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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吃着谢氏继承人的八卦,猜测事情多半和袁家有关,要说江城里头,也就其他三家财阀敢这么动手。除开他不算,申家虽与谢氏有点小摩擦,还犯不着把大少爷挂路灯上。那么就只剩下与之有恩怨的袁家了。
谢疯子为了袁谆,什么事都敢做。
而袁氏那对兄弟,真被惹毛了,别说挂人路灯,还会神不知鬼不觉背后运作处理事情,让人完全查不出来。
但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什么事,让袁氏这么羞辱他?
他很好奇,遂派人去调查。
事实上,和江城商道上的人一样,他多少有点瞧不起谢简逸。这位从小养尊处优被捧在手心养大的少爷,只因这一代生的女孩多,加上他是正统本家人,才会视为继承人培养。不论在外面惹出多大祸事,都有谢氏家族兜底洗地。
和谢氏完全不同。在薛家,不管男女,只要有足够实力,尽管斗争往上爬。他就是从一众恶劣的家族环境里厮杀爬起来的,掌控薛氏财阀一切。
这也造就了他不择手段的一面,强硬逼迫顾清站在薛氏这方。因为他无法放任能够威胁自己东西和人存在。
如无法控制在手里,宁愿摧毁掉。
这个习惯,便是从薛氏内部斗争带来的。
顾清正是看穿了这点,才会说他惧怕他。
因为,其手中政治权利,是能够颠覆江城的武器。
和以往被四大财阀推动互相牵制压制的执政者不同,这位外来市长,对四大财阀的威胁性更大。可一旦用好他,就能成为毁灭对手的力量。因此,绝不可能让他保持所谓的中立。
他只能选择他薛定。
“去问问顾市长今天工作安排。”他把助手招来交代道。
助手回道“好的,薛董”,电话至市政府内部的人。两分钟后,其挂断电话告知顾清身体不舒服休息两日,没有去上班。
生病了?这么巧?
“他在市委大院还是小楼街?”
“市委大院没有市长公务车,应该在小楼街。”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本计划约上顾市长再好好谈谈,既然生病了,就上门拜访探望一下吧。
带着一丝浪漫风情,繁花盛开的小楼街,与往日无异。家味水果店二楼,陷入睡眠的顾清,睡得并不安稳。
他在做梦,满头汗水。
梦里面,他和袁谆赤身裸体地性交,不停喘息呻吟。接着,黑暗有声音传来并吞噬他,袁谆消失不见。随后空间扭曲出迷幻的色彩,有如火焰般的红色铺来,烧得他浑身炙热。
“嗯……”他嘴唇微开,难受的呻吟声溢出。
呼气与吸气之间,仿佛有刀子刮在喉咙,有些刺疼。
他真的生病了。
带着这个意识,他缓缓睁开眼。
窗外,天还亮着,自己却仿佛睡了十年之久。
抬起手指放到唇边,呼出一口气,灼烫的气息喷在手指上,他知道自己发烧了。这或许是昨天晚上,冲了太长时间凉水导致的。
家里没有备药,好在小楼街有药房。他疲惫无力地坐起,穿上拖鞋慢腾腾地走出房间。就在他走过客厅时,门口“叩叩”响起。
“顾清,在家吗?”
外面,传来薛定声音,他下意识停下脚步。
“叩叩——”
他沉默站定,不想回应,更不想让门外的人进来。
“你不开门,我可就按照自己的方式进入了。”
薛定语气,暗藏威胁,不容拒绝。
“你先等会。”
他被迫开口道,嗓音沙哑。
“好,我等着。”
外面的人回答。
返回房里,他把仍在椅子上的白色提花白衬衣和黑色西裤穿上。之后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逼迫自己清醒,随后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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