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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涨红了脸,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她眼珠一转,委屈地瘪了瘪嘴:“皇后分明是在故意刁难本宫,本宫与驸马正是恩爱的时候,突然塞进来两个妾室,不是诚心破坏本宫与驸马的感情吗?”
虞甜简直想冷笑出声,这个女人当真是把双标演绎到了淋漓尽致。
她可以这样对别人,就不允许别人反过来这样对她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今天她就要教教她怎么做人。
“公主这是说的什么话?”虞甜皱起眉头,神色有几分委屈的样子,“不是公主自己说的为妻当贤吗?善妒可是大忌呀!”
她语调停了停,在对方难看的脸色下,慢悠悠地继续,“再说了,如果公主与驸马是真爱的话,必定不会因为其他人,就轻而易举的被挑拨了感情。难道公主也不确定,驸马是不是真心爱护公主吗?”
“本宫……!”长公主噎了噎,哑口无言。
虞甜轻笑一声:“本宫是在帮公主试探驸马的真心呀。”
拭目以待
虞甜目送气的脸歪鼻子斜的长公主离去,回过头来看向傅凛知,眼珠微转,故意掐着嗓子娇娇怯怯地道:“臣妾自作主张把那两个美人送进了公主府,陛下不会生臣妾的气吧?若是陛下不高兴了,现在臣妾把人叫回来还来得及呢。”
傅凛知凉凉的目光睨着她:“好好说话。”
虞甜头皮一凉,立马见好就收。
她坐直了身子,没过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扭过头,语气试探:“臣妾看刚刚那两位妹妹长得也挺好看的,陛下当真就没有一点动心吗?”
温香软玉,活色生香,她看了都心痒痒,可见长公主的确是花了大本钱的,是个男人都不能坐怀不乱吧?
傅凛知唇角一松,喉尖轻轻滚动,蓦地压低了声音,慵懒的嗓音透着狎昵:“哪比得上皇后呢?”
虞甜猝不及防他这反应,结结实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同时耳根微红。
她这是被调戏了吧,是吧?
虞甜心中暗恼,面上却故作淡定:“这世上美人数不胜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臣妾自是不敢夸大的。”
傅凛知唇微掀,语调慢悠悠的:“皇后谦虚了,朕就觉得,没人能比得了皇后。”
虞甜愈发肯定:她果然是被调戏了!
暴君今天别是吃错药了吧?居然会夸她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难得没被怼,虞甜却怪不自在,总觉得有什么阴谋似的,坐立不安。
她眼神谨慎地打量起了傅凛知,不动声色地问:“陛下今天心情很好吗?”
傅凛知眉眼微垂,懒洋洋地勾唇:“还行,刚杀了两个人。”
虞甜:“……”
那就是不怎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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