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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尽管姐妹们都拦着劝着让她不要去,秦玉楼也不让,秀人还是向众人坚定地一笑说:“多谢师傅和师兄妹们对秀儿的关心和爱护,秀儿非常感激,但这件事不上官府没法解决。要是这次去了,结果官府不管,或者竟判我跟他,那你们就当秀儿死了吧。师傅,秀儿先就在这里跟您磕头道别了,感谢师傅这些天对秀儿的指点和照顾。”说罢,跪下去对着秦玉楼磕了三个头。
戏班众人越发群情激昂,把秀儿紧紧围成一圈不让走,几个演武生的师兄还操起了家伙和那几个带刀的侍卫对峙。
大概因为知道戏班的武生一般都有些工夫的,再加上这边的人多了他们十倍以上,又一致对外,那几个蒙古侍卫反而不敢轻易动手了,只是不停地叫嚣着:“好好好,你们都要造反了是不是?聚众闹事,蓄意谋反,还上官府?上了官府把你们全部拷起来丢进死牢!”
这时一个人站出来说:“我们在哪里聚众闹事了?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好好在家里待着,没招谁没惹谁,你们私闯民宅,意图行凶,我们才不得已自卫的,这叫谋反?”他冷笑着指着那些侍卫:“谋反是指造皇帝家的反吧?请问你是皇帝还是他是皇帝?一个小小的家奴,竟敢大言不惭地以皇家口吻自居,我看你们才是谋反!”
秀儿透过人缝一看,这位驳得众侍卫哑口无言的,竟然是平时忧郁自怜,前不久才闹过自杀的白花师兄。
正吵嚷不休,人群外又响起一个声音说:“秀儿,我陪你去总管府。”
秦玉楼看清来人,急忙出言阻止:“娥儿,你怎么下地了?快回去躺着,这事你不要管,你现在这身子骨,哪里都不能去。”
曹娥秀由翠荷秀扶着走了进来,虚弱地一笑说:“师傅别担心,我只是陪秀儿去见官,不牵扯私事,我自己知道分寸的。”
秦玉楼还是态度坚决地拒绝道:“不准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不能受风的?连门都不能出了,还上街?你要是还想以后继续登台,就赶紧给我回屋歇着去。”又责怪翠荷秀:“你也糊涂,她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让她来?快扶她回去吧。”
曹娥秀的性子却比师傅还拗,任秦玉楼怎么说,师弟师妹们怎么劝,死活不肯回房,一定要陪秀儿去官府,嘴里反复强调:“我没事,反正只是坐车来去,到了那儿顶多旁听一下,又不用干什么重活累活,有什么关系。”
最后,在曹娥秀的一再坚持下,秦玉楼只好由着她,同时决定自己也陪着去。其实也只能这样了,要不然,老是一帮蒙古人在这里闹着不走,他也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他在都总管府里还有些关系,也许到时候可以派上用场。
至于勃勃,本是想死赖着不走的,但秀儿临出门前说了一句话:“你想继续赖在这里等官府的人来驱逐,那我随便你。”
勃勃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官府会派人来驱逐我?我看你在做白日梦呢,都总管大人可是我们蒙古人,他会帮着你们汉人驱赶蒙人?”
秀儿摇头叹息道:“光凭你这句话,就知道你根本不了解都总管大人是怎样的人。他亲口对我说过,如今已经不是马上打天下的时代了,要治理好国家,首先就必须安定人心,对百姓要安抚,不能再动不动就武力镇压。人都杀光了,谁去种田经商,谁来缴纳赋税?像你这样不可理喻,只会带着家奴拿着刀欺负汉人的恶棍,都总管大人绝不会纵容的。”
“我不可理喻?我是恶棍?”勃勃指着自己的鼻子,用难以置信的口吻大声重复着秀儿的话,那声音,那表情,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最后,他终于恼恼羞成怒说:“枉我对你姐姐那么好,对你家,对你那么好,原来你们都是这样看我的!我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你们孔子说的一句话,‘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女人果然都是没良心的贱货!越对她好,她越是想爬到你头上拉屎。你说我是恶棍是吧,那好,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恶棍是什么样子的。”
一番话把秀儿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把自己憋死了,虽然明知道跟这样的人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她还是忍不住冲过去质问:“你对我姐姐怎么好了?对我家、对我又怎么好了?把我姐姐活活地折磨死了,这叫对她好?把我们一家人逼得无家可归,这叫对我们好?你要做真正的恶棍就尽管做吧,那样至少真实,不会虚伪、恶心到让我想吐!”
勃勃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滚滚而下,手颤巍巍地指着秀儿,抽泣着大骂:“你这个恶毒的贱人,良心都让狗吃了。我对你姐姐那么好,对你那么好,你不知感激,居然还给我冠上‘把老婆折磨至死’的罪名,想要败坏我的名誉,让别的女人都以为我是坏人,不敢再跟我好。天下最恶毒的女人莫过于你了,亏我还这么喜欢你!”
一面哭,一面朝自己的手下吼着:“套车,跟这种没良心的贱人去官府只会白白丢我的脸,咱们回家去。”
他哭得伤心伤肝地走了,院子里的人都差不多石化了。
过了半晌,白花才回过神来,纳闷地问黄花:“你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逼死老婆,逼走小姨,还一再强调说自己对她们‘那么好’?”
黄花也摇着头说:“我也想不通啊,最要命的是,他哭得真的很伤心,很委屈,说得也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像是装的,而是他真就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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