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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渝好奇探头,伸手扒拉了几下,拿起一支葡萄口味冰工厂,稍作迟疑后又放下,收回的手心小心贴着小腹,抬眼看他,“今天不吃。”
温斯择垂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人开始抽高,身高也渐渐拉开,桑渝头顶只到他下巴处。
她很少穿黑色裙子,此时,白色学院风圆领衬衫外一件jk黑色背带裙,衬得整个人又乖又小,不如往常精神。
“感冒了?”
桑渝摇头。
温斯择便没再多问,将冰棍儿拿出来,和冷冻层的几根棒冰放在一起。
又开了上层冷藏,拿出一瓶冰水,拧开后灌了几口。
男生的喉结一滚一滚,像是藏了一颗调皮的葡萄珠在肌肤之下,桑渝盯着看了片刻,探出手去,马上被拍。
“啪”的一声响,声音不大,也不疼。
温斯择垂眸拧好盖子,分了一点余光给她,没说话,转身往房间走,桑渝跟在后面。
外婆房间传出几声闷咳。
“外婆真的不去医院看看吗?咳嗽得好厉害。”
儿时的房间变了模样,门口的大床换成一张单人床,靠里放着,空出的位置放了一张床头桌,上面扔了一副耳塞,一套运动护腕。
两个小小的枕头早已收走,大而软的单个枕头摆在床头,淡蓝色床单枕套上是独属于少年的干净气息。
靠窗的白色书桌换成灰蓝色,尺寸仍旧那么大,却已经不能并排坐下两个少年人。
温斯择打开房间空调,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翻开习题册,“劝不动。”
桑渝视线落在竞赛题上,瞄完题目后移开目光,拉过圆凳坐在桌角,趴在那手指戳着鱼缸外壁,小声嘀咕,“那不是和你一样嘛。”
男生勾了下唇角,没说话。
桑渝默默叹气。
自从那一年温敛阿姨去世,外婆和温斯择除了绝对必要时,便不再会去医院。
房间里刷刷的落笔声响起,桑渝随意起了两个话茬,温斯择都没接,她无聊得指尖轻敲起鱼缸。
几条色彩缤纷的观赏鱼被惊得在鱼缸里乱窜。
“别欺负它们。”温斯择头也没抬。
指尖仍在哒哒哒地轻敲着,桑渝哼声,“这是你。”
温斯择抬首,鱼缸里唯一的那条绿色观赏鱼可怜地逃来逃去,仍旧跑不过鱼缸外的指尖。
“……别欺负我。”
桑渝嘻嘻笑着,满意收手,她趴在桌上,侧脸看向温斯择,“温斯择,你说安佑会在哪里呢?还在南礼吗?”
温斯择停笔,目光垂在笔尖。
今年初夏时,他和桑渝去花鸟市场,那边新增了观赏鱼摊位,那时他们谁也没提,只是带回了这一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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