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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范必死惊问:
“既然是这样,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侥幸而已。”
她不欲多说,范必死也识趣的不再追问。
“大人,如今万安县出现了这样一桩鬼案,我们该如何是好?”
赵福生虽说平安归来,可她自己都说了鬼车案的危险程度太高。
祸级以上的鬼案以往县府当地是无法解决的,得上报朝廷,要请州级府衙的大将过来处理。
甚至祸级之上,疑似灾级的,州府的将领也未必能搞得定此事,极大概率是需要请朝廷出面的。
可如今万安县早被朝廷放弃,驭鬼的人根本不会踏足这里,万安县遇到了这样一桩大案,该怎么办?
虽说赵福生提到过鬼车停在了四十年前的刘氏宗祠,可她也说过,鬼车有无视时间封阻的穿行能力。
它接走了大汉年的赵福生,拉到了大汉o年,便极有可能顷刻间就从四十年前回到现在。
这桩案子赵福生如果仅是逃离,而不是将鬼车驱赶出万安县,便不算成功办理。
祸患仍在,可朝廷不能支援,万安县甚至比之前的情况还要惨些!
范必死敢保证,县里如今那些还没有逃离的富户乡绅,若是知道鬼车出现在县中,怕是上午打包家产行李,下午就能出现在邻县。
他忧心忡忡,正欲再问时,赵福生淡淡的道:
“放心,这个案子我做了处理。”
“什么?”
这样的回答又出乎了范必死意料之外,他失言惊喊:“你做了处理?”
赵福生点了点头:
“如今的鬼车暂时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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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说道:
“——方向。就是有受害者,也很难像以前精准标记,并及时将人带走杀死。”
“……”
这样的信息已经出了范必死这会儿可以理解的范围。
他前一刻还在惊恐于赵福生遇到了祸级以上鬼案,忐忑于她是如何逃离,并且害怕鬼车在万安县中穿行,后一刻就从赵福生口中知道了鬼车几乎被她搞得停摆的事。
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到底对鬼车做了什么?
……
种种疑问涌上范必死的心头。
但从先前赵福生没有回答他关于脱身的问题,他识趣的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厉鬼行事自有其法则可遵循。”
提起鬼案,赵福生便一改先前的漫不经心,详细解释:
“驾车的鬼就是从四十年前的刘氏宗祠离开,它会遵循要法则,”说到这里,她顿了片刻。
范无救此时终于机敏了一回,连忙为她倒了杯凉茶,向她递了过去。
赵福生将茶一饮而尽,说道:
“它先会寻找被鬼册记录的下一个名单。”
以往有金铃的辅助,鬼车会很快找到名单受害者,如今失去金铃后,鬼车只会乱钻,要想在偌大的大汉朝盲目的找到一个人,那可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它只要没将下一个名册上的人找到,那就意味着其他人是安全的。”
赵福生看着二范:
“从这一点上,我认为鬼车案暂时可以说告一段落,对我们造不成威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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