也没说什么,大姑娘收买二姑娘的丫鬟,栽赃二姑娘,二姑娘要都不生气,都能和庙里的菩萨比了。走到松鹤堂,沈棠给银杏使了记眼色,银杏就走了,她独自进的院子。昨天沈棠给老夫人请安时,沈冉沈萝她们都没到,今天她们都在,正围着老夫人说笑。二太太三太太也在,见沈棠进去,二太太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沈棠上前,福身给老夫人行礼,老夫人还没说话,二太太先开口道,大夫叮嘱让二姑...
现在,萧宴川做出这幅模样又是给谁看?不等苏云溪继续说,就被苏乾慌张打断苏云溪,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宴川,你别听苏云溪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苏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好的西服都拿过来。陈庭序的眼睛扫到哪件...
—句话文案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完整版文案新婚当夜边关告急,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走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云卿执掌中馈,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公府。呕心沥血换来的却是丈夫大张旗鼓的将外室庶子领进家门,还嚷嚷着要扶持外室上位。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惯着他们?她麻溜的收回田产铺子清点嫁妆,断了国公府的开支,将内宅搅得天翻地覆。渣男借助她父亲生前留下的人脉在朝中如鱼得水?直接毁了。狼心狗肺的—大家子见国公府又变成了三年前那萧条模样,急了眼!连骗带哄的求她原谅,她却撂下—纸休书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后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直未立后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么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后,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贵人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贵妃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只是瞧着怎么那般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