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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绫一路从绸缎庄沿河往回走,才入黄昏,河边便有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相约,许是想避开热闹,提早共赏幽静月色。毕竟,明日开始到正月十六,是为期三天的上元庙会。
密密麻麻的船已经整齐泊在岸边,阿绫驻足在那艘卖灯的老字号旧船边,老板正同小伙计一道往船肚子里搬货,这么些年过去,老板还是同一人,小船灯的式样却添了不少,光是鱼灯就分了几种,有艳丽的花背锦鲤,还有尾叶宽阔的鼓眼金鱼。
往事依稀,阿绫看着老板逐渐爬上皱纹的脸,忍不住想起阿娘凝固在二十八岁的样子……若是她能活到现在的话,是否也会开始冒出丝丝银发?
忙累的小伙计往船舷一坐,冲阿绫喊道:“明晚才开张,公子别等了。”
听到喊声,上了年纪的老板从舷窗里探头出来,一眼认出他:“哟,是阿绫啊,怎么这时候来。”
他点点头,走上前:“我明日午后便走了,老板,能提前卖我一盏金鱼灯吗?”
“行啊,红的,橘的,还是粉白的?”老板问道。
“随意。”阿绫掏出荷包,数出二十个铜板。
老板回神,随手抓了一盏粉白金鱼,不想带出另一条锦鲤,险些摔在地上,阿绫眼疾手快接住。
“哎哟,这定是晾色的时候没摆开,干了就粘到一起了。”老板呵斥小伙计,“粗枝大叶的。这都处理掉吧,不能要了,就从你工钱里扣!”
小伙计一惊,继而满脸委屈,眼中分明写着“不是我干的”。
阿绫看着手中那条金鱼,尾巴上一大块色彩粘到了锦鲤身上,让它俩都不伦不类,却别样可爱,他略一思索,问道:“不然……这两只都给我吧,也不要扣他工钱了。”
“啊?那怎么行!”老板有些犹豫,毕竟做的回头客生意。
阿绫瑶瑶头,主动与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无妨。”
小伙计目瞪口呆,盯着他的眉心看了一会儿,双手合十仿佛拜菩萨,口中低估了一句什么阿绫没听清。
他像往年一样,走到河边,打算独自把这灯放了。
可蹲在岸边点灯的前一刻忽又犹豫,他抬头看了一眼皎月,像昨日抄到那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时候,像前日喝茶时看到窗外一树桃瓣扑簌簌往河面落的时候,像拿筷子戳破阿栎排队买回的汤包的时候……他总是想起云珩。
想他手上的伤好些了没,想有没有别人再为难他,四喜和熊毅能不能保护好他,想京里的雪停了吗,想这些日子有谁陪着他,想知道他吃了什么睡得好不好,想折一只新开的花插到寝殿的瓶子里,想与他分食软糯的糕,想听着他写字的唰唰声读书,想把眼前这些微不足道的事通通都告诉他,想,带他一起来放灯。
一盏放给阿娘,一盏放给云珩的母后,叫她们在天上不必担忧,他们一切安好。
阿绫发着呆,身后的树下传来一句陌生女子的娇嗔:“你若是一个月后还不来与我父亲提亲,我便不等你了。”
“我对天发誓,定会说服母亲,此生非你不娶!”男子信誓旦旦。
阿绫一怔,顿时有些尴尬,非礼勿听,他赶忙轻声一咳嗽,待那二人闻声离去后才站起身来。
看着年轻男女渐渐没入夜色的背影,阿绫忽然发觉,此刻所感受到的孤单和往日大不同了,不再是又凉又苦,而是酸涩中带着些酥酥麻麻,像有东西在心里勾扯着他。
他提着两盏没有放走的金鱼灯船回到绣庄时,阿栎正往桌上端糯米:“就让你去送个东西,怎么耽搁这么久才回来啊,跑去哪里野了?”
“你以为都是你!”沈如啪的一把拍在阿栎背后,“去,把三丁包热一热给阿绫吃。”
“不用,我不饿。”阿绫从袖中掏出绸缎庄掌柜的耳坠子转交给沈如,去一旁洗手,“开始准备了?”
“对啊,正等着你回来呢。”沈如收起银簪,打发阿栎上楼,“去把你外祖母扶下来。”
他们才围到后厨的灶台旁,翠金便带着女儿进了屋。
“阿绫哥哥!”一个小丫头冲着阿绫飞过去,他赶忙张开手臂接住。
分量十足,小孩子长得真快,他们去年上京的时候,这小丫头还有些认生,可如今伶俐又大方,还有些自来熟。
翠金放下藤编篮,里头是花生,红豆和芝麻,今晚,她们聚齐在绣庄里,一同备馅料,磨糯米,摇元宵,明日要分给绣庄里的绣娘,上元前夜,丝绸行当的要先祭蚕神,而后才接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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