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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进来吧。”女人对银沥旁边的几个小朋友说。
子正也热情地招呼所有朋友:“我娘是医娘,你们都进来吧,她很好的!”
“好耶!来咯来咯!”几个小孩一哄而上,差点挤破小院门。
银沥刚欲抬步进去看个究竟,却猛地止住了脚步。
走得最慢的那个手受伤的男孩,褴褛的衣衫底下,露出了一角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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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了,实在抱歉!上个月我从生活了七年的城市搬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城市、离职、考驾照、独自旅行、找工作、搬家、处理人际关系、入职、找房子、再搬家,实在实在是有太多事情要做啦!回想一下,与我人生相关的许多重大决定我几乎没有经历很长的犹豫时间,基本都是在数日之内办结上一件事,立刻开展下一步计划。但是一连串的事件堆积在一起,我也应接不暇。不想状态不好草率码字,断更对小说和角色来说反而是一件负责任的事情。但是对等待的读者朋友真的十分抱歉!以后争取少加班,多码字吧!但是写小说无法养活我自己,这只是我每日疲劳地回到小小的房间闭门捏造出的一个能够治愈自己世界罢了。嘛!那就祝大家看文愉快!
嫁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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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子时,韩拾一、小孟如约出现在学校的后山。
等韩拾一翻过高墙,对面的阴阳阵中央,阎王已经等候多时。
小孟早就知道今晚要见领导,规规矩矩的换了死神专用黑色长袍出现,而韩拾一则穿着和平时一样的t恤长裤,紧致的肌肉线条在他抬手间隐约可见。他今晚多背了一个背包,里面放着两件长款外套,是专门为银沥准备的。
上次进入阴阳路,银沥衣服被法力震碎,狼狈得无衣可穿,韩拾一可不想再次发生这种情况。
他自己的身体被人瞧见事小,银沥的身体要是被人看见他恨不得把人家眼睛挖出来烧掉。
“带那么多东西,你当是去旅游吗?”阎王抬眉猫了一眼韩拾一,呵呵冷笑。
“谁去旅游了?这都是必需品!”韩拾一揣紧自己的书包带,没再看他一眼。
阎王已经变回了自己的真身,五官变化不大,但是脸型和身体都比先前少年模样成熟了不少,加之又换了一身酒红色丝绒西装,浑身散发着一股风骚气息,使得原本就看他不顺眼的韩拾一看他更加不顺眼了,多看一眼都恨不得拿消毒水洗眼睛。
“必需品?你进去自己有衣服穿就不错了,还带换洗衣物?我告诉你你要是没把银沥带回来,你也别给我出来了,死在里面算我账上。”
——他的“账上”指的是阎王的生死薄。
韩拾一丝毫不给阎王这个妖孽面子,直接怼了回去:“我才不会死在里面!倒是你这个在外面的,好好做好你的鼎!”
“哎哟?要不是你俩法力都不足以开启阴阳阵,我犯得着在外面作鼎让你俩进去?臭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在神界没你说话的份,别以为长得跟夜浮光一样就真的是他,你别跟夜浮光比,你跟我比都差几万年的距离,你拿什么追赶我?居然还在我面前摆谱,是不是昨天没打够还想打一架?”说完,阎王就开始撸西装袖子,奈何他的红丝绒袖子带着一个精致的宝石纽扣,以至于他撸袖子的动作从粗鲁变得小心翼翼,样子十分搞笑。
韩拾一觉得好笑:“来啊,怎么不来了?别怂!”
“来就来!谁怕谁!”
“今天必须把你牙打碎!”
“给你下半身打瘸!”
……
“有道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简直是小学鸡打架嘛……”夹在两人中间的小孟不经意间便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当她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同时惹到两个不好惹的人时,气氛已经冷了。
韩拾一和阎王同时沉默,朝小孟狠狠剐了一眼。
“咳咳……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哈……其实……哎呀阎王大人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哈……小凡人我……”反正小孟自己现在左右不是人,她干脆转移话题催促他俩赶紧开始施法救人:“子时剩下时间不多了,还要不要救银沥上神啊?”
“开始吧。”阎王后退几步,走到法阵的中央弯下腰去,他施法划破手掌,待鲜血染红整个掌印时,他单手触地快速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冥界阎王在此立鼎,以吾之鲜血祭阵,保阴祟不外泄,保阳界不受侵,保连通阴阳两界之人平安归来!阴阳阵,启!”
霎时间,黑咕隆咚的土地再次亮起璀璨的蓝色亮光!
“走!”
小孟提拎起韩拾一的肩膀,毫不费力地将韩拾一带往半空,两人就这样开启的阴阳阵中央飞了进去。
“早去早回!”
目送两人进阵,阎王收回鲜血淋漓的手掌,合上手心。他闭上双目,盘腿端坐在阴阳阵中央,就地造了个结界,开始为阴阳阵作鼎。
开启阴阳阵需要消耗大量法力,通常开启后很快便会关上,以防阴气外溢人间。所谓的“鼎”就相当于架于阴阳阵门之间的一块石头,防止阵门关上,阎王以自身作鼎,更是能防止阴祟之物从阵内溢出,为祸人间。
阎王忽然想起一向恪守本分的自己在韩拾一面前竟然有失言行,就气不打一出来,须得重新运法才将颤动的阵法安定下来。
但是一想到银沥和这个凡人有可能来真的,他就越发后槽牙发痒。
咬了咬后槽牙,成为“鼎”的阎王短暂陷入了无意识状态之中,
大约五万年前,刚飞升成神的他还不是阎王,当时所有人还会叫他的名字:药风。有一天,神尊夜浮光从人间游历归来,带回一个襁褓里的婴儿,他向神界宣布,这个孩子是天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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