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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横许久才回过神,只有他清楚,当绘画造诣达到最高境界时,可以影响人的情绪,甚至可以震慑心神。
这幅美人图,完全达到这个效果。
一些人,如果定力不高,很有可能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当今世上,能达到这种境界的,除了千石先生,还能有谁?
周自横闭上眼睛,长呼一口气后,转过身,朝秦欢深深一揖,道:“小友果然和千石先生交情深厚,否则,他老人家不会将如此珍贵的画送给您!
刚才是老朽老眼昏花,脑子糊涂,说出那么过分的话。老朽诚心向您道歉,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谅!”
周自横的腰几乎完成九十度,语气无比诚恳。
马文才慌了,连忙喊道:“周会长,您搞错了吧!这家伙怎么可能会有千石先生的真迹?这幅画……这幅画肯定是假的!”
周自横猛然直起腰,恶狠狠地瞪着马文才一眼,道:“马文才,你在胡说什么!信不信老子抽你几个耳刮子,让你清醒清醒!
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如果这幅画是假的,你刚才为何看得那么沉醉?
千石先生的画功堪比千年前的画圣!
这幅画是真迹,真得不能再真!
你再敢出言侮辱,老夫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周自横一顿呵斥让马文才惊掉了魂,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这个啥都不是的乡巴佬,怎会拿出千石先生的真迹!
更加震惊的是陆瑶,她正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欢。
只有她知道,这幅画的真正作者是秦欢。
之前她只是觉得,秦欢画得挺好,但想蒙混过关,难如登天!
毕竟周自横丢过一次脸,这次鉴画,肯定特别认真。
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个结果!
难不成,秦欢真是千石先生?
这怎么可能啊!
“不过,有一点,老夫没想明白。”
周自横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秦欢嘴角微扬,道:“哦?你说说看,哪里想不明白?”
周自横指着美女胸口,道:“我有点想不通,为何这个位置会有两朵梅花?明明没有梅树,何来梅花?”
马文才眼睛一亮,连忙起哄:“对啊,梅花怎么来的?千石先生作为画中之圣,怎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秦欢,这幅画果然是赝品!哈哈哈,你输了!”
马文才登时等放松下来,秦欢嘴角抽了抽,陆瑶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他俩都知道,那两朵梅花的“前身”是啥。
画画又不能用修正液,能改成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
秦欢正想着如何圆过去,却听陆瑶冷哼一声:“马文才,你懂什么?这才是千石先生的点睛之笔!
梅花虽然只有两朵,却在告诉我们,仙女其实身处一片花海中,花瓣坠落到衣服上,有什么稀奇?
这么画,比起画出一大片花海,岂不更加巧妙?更能增加想象空间?
所以,这幅画起名的话,也可以叫……霓裳点梅图!”
陆瑶心虚得很,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撒这么大的谎。
然而,这番话却让周自横不禁拍手叫好,连说几个“妙妙妙”,爱不释手地盯着那幅画,移不开目光。
马文才脸色无比难看,完蛋,一锤定音了!
他想方设法羞辱秦欢,万万没想到,到头来,小丑竟是他!
秦欢在周自横恋恋不舍的目光中收好画,顺便用马文才之前用的锦盒装好,双手递给陆天行。
“岳父大人,这幅千石先生的霓裳点梅图,作为小婿送给爷爷的寿礼,祝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马文才:玛德,祝词都是抄老子的!
陆天行嘴角抽了抽,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不该收。
如此珍宝,错过就是棒槌;可是收了,又得罪了马文才。
周自横急了,忍不住喊道:“天行,你在干什么?秦小友这幅画,拿去拍卖,价值何止千万!秦小友却能献出,足见他一片孝心。
你若不要这个女婿,老夫要了!
秦小友,老夫有一孙女,名叫周乐薇,只要你愿意,老夫现在就做主,让她嫁给你,如何?”
秦欢尴尬地笑了笑,正想说几句客套话,心里忽然一惊。
周乐薇?开玩笑吧,有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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