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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回。
&esp;&esp;女郎连第五回都承受不起,便开口求饶。
&esp;&esp;犹如搔痒,初嚐是欢笑刺激,再嚐是忍痛难耐,若不停,那便是锥心折磨。
&esp;&esp;「解忧阁啊??」看着昏迷不醒的寅兔,感慨。
&esp;&esp;天下刺客何其多,惟解忧阁是天下刺客之首,其因有二,一是阁名由来趣味,江湖流传甚广:『唯有死人,得以解忧』名传天下;二为阁主豪气妄言:『金丹以下皆可杀』,吹牛放话人人都行,但阁主真能做到,便实属不易。
&esp;&esp;因此解忧阁,可说是天下唯一能暗杀修士的刺客组织。
&esp;&esp;寅兔,是女郎的代号。首字地支,次字生肖,是次一阶的成员,专接江湖杂务,偷拐抢骗皆是基本,烧杀掳掠亦有耳闻。反倒以天干为号的刺客,才是行刺修仙之士的核心干员。
&esp;&esp;若非家师仙去前,也曾解忧过,否则江瀟月也不会晓得这么多秘辛。至于寅兔,只在承受不住时,哀痛吐出:「解忧寅兔。」四个字罢了。
&esp;&esp;当然若只是一味挞伐,也不易在短时间让她红潮不断,自是辅以穴位刺激,按压脚底涌泉、腹部气海,再叠加吐纳匯聚的灵气冲洗,便让寅兔欲仙欲死,哀声求饶。
&esp;&esp;「啪、啪。」江瀟月伸手拍打寅兔翘臀:「醒来。」
&esp;&esp;寅兔惊醒翻身,缩在竹榻一隅,眼神哀怨。
&esp;&esp;「这单你弃了,桃木剑确实是我的。」江瀟月逕自穿衣,看了看窗外晨曦微亮:「不让你白工,回去你跟上头说,事后披星居士登阁赔礼。」
&esp;&esp;寅兔看着自己娇躯,东乌一块,西紫一团,尤其腰间臀腿更是瘀青满佈,眼角泛泪:「道长好不怜惜,如此作贱妾身。」
&esp;&esp;「唉??」这是索要补偿了,江瀟月头痛:「你来偷我木剑,没被我打杀就该知足了,还想如何?」
&esp;&esp;「道长说什么便什么吧??」寅兔仍光溜全身,丝毫没穿衣打算:「小女冰清玉洁??」
&esp;&esp;『放屁!』江瀟月心中怒斥。
&esp;&esp;「如今被道长佔了身子,日后妾便伴随道长左右,辞了阁务??」
&esp;&esp;「打住。」阁主豪言金丹以下皆可杀,那自身修为便以金丹起步,且解忧阁成立已过三百馀年,若精进不断,恐非自己能敌:「这是『逢春膏』,外敷有枯木逢春之效。」
&esp;&esp;「谢过道长。」寅兔喜道,跪在榻缘,双手接过,只是从角落跪姿前行到榻缘这短短距离,又是让雪峰跳动摇曳。
&esp;&esp;江瀟月深吸口气,这代号没错取,确实是个尤物。
&esp;&esp;转身不再理会,收拾一番便推门而出。
&esp;&esp;身后的寅兔仍哀戚地看着江瀟月的背影,心中盘算飞快打响,稍待片刻,真无动静后,才飞速擦药穿衣,推窗远遁。
&esp;&esp;江瀟月出房后,先是一同参与早课,朗诵《道经》,眼见居士二、三十人,道士三、五位,各个聚精会神,只有少数年轻居士仍睡眼惺忪,不过倒也无人指责,任由打盹。
&esp;&esp;早课完,眾人依序前往侧殿用斋,江瀟月跟随掛单的居士一同前往,稀饭一碗,红薯一块,蒸蛋一颗,醃菜自夹,长桌长椅,座位亦无固定,道士与居士随意落座,无分主次贵贱,老幼同桌,亦是融洽。
&esp;&esp;「居士来自何方?」一旁的圆脸道人捧着碗,低问。
&esp;&esp;江瀟月剥着蛋壳,抬头回应:「巫山主峰。」
&esp;&esp;「咦?」圆脸道人诧异的盯着江瀟月的手。
&esp;&esp;江瀟月跟着视线转移,看向蛋壳,发现剥着抠着,竟把自己手指上的结痂焦皮也给剥去,露出如婴儿般的嫩肤。
&esp;&esp;「居士双手曾损伤?」圆脸道人好奇。
&esp;&esp;「想来是快好了。」江瀟月淡淡回应,开始用斋。
&esp;&esp;待眾人用完餐,各自在清洗餐具时,云霄居士姍姍寻来,圆脸道人见到云霄居士,便夺过江瀟月手中的餐具,直说帮你清洗,让他前去。江瀟月点点头,也不言谢,便跟着云霄居士前往主殿,礼拜道祖、天尊与大帝后,转入阁室,落座宾椅等待。
&esp;&esp;不多时,童顏鹤发的住持与面如温玉的方丈双双入室,江瀟月定神一看,住持堪堪炼气初期,初步感应天地灵气,能炼化一二,而方丈却已炼气后期,若潜心修行,辅以丹药或贵人相助,亦有机会筑基。
&esp;&esp;一门道观两修士,无怪能号令江湖眾帮,让笑面虎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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