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公主闻言,忽然笑出声来。
“还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父皇了,您前些时间宠爱的那位美人,与侍卫行茍且之事,而且已怀有两月身孕,为了天家颜面,儿臣已经代父皇将她处理了。”
她话刚说完,圣上怒目圆睁,可却无法说出话来。
“父皇还记得这位美人做过的事吧,她给长暮下毒,可你身为他的父亲,非但不将人绳之以法,而是继续宠爱她,任其逍遥法外,你可当真是一位好父亲!”
公主的眼神满是冷意,韬光养晦多年,她早已显现出为君者的威严与姿态。
此时,公主的心腹女官也走进,在公主耳边说了几句话。
公主眸色微动,随后转过身说道:“父皇要好好养病啊,在秦鸢的身体完全恢复之前,您可不能死,父皇且先安歇吧,儿臣改日再来看您。”
在圣上怨毒的目光下,公主缓缓离开。
这几日朝中也不太安宁,圣上抱病,三月未上朝,一些大臣隐隐不安,再加上秦鸢回来后,整个朝堂几乎是在公主的掌控之中。
这自然引来那些保守派的忌惮,而如今他们唯一的倚仗便只有圣上了。
公主早有预料,就算他们没有动作,自己也会先下手为强,看来现在也不用她再多费心思在那些老顽固身上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解了秦鸢身上的蛊毒。
今年的冬季似乎比往日来得还要早,院子里绚烂了短短几日的枫树已经变得光秃秃,地上结了一层白霜。
公主回来时,宫人们正打扫着落叶。
她站在树下,想起当年秦鸢就是站在这个位置,与台阶上对她对视。
那时候的秦鸢,肆意张扬,一袭青衣,背后火红的枫叶都沦为她的陪衬。
可如今,她像是被折断双翼的鸟,活在别人的算计里,困在这黑暗的牢笼中。
公主垂下眼帘,一切都还来得及,她如今羽翼丰满,她可以保护秦鸢了。
内室里水汽茫茫,公主走进时,就看到秦鸢站在汤泉中央,白发披散,与那腾腾的水汽融为一体。
以前的秦鸢是最不怕冷的,公主想到。
她索性也解了衣裳,走进汤泉,走到秦鸢身后,伸手抱住了她,将头埋在她脖颈之间。
这是一个极其依赖的姿势,秦鸢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推开公主,她隐隐感觉得出公主的心情此刻似乎有些低落。
久久后,只是用她那低哑缓慢的声音问道:“怎么了?”
公主摇了摇头,将秦鸢抱得更紧,用寻常的语气说道:“朝中有几个老东西想设计我,秦鸢,我想除掉他们,可他们已是朝中元老,我害怕。”
秦鸢羽睫轻颤,这是公主第一次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
回来之后,秦鸢也发现了公主与从前的不同,以前的公主从来都是纯真的,在她面前从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如今她也不会,只是秦鸢感觉不一样了,公主变得果断决绝,喜怒不形于色,秦鸢清楚,那是独属于帝王者的上位威严。
她离开的这三年,公主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悄然成长。
秦鸢想离开她的怀抱,试了一下也没挣开,便也就此作罢。
她道:“听澜,你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在你没坐稳皇位之前,所有挡在你面前的东西都是威胁,那些对你有异心的,若能归顺最好,若不能,除掉也是自然,为帝王者,须得当即立决,你无需愧疚。”
公主闻言,终于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她捞起秦鸢飘浮在水面上的一缕银发,绕在指尖把玩,惆怅般说道:“你已经好久没有叫我名字了。”
秦鸢沉默不语。
公主低头亲昵地在她耳边蹭了蹭,似是心有余悸地说道:“此前还担心你会不会觉得我心狠手辣,我害怕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变得不完美,你会因此讨厌我,远离我,秦鸢,有你的支持,我很心安。”
秦鸢顿了顿,半晌后道:“不会。”
公主变成这样,也是秦鸢所希望的,以前她总是担心公主会过于心软,容易被人拿捏,在国政上会处于被动。
现在听到公主这一番话,秦鸢却觉得安心很多。
公主轻笑出声,继续说道:“朝中除了那几个老顽固,我也没有多大的威胁了,如今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我们说好了一起开创太平盛世的,秦鸢,你可不能食言。”
秦鸢闻言,心中隐隐有不详的预感。
紧接着,她听见公主说道:“血蛊的解药,父皇很快就要做好了,你再等等,再等等……”
秦鸢瞳孔一震,猛地转过身抓住公主的手问道:“你要做什么?”
安心
公主笑意盈盈,反握住秦鸢的手,一把摘下了她的面具,面具之下的脸上布满了血纹,秦鸢下意识偏过头去,却被公主强势捏住下巴转回来。
秦鸢顿时无地自容,这三年为了对抗蛊毒的发作,她功力尽失,一夜白发,就连五感也逐渐丧失,那些可怖的血纹更是蔓延而上。
可公主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是心疼,她轻轻抚上秦鸢的脸,目光又落在秦鸢胸前那一道骇人的伤疤。
不只是胸前,肩部,手臂上,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哪怕时间过去很久,也足以窥探战场上是如何凶险。
似是感知到公主的视线,秦鸢立即抬手挡住,声音几欲颤抖地哀求,“别看……”
公主心痛得难以附加,她再也忍不住,低头在秦鸢肩部落下一个吻,吻得很重,呼吸滚烫,烫得眼角的泪滴落也未曾觉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勾引调戏纯情少年驯服小狼狗治愈阴郁神经病这是一个需要处男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和一群美少年的故事。瞎几把写的剧情+女主较为主动的肉戏此文仅为了满足作者对于青涩小处男的床事幻想,三观和剧情请不要过多...
原名综英美摆烂市长不准备好好干。一唱三叹,制造议题,疯狂拉踩其他候选人,把竞选变成脱口秀专场那年,一位市长候选人在竞选时说着让哥谭再次伟大的口号,抱着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良好心态,靠自己独特的竞选技巧成功当选现在让我们给市民们讲一个特色消息笑话,看看他们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好消息是,那时还没人发现这家伙是个废物,大家从未如此热情积极地期待过城市的改变坏消息是,她真是个废物D什么,市政没钱了?多简单的事,提高税收啊什么,有未知病毒流行?听我说,都是oo侠带来的病菌什么,工厂污染太严重了?造个排水管,倒海里,让它们流向隔壁大杏仁城,他们会想办法的什么,市民说生活太压抑?我在悬崖上造了摩天轮和过山车,但是检修费太贵就不检了,主打就是一个刺激,山下建了市政火葬场,整一条龙服务什么,市民投诉太多挤满了市政?你们这儿选址就有问题,立刻把市政搬到遥远的郊区,路上我再加20个收费口,增加他们过来的难度和费用什么,隔壁城市市长邀请我去参观?看起来真繁华,准备发射些本土人才把那儿炸了听我讲,做优秀市长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隔壁变得更差,我就是优秀的那个...
一朝事变,褚箫儿从万人敬羡的六公主沦为阶下囚。父皇病重,兄妹反目,从小敬重的母亲把她拒之门外,她被自己的家人亲手从云端上拉下,摔进泥潭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连死都是一杯毒酒匆匆了结,死的狼狈又不堪。再一睁眼,褚箫儿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健全的父皇和尚未结仇的哥哥,上辈子的仇恨还未清算,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坏消息颜玉噶了。好消息穿成尊贵郡主,且有了三个抢入府中的男人。对此颜玉只想说什么坏消息!简直是圆梦好趴!眼前温润如玉的第一公子红着脸,半敞的衣襟出红绳若隐若现,颜玉这能忍?桃夭阁妖孽头牌一袭红衣,赤足带红铃,如蝶轻舞逐渐褪去衣衫,颜玉关门!冷漠质子耳根发热,头戴毛茸茸的狼耳,劲瘦的腰裹在黑衣中,一声主...
...
姜言刚转学到私立贵族学院,就被假千金的舔狗刁难,她直接就一个王炸。啧啧,别看这舔狗人模狗样的,爱好着实变态。他竟然喜欢闻女生的咯吱窝,毕生心愿是喝到姜涟洗过咯吱窝的可乐。呕不行,快吐了。整个高二十二班的人也都一言难尽地看向那人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可乐究竟做错了什麽!那人脸涨的通红。看着笑得如花灿烂的同桌,姜言心生同情。还搁这傻乐呢。你未婚夫正把转学生1号摁在墙上亲呢。头顶青青大草原了啊,姐妹。同桌的笑容消失,转移到了其他同学的脸上。正上着课,姜言的心声又响了起来。好家夥!我们学校的校霸正被隔壁学神壁咚诶!老班啊,快上啊!把学霸留在咱们班,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对他们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隔壁学神这不就挖过来了吗?你年终奖不用愁了啊!全班一下安静下来了。额他们记得,校霸好像是个男的吧?随着日子渐渐过去,姜言发现自己在班上的人缘越来越好,大家都愿意宠着她。姜言摸了摸下巴,心想难道我拿了团宠剧本?全班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女主无cp有双楠cp,介意者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