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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放下攸攸,温声提醒,“无垢大人脾气不好,你别惹他生气。”
白攸攸最讨厌被人说教,斜眼看他,小声嘀咕,“我是来求药的,又不是来吵架的。”
她上前敲门,“巫医大人,我是新来的白攸攸,求您赐药。”
房门缓缓地开了一道缝隙,无垢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从门缝中投射出来。
他满脸的不耐烦,语气生硬地驱赶,“赶紧走吧!我早已不再是巫医,你去找那个人人敬仰的夏暖。”
“巫医……无垢大人啊,请您慈悲,救救鹿鸣,他一直高烧不退,如果再这样下去,脑子都会被烧坏的呀!”
白攸攸心急如焚,语气诚恳的请求道。
她深怕无垢会突然关上房门,于是趁着对方一个不留神,迅地钻进屋子里。
一进房间,白攸攸的目光就如同雷达一般开始四下搜索起来。
终于,她在床头上现了药箱,便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着它飞奔而去。
就在她即将伸出手触及到药箱的刹那间,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猛地袭来,将她整个人狠狠地甩飞出去。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门也紧紧地合上。
眼看着自己就要摔倒在地,白攸攸心中恐慌不已,忙紧闭双眼。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揽在她的腰间,稳稳地托住她。
紧接着,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灵泽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尽管疼痛难忍,以至于她的面容都因痛苦而变得扭曲,但她却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脱口喊道。
“阿父,求求您把退烧药给我吧!鹿鸣还着高烧呢,如果没有退烧药,他真的会死掉的啊……”
灵泽眼神受伤,心里狠狠刺痛了一下,声音颤抖而委屈,“他就那么重要?”
“他不重要,你重要。”
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醋,白攸攸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看到他上翘的嘴角,就知道已经哄好了。
同时,房门再次打开,无垢抱着药箱。
局促的开口,“你刚刚叫我什么?你是谁?”
他早就怀疑现在的女儿不对劲,烤的肉难吃死了,整天跟在那只笨鸟身后,丢人现眼。
他的女儿做饭好吃,喜欢种地,有勇有谋,沉稳霸气,即使面对强敌也毫无畏惧。
且如今部落里能找他医治病人的,除了龙阎,也只有女儿无条件相信他。
白攸攸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喊错称谓,只能硬着头皮冒充他的女儿。
她从灵泽身上跳下来,走向无垢,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
像以前那样撒娇道,“阿父,救人要紧,圣地生的事,咱们边走边说。”
无垢饱含疑惑的眼睛变得湿润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凝视着身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儿,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你真的是我的攸攸,都怪阿父执意带你去圣地,害得你……”
说到这里,他哽咽得无法继续下去。
白攸攸轻轻点头,“阿父,我是您最爱的攸攸,咱们回家,我给您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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