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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彻不自在地干咳几声,视线也往旁边飘:“好了,先回去吧,这一整天我都饿坏了。”
褚炎皱眉看着奚彻转身离开的背影,想说的话全吞进肚子里。奚彻现在完全是拒绝交流的态度,他明白,如今他说得越多,会让他越厌烦。
可是这种想法只是暂时保持着理智,连续这么多天,他都对自己这种态度,褚炎感到越发焦躁,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不然的话,阿撒只会对他越来越疏远。褚炎并没有那么强大的自信,阿撒对自己的感情是自己所希望的那样,反而因为一直以来他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清,让他十分没有自信。每次出现这种情绪,他就要一次又一次地确认对方的感情。
于是褚炎便想到了筑梦石——如果阿撒只能在梦境中对那个虚幻的自己敞开心扉,何不再用一次。
他心里一直萦绕着这个念头,逐渐有些兴奋,奚彻却在考虑梦星河的话,心里那种微微刺痛的感觉无法湮灭,反倒好像烧在心头的一点火星,越烧越蔓延,甚至呈现燎原之势。
饭桌上异常沉默,奚彻没在意,他想出去走一走。但是他刚站起来,原本晴朗的天空却闷闷地响起连串惊雷,在乌云中翻滚着,给人一种隐秘的危险感觉。奚彻走到阳台边往天空看去,心里感到一丝不舒服。
今天这雷,不太正常。
他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正常,只觉得乌云太黑了,雷声太闷了,漆黑的云层中甚至夹杂着微妙的赤色闪电。奚彻毕竟当过一世战神,对九幽上的规矩还是熟悉的,他觉得这气象仿佛是天道在示警什么。
不知九幽上发生了什么,但愿不是褚炎出了什么事。
奚彻自顾担心着,没有注意到褚炎冷得快结冰的面色。奚彻根本忘记了,天道示警的对象永远都是最重要的神明,神明心志动摇,就会发生危险,天道无法改变,只能以异象向三界示警。这雷声不知是对褚炎的警告,还是对他的问责,明照天神拥有天下最多信众,地位举足轻重,最该无欲无求,但是本该纯净的灵台却因欲望变得污浊,自然引得雷声悲鸣。
“吃过饭再睡会儿吧,你看起来太累了。”
奚彻听到褚炎在自己背后这样说,还没回答什么,便感到一阵疲惫涌上来。他下意识“嗯”了一声,回过头正对上他的眼睛。奚彻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好像在眩晕,又好像陷入了他的眼睛里,意识好像忽然被抽离了似的。
褚炎眼疾手快地抱住奚彻倒下来的身体,他看盯着他的脸,将他抱回卧室里,轻轻放到床上。
天空中的乌云终于落下了雨,褚炎走到窗边把窗户关好,把那些仿佛追着他鼻子骂禽兽的预警完全挡在外面。他手里握着那块散发着亮色紫红的筑梦石,轻轻按到奚彻手心中,与他十指紧扣。
褚炎看到奚彻皱眉,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他盯着他看了许久才说:“阿撒,我太想见你了。”
不知何时起,奚彻发现自己又开始做梦,梦到的却是以前的事,周遭的人都是面目模糊的影子,勉强能看清他们穿着的衣服,好像是学生时代的翻雪青松袍。他们好像走马灯一样从自己身边滑过。这终于像个正常的梦境了,真正的梦总是这样,模糊不清……然而在这一众人中,奚彻却清晰地看到那唯一一张人脸,正是褚炎。
好像他们初见面,他站在人群之间,他的视线冷静而笃定,越过那么多同窗直直地看到自己。
奚彻觉得自己好像被蛊惑到了,而且不是那乱七八糟的梦,他也能稍微放松一点,竟主动地越过人群,来到褚炎面前。褚炎还是那样看着他,眼神变得十分温暖,许久奚彻听到他说:“是不是很累?”
这句话让奚彻愣了愣,以前褚炎好像对他说过这句话,应当是某次完成了先生布置的作业,他狼狈而归,褚炎这样问过。这让他有些破防了,学生时代再累,也不如他们现在支离破碎的关系令自己感到心累。
奚彻心里滋味五味杂陈,勉强笑了笑:“说什么……”
褚炎没让他把话说完,忽然伸手压住奚彻的后脑,用力按进了自己怀里,随即奚彻听到头顶好像有破空之声,“嗖”得一下,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褚炎轻声道:“小心。”
奚彻的记忆被轻轻打开,这是很早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们两个“不打不相识”没多久,某次一同去赤境密林中练习围猎,他与褚炎被分到一组,过程中不知是哪个同学放的流箭,差点射到奚彻,褚炎便这样随手救了他一下。
那次给奚彻的印象很深,在他的认知中,男生之间一般很忌讳跟同性发生肢体接触,不管关系多好,都不会互相碰触对方,就算不小心碰到了,也会立刻好像弹簧一样弹开。不客气得说,那感觉十分晦气。
奚彻自己也有这种感觉,碰到女孩子还好,碰到男性,就会浑身难受,甚至会想一拳打过去。正是因为他也会如此,奚彻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
可是对褚炎就不会,褚炎好像也不避讳跟自己在身体上发生碰触……
这种事在普通人眼中或许没有多奇怪,
奚彻却会在心里犯嘀咕,导致他多次觉得,褚炎对自己也是那种……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但是因为他们所处环境是如此特殊,奚彻从来不提这件事,褚炎也不曾提过,奚彻便当这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直到东窗事发,他离开九幽那天,奚彻才醒悟过来,这所有“默契”原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不论褚炎到底对自己有没有特殊的感情,最终他都选择了责任。
一瞬间奚彻想了很多,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褚炎那边倒下去,两个人竟然都没有站稳,重重摔进了草丛里。赤境密林里的植物很特别,草长叶细,落叶堆积在一起,好像纤维织成的网,绵密而柔软,摔上去也不会疼。不过他们身在梦中,本来就不会疼吧。
奚彻呆了呆,急着想爬起来,结果却被褚炎抱住了,还紧紧搂着他并不让他起身。这自然不是围猎那天真实发生的事情,围猎那天褚炎救了他一遭,却并没有摔成这么暧昧的姿势。
为什么还会做这种梦的后续,这、这莫非是他自己内心深处某种渴求的直接反应?
奚彻觉得有点想哭,好羞愧啊。
他当然不知道,这些场景其实都是按照褚炎的意愿构建起来的,都是他压抑的欲望。褚炎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对阿撒说出他这么多次为他心动,现在想来,早在入凤藻府之前,他就对他存有这样的心思。
理智上来说,他应该再等等的,可是好像已经等不下去了,他想用筑梦石为他们的过去圆梦。
奚彻感觉自己的腰封被解开,有点惊悚,抬头对上褚炎的眼睛,又清晰地从他眼中看到不应该有的一些东西。
不过奚彻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头立刻被按下来,褚炎将嘴唇贴在他耳畔,很清楚地听到他呼吸声变得浊重。奚彻意识到事情的走向又变得奇怪了,便立刻想推开他:“褚炎……褚炎!我做梦梦到你可不是为了这个!”
褚炎轻笑了一声:“那是为了什么?”
但是他也没让他推开,奚彻愣着神,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却听褚炎继续贴着他的耳垂说道:“我知道,可是我是为了这个。”
他的声音很轻,像根羽毛在奚彻心头缓缓拂过,奚彻便好像被勾魂摄魄了一般,丧失一切反应。等他终于回过神,才醒悟过来——褚炎这……这是说了什么骚话啊!而且他那个语气,分明就在引诱他。
褚炎自己构筑出的梦境自然事事顺自己的心意,他们周围逐渐没有其他人了,只剩了他们两个,奚彻觉得自己好像奇奇怪怪得就跟他睡了,而且隐约感觉,还不止一次。他们好像是很多不同时期的褚炎,在带他回顾他们以往所有的经历,只不过现实中他们两个是知己,在梦中早已突破了知己这一层关系。
多巴胺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它甚至不需要真实地有过什么,便可以遵从大脑制造出的幻觉,让主人堕入泥泞的欲望。奚彻咬着褚炎的肩头,全部情绪都在这一瞬间释放,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哭腔破碎地吞进肚里,化成九曲回肠的柔情和委屈。然后他听到褚炎说:“阿撒最近想做什么?我知道,你想对我说。”
奚彻想,或许自己内心真的有强烈的倾诉欲,梦里面这个褚炎才会这么问,可是他习惯地摇头否认,褚炎就叹口气:“那你是只想要我的身体。”
褚炎觉得自己的底线在一天天降低,这时甚至想,这对自己来说都算好事,他不在意在他梦里当个床伴。
奚彻吓到瞳孔地震:“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褚炎垂着眼睛摩挲着奚彻的后颈,许久轻声道:“我说的是实话,只要是阿撒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把我当什么都可以,即便只是在魅魔的发-情期需要我……”
“打住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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