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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啦?”林静笑着朝他打招呼,“快!一起喝一杯!”
曲向文抬手婉拒,顺带把两人手中的啤酒瓶捞走,生怕她俩伤着自己。
原本安安静静缩在角落里傻笑的宋清突然发现手里的东西被抢走,整个人立即扭作一团,满地扑腾,伸长手扒拉到林静的小腿后,立马紧紧抱进怀里,一脸餍足。
而刚打算起身找曲向文抢酒瓶的林静没走两步,突然小腿一紧,整个人直挺挺摔倒在地上,捂着手臂哼哼唧唧抱怨了几句后,直接眼睛一闭,睡死过去。
曲向文在旁边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肺里,缓了半天才勉强吐出来:“你们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他双手托着林静胳膊,想把人拉到沙发上,却不想宋清死死卡着她的小腿不放,只好又把人放下,往宋清怀里塞了个长条抱枕,才得以救出林静。
找了张小毯帮她盖住肚子后,曲向文站在窗边吹了会风,顺带给曲爸打了个电话。
说林静在朋友家聚会,玩得有点晚,今天就先睡朋友家里,不回去了,让他跟郑秀君说一声,叫她别担心。
然后自觉把地上散落的啤酒瓶和零食袋收拾干净,又拿了两瓶矿泉水放在沙发边上,最后背着宋清起身下楼,顺带锁上了小卖部的门。
凌晨两点的南桥村,偶尔还能听见几声鸟叫。
曲向文背着宋清,走在村里仅有的宽阔主路上,眼看两侧昏黄路灯将地上交迭的两个影子拉长,缩短,拉长,又缩短。
他只觉得周遭无比安静,安静得就好像只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声。
因而往前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缓慢,又沉稳。
宋清脑袋抵在他肩膀上,头发时不时蹭过他耳朵,脸颊,下巴,发丝间的洗发水香气,在晚风中若隐若现。
曲向文托着她,将人往上提,宋清也很顺从地把头埋进他颈窝,像是觉得味道好闻,在他上衣领口处来回蹭了蹭脸。
很像他经常喂的那只小三花猫,曲向文暗想。
他独自享受着这难得的亲昵,却忽然听见宋清闷声呢喃了句:“你的背变宽了呢。”
长长的街道空无一人,曲向文放肆笑出声来:“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宋清在他耳边小小打了个哈欠:“只有你这么背过我。”
曲向文想起她小时候,每回作业写烦了,也常常像这样打着哈欠,把笔一扔,就说要睡午觉。结果往她外公的行军床上一躺,就直接睡到了傍晚五六点,怎么叫也叫不醒,只能他一路将人背回家。
小时候不懂什么男女有别,也不需要去在意别人的目光,哪怕是村里的大人看见了,也只是夸他像个大哥哥,有担当,懂得照顾妹妹。
宋清那时候更是乐在其中,有人背着她,不用自己走路回家,当然开心。
“以后也一直这么背你。”曲向文默默许诺。
“好——”宋清吃吃笑出了声。
宋清家里没人,门也紧锁着,但曲向文没去探她身上的口袋,而是微微曲下身子,在角落鞋柜里摸出把钥匙。
因为空不出手来开灯,就只能借着手机手电,一步一停顿地背着她上楼,进了卧室。
把人轻轻放在床上后,曲向文想下楼去给她倒杯水,刚起身,手腕就被人牢牢抓住。
宋清眉间微蹙,嘴唇半启,像是要跟他说些什么。
曲向文下意识低头,凑近去听,没听清,他便问道:“怎么了?”
宋清口齿不清地喊他名字:“曲向文——”
“嗯?”他又凑近了几厘米。
“曲向文——”
一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脸颊,将他脑袋轻轻掰正,一个绵软湿润的吻便落在了他唇上。
“奇怪吗?”宋清问他。
“啊?”曲向文声音是颤抖的,大脑是短路的,连着胸腔里本就胡乱搅作一团的心脏都差点漏跳一拍。
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起身想和她拉开距离,却不想宋清又凑上去啄了一下:“不奇怪吗?”
奇怪?
还是不奇怪?
他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但他就好像是瞬间失去了理智,一言一行不再受大脑控制,他抬手抚着宋清脸颊,指腹缓缓碾过她唇角,在宋清将将入睡的瞬间,俯身吻了上去。
唇齿间尽是醉人酒气,但他身体各处感官都格外清醒,一开始是急迫,不带一丝温柔的宣泄,仿佛要让宋清一呼一吸之间,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直到怀里的人被口水呛住,抵在他颈间咳个不停,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窗外蝉鸣声起,昏暗房间内尽是属于自己心心念念之人的味道。
这味道只要触碰过一次,就很难浅尝辄止。
曲向文伸手在她后背轻抚,帮她顺气,幸好暂停得及时,只是稍微咳了几下,很快呼吸便调整了过来。
重新躺回枕头上时,宋清的眼尾已经悄然泛起猩红,两抹泪痕划过颧骨,挂在耳垂,借着月光看去,像明珠,曲向文凑过去吻那泪珠,又觉得不甚快意,于是唇瓣轻抿她耳垂,抵着牙齿,没忍住轻咬了一下。
宋清吃痛,想推开他,却没有使劲,曲向文像是得到了回应,开始吻她脖颈,下颌,听她呼吸逐渐急促,听她在自己耳边难耐呻吟。
宋清身上的外套早已经被蹭落,贴身背心被撩起,黑色内衣衬着雪白肌肤,看的人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曲向文脊背弯起,一个接一个的吻沿着宋清小腹往上,循着细腻柔软的腰侧肌肤,一点点勾勒出她肋骨的形状,徘徊流连片刻后,最终缓缓落在内衣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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