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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马上就来咯”安诺满脸笑容地回应着,并迅拉开车门,动作利落地钻进车内。
刚一坐稳,她便好奇地开口问道:“你们咋全都跑来接我呀?”
只见坐在后排座位上的苏果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用软糯可爱的声音答道:“嘻嘻,因为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小婶婶嘛,大家可想死你啦!
于是乎,咱们就集体出动,专程赶来迎接你回家哦!”
“哈哈,原来如此啊……”安诺被小家伙逗得忍俊不禁,原本略显倦意的身体似乎也瞬间轻松愉悦起来。
待一切安顿妥当之后,安诺这才将目光投向正端坐在前排副驾位置上的段长远。
轻声言道:“爷爷,真不好意思让您大老远跑一趟。”
“傻孩子,别跟爷爷客气!”段长远慈爱地笑了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咱家离这儿又不远,开个车一会儿功夫就到喽。
再说了,要是把你一个人回去,我们哪儿能放得下心哟!”
听到他的话后,安诺心里像被阳光照耀般暖洋洋的。
这种温暖不仅仅来自于言语本身,更源自内心深处对这份关怀与牵挂的珍视和感动。
在驾车返回的途中,小言始终默默地注视着身旁略显疲态的姐姐。
那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仿佛能透过眼神传递给对方。
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忧,小言轻声问道:“姐姐,今天是不是特别忙碌呀?瞧你这副模样,似乎累坏了呢。”
安诺微微颔,表示认同弟弟的观点。
她确实感到十分疲倦,但并非因为工作强度过大,而是长时间高度集中精力应对手术带来的身心双重压力所致。
而且由于伤者伤势过重,她又耗费了大量的精神力去动用金针来辅助治疗,所以现在才会感到无比疲惫。
此刻回想起医院里那些尚未得到及时救治、伤势较轻的患者们,安诺不禁心生愧疚之感。
然而,杨院长考虑到她自昨夜起便坚持帮人动手术,体力和精神都已透支过多。
故而决定让她先行离岗休息调养,并安排其余医师负责后续伤员的诊治工作。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段长远,听闻姐弟二人之间的对话之后,不禁感叹道:“小诺啊,这次可真辛苦你啦!”
小诺微微一笑,表示并不觉得有什么辛苦可言,并回应说:“能帮得上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荣幸呢!”
段长远关切地叮嘱她:“待会儿到家吃完饭,你可得赶快回房间好好歇息一下。”
小诺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晓得啦,爷爷,您安心好啦,我睡一觉起来肯定精神焕。”
待到他们抵达家中时,却惊讶地现屋内仅有时翎月与苏雅两人留守。
段长远疑惑地问道:“其他家人怎么都还没回来呀?”
时翎月解释着回答:“嗯……他们可能没那么快回来。
要不咱们先用餐吧,等下给他们预留一些饭菜即可。”说话间,时翎月留意到小诺那略显倦态的身形,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疼惜之情。
如果继续等待众人归来才一同享用晚餐,恐怕小诺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行,那就先吃饭吧!”段长远心里暗自琢磨着,儿子他们这会儿多半还没忙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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