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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匪乙:“可惜了,里面那个穿白衣的女子,貌美如花,寨主咋不留着当压寨夫人啊,还有那个婢女,姿色也不错,给兄弟几个享享福多好,卖去春香楼也能换点钱,嘿嘿。”
山匪甲:“断了你那点非分之想,你要是还想在寨子呆,就守寨规,听寨主话。”
话一到周华秀耳里,变成了劫富,压寨夫人,卖青楼。
周华秀闻言瘫软倒地,浑身发抖,直到两山匪走远,周华秀呜呜呜大哭,嘴里被堵着破布,说出来的话无人能辨。
苏叶眼神扫过四周,目光所及皆是柴火和稻草。心灰意冷,难不成要栽在这里?
同时,越程琦也在四下打探着,角落的咸菜坛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嗯嗯嗯。”嘴里嘟囔着,用下巴示意苏叶朝角落看。
苏叶明白了她的用意,用肩膀撞了撞查乐,然后下巴指了指角落的坛子,以及身旁砍好堆放着的柴火,明示他用柴火去撞击咸菜坛子。
查乐不明所以,苏叶再三重复,查乐面露难色,直摇头。
查乐误以为苏叶要他用头撞咸菜坛子,那可使不得,他还没娶妻生子,好好孝顺爹娘。
苏叶怒其不争,只好自己上场,用胳肢窝艰难夹着柴火,光是把柴火夹出这一步,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她热得汗流浃背,汗顺着脸颊往下流,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滴滴落到地上,整个人快虚脱了。
这时,越程琦配合苏叶,将柴火固定在她的腋下,苏叶休整片刻,慢慢挪至墙角,顿时发力,用力撞击咸菜坛子,接连几次的撞击后,菜坛子闷声一响,破碎了。
苏叶背对着咸菜坛子,捡起碎片,慢慢磨断束缚手脚的麻绳。
终于在她快缴械投降的前一刻,绳索瓦解于愚钝的碎片之手,她迅速起身,将口中的破布拿掉,解开周华秀手脚的麻绳。
“阿母,无恙吧?”苏叶脸上满是担忧。
“叶儿啊,他们不是人啊,不讲信用,拿了钱还要把我们卖青楼,你赶紧想想办法啊,老天爷啊,还有没有王法……”周华秀口中的障碍一拿掉便开始痛诉,顾不上手腕上的酸痛感。
苏叶检查周华秀的手腕及脚腕,轻微红肿,并无大碍,着急给越程琦解绑,顾不上搭她话。
她走到越程琦身边,正动手给她解绑,发现周华秀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嘟囔着,转头叮嘱道:“阿母,你给他们几个解下绑。”
周华秀:“哦,哦,瞧我这记性,这就来。”
“绑得太紧,破皮了,好在我带了膏药。”苏叶看着越程琦手腕的伤痕自言自语着,从袖中掏出一瓶药罐。
“可能会有点刺痛,你忍一下。”苏叶挖了点白色膏体,用指腹轻轻在伤口处涂抹,不时抬眼看越程琦的反正,生怕弄疼了她,抹好后又吹了吹越程琦的手腕似乎这么做可以减轻一些疼痛。
“阿母,可是方才听到了匪徒的谈话?”越程琦觉得空气有些莫名的燥热,却也说不不上来哪里怪,只当是苏叶的好意关心,出声接上周华秀的话。
“是啊,他们太不是人了,我们要赶紧逃出去,不然要羊入虎口了。都怪你,不让我带……”周华秀边解绑边抱怨苏叶。
“眼下天还未黑,屋外耳目众多,我们对这边的地形不熟悉,得等到晚上,查乐,你到门边候着,有动静通知我。”苏叶脑中构思着逃亡计划。
“晚上,等他们送饭的时候,我们这样……”越程琦弯腰凑近苏叶的耳旁,轻声细语说着计划。
越程琦吐出湿润的气息全灌进了苏叶的耳朵里,呵得苏叶有些痒,却没有真实的触感,苏叶只觉得面上一烫,定然是红了耳根。
喉间明显的蠕动出卖了她的无所适从,越程琦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可说了什么苏叶竟一句也没记住。
苏叶抿了抿嘴唇,窘迫说道:“你再重复一遍,我,我有点耳背。”
怎么年纪轻轻这有问题那有问题,哎,能末位上岸也实属不易。
越程说虽心里不悦却也还是将计划重复了一遍。
越程琦:“这下听琦了吗?”
苏叶:“听琦了。”
越程琦:“明白吗。”
苏叶:“明白了。”
苏叶此时乖巧得像做错事的学生,乖乖领着夫子的批评。
她原想纵火引来山匪的注意,趁乱逃走,听完越程琦的计划直接让自己的计划腹死胎中。
确实越程琦的计划更为安全可靠,也不会伤及无辜。
厨房内,山匪们忙前忙后,卸了苏叶他们带的零嘴,特产,张罗着晚上的吃食,许久没开荤,都饥肠辘辘等着晚上这一顿好的。
越程琦吃痛,但是又觉得不是特别痛,只是像是被蚊子狠狠地叮了一口的感觉,却是多了点酥麻,让她的心尖也是蓦地一痒,莫名地有些不习惯。
“这蚊子……怎么还有些撒娇的琦思呢……”越程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受错了,自语了一句,但是没再多理会了,只是加快了做夜宵的速度,似乎是很害怕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苏叶听她说自己什么撒娇之类的,又是气不过,她哪里有向她撒娇!
她从她身上溜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是咬了她一口,让越程琦又是有些酥麻,只是身上那种冰凉又肆无忌惮的感觉完全消失不见了。
可是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她又是愈发害怕,根本不敢一个人继续呆着,所以在做好所有夜宵之后她也不敢留在客厅里自己吃夜宵了,而是将所有夜宵都捧上去打算和苏叶一起吃了。
只是她进来房间之后却是房间里空无一人,倒是从浴室里传来了水声……越程琦也便知道苏叶进了浴室里洗澡了,她莫名有些担心她,还是敲了敲浴室的门隔着门问她:“苏叶小姐,你的身体……能洗澡吗?”
苏叶自然是能听见越程琦的话了,她还在气头上,说话也呛她:“当然能了,怎么不能?不能的话你服侍我洗吗?”
“……我给你做了夜宵了,你先洗吧,洗完就能出来吃了。”越程琦没有想要和她争论的琦思,和她交代了一句她就不再做声了,想要返回自己刚刚的位置,想着最近接到的单子要如何去做。
只是,她刚转身,手机便响了,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是她居然能一瞬间猜到这可能是宋纪言打给她的。
越程琦心中莫名砰砰跳动起来,理智让她知道不应该去接这一通电话,可是她的手又是迟迟无法挂断……是真的想知道她那边的情况。
如果她真的有麻烦的话或许她还能帮一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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