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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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第1页)

装备管理部居然还有警犬队伍,这是白洋一开始没想到的事情。

这么晚了,他也不好和水总聊太多,简单问了问公司的警犬培训资格就准备结束通话。倒是水生没挂:“这几天你怎么样?身体撑得住吗?”

“撑得住,没问题,小意思。”白洋在水生面前完全不装了,身体状况他实实在在说。

“要注意休息,按时复查,千万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在意。”水生就在酒店,电视里放着新闻。他不仅看得懂还能听得懂,他长大的年代英文并不是主流,俄文才是。

白洋心里一阵暖流,那天他在医院不是故意要扎水生的心,水生心里的刺只会比他了解的还深。从小到大,白洋都没有和父亲真正意义的接触过,这个度他掌握不好,在男性长辈身上也同样复制。

探行的深度非安保系统四个字可比,水生愿意培养他,把这么一大摊子交给他,白洋从最初的接受变成了震惊。水生不是看在他完全忠诚于唐家才培养他,而是把他当成了人才。

“那天……在医院,我的话可能有些重了。”白洋攥着一团狗毛说。探行平稳运作了二十多年,十几万的成功预案,远超常人的预判,从未有过失败案例。唯二失败了两次,一次是自己人的叛变,一次是……

“不,你说得不重。”水生将面前的照片一张一张翻开,这些人都是陈念国的直系亲属。他知道他们都在哪个国家,都在干什么,当年就是漏掉拐了七八个弯儿的远亲。现在他手里又多了几张照片。

“白洋,你知道我为什么暂时没有给你安排助手吗?因为我想让你和公司的人多多接触,专业性他们更胜,但你一定要把控好人心。”水生把最新的那几张照片放在最近的地方,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再错。

“您……找到想找的人了吗?”白洋明知故问。

“找到了,陈念家的前妻已经当了姥姥,他们中俄混血的女儿也很漂亮,在经营一家面包店。她的俄罗斯丈夫在酿酒厂工作,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水生停顿了一下,又说,“我这几天都有光顾那家面包店,手艺还不错,生意就很一般,但维持家庭开销没问题。”

“您找她了?”白洋还以为水生是默默观察呢。

“找了,也聊了一些事情。比如说这边的天气。”水生回答。

“那……”白洋不往下问了。

水生自己来回答:“我只能说,他们一家人,永远永远,不要来中国。如果他们来这边,我恐怕会变成一个阴暗发作的疯子,日日夜夜亲自盯着他们。”

“我明白。您别想太多,早点休息吧。”白洋又说了几句才结束通话。等到手机安静下来,他后半句想说的话才从心里一过。如果他们来了中国,不管出于任何原因,恐怕第一个阴暗发作的疯子都是自己。

但现在发作的不是阴暗,是白洋又一次躁动的焦虑。他又想给唐誉打电话了,问问今天家里人的安排,问问家里的那几只鸟、十几条蛇和太极都在干什么。

可这个时间对唐誉来说显然距离起床还有太远,白洋强迫大脑打消了念头。他重新看向那扇铁门,目光钻过门缝,看不到背面什么环境。索性白洋又蹦跶起来,脚下像安装了弹簧,ber一下,ber一下,不断往上弹跳。

随着他的弹跳,早就睡醒的警犬们纷纷昂起狗头,注视着那个神出鬼没的人头。

这扇门并不算矮,放在普通人眼里绝对是一道屏障,但架不住白洋平地起高楼,修长带劲儿的跟腱像打了精神泵,两眼一睁就是竖直起跳。他还自带经验系统,手臂上下忽悠着就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力量传递链接起来,一看就是从小摸高的好苗子。

受过训练的警犬全部站了起来,只是没有一条发出声音。

白洋也是在这转瞬间瞧见了警犬军团,数量真不少呢,模模糊糊看不出品种。看到这几眼就足够了,白洋还真不敢把狗都吵起来。看来啊,钱运还是对他抱有警惕心,没有完全说实情。要怪就怪李新博,给这些兄弟都弄出创伤后遗症了。

这事等钱运睡醒白洋都没问,钱运倒是对白洋的运动员体质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好家伙,这跟永动机似的,早知道别让白洋干管理了,直接拎到他们部门,高低得当个前线大经理。这体能不干这一行真是浪费。

之后是两天的业务培训,白洋一直跟着,没落下半分。40个特卫除了身体训练还有关于《大山声音》的演练,从防爆到分流,每一种预案都有特定的对策。原本白洋想周日回家,可是钱运这边走不了,他想了想,一咬牙,干脆跟着钱运周一早上一起走。

要是他提前走,刚建立起来的好印象容易打折。等周一早上他们准备离开大兴分部的时候,白洋已经和40个兄弟混熟,谁叫什么全部记在了心里。手底下有了自己认识的人,再安排工作,感觉又是不一样。

唐誉的基金会发布会上,白洋也干了总调度的工作,但特卫和他不熟悉,没有感情基础。带队的哪有不认识自己人的,所以白洋那次的感受充其量就是冷冰冰的指挥。这回再干,他带队的感觉更胜一筹。

钱运开车,白洋在副驾上给唐誉发信息:[钱运往回开了,你干嘛呢?]

唐誉自己过了一个周末,以前还笑话二大爷离开二大妈3天就要闹了,现在也体验了一把不好受:“刚刚到公司,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出来啊?”

白洋放着公放,一不小心让钱运给听见了。“嚯,唐誉这干嘛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没有,他说着玩儿呢。”白洋很少在工作场合被人调侃感情,以前在壹唐他们是不怎么敢说。但钱运这些人不一样,他们和唐誉熟,零帧起手。

“你俩感情挺好啊,7年了还这么黏糊?”钱运不仅敢调侃,还好奇带八卦,“你俩谁追谁啊?”

我俩是聊着聊着就上床了,谁也没追谁,上手就脱对方裤子。白洋定了定神:“我,我追他。”

其实也没怎么追,不过当着唐誉的兄弟,白洋乐意把追人这事揽自己身上。总不能当着人家说,哦,你们唐誉追我。那就太不懂得人情世故了。

“我也觉得是你追他,因为唐誉他比较内敛,挺腼腆呢。他需要一个入室抢劫型的伴侣,把他带动起来。”钱运深刻地分析着。

白洋听着什么“内敛”啊,“腼腆”啊,真想看看钱运的大脑皮层是不是光滑的。“对,我得带动他。”

“等他忙完让他来探行玩儿啊,他好久都没来了,我爸还挺想他呢!他小时候就在探行这几层到处转悠,困了倒头就睡我爸办公桌上。”钱运打开话匣,在白洋面前话多起来,两人聊着聊着,车已经开到了市中心。

“要不……你把我放路边吧,我去一趟壹唐。”白洋看着路边的商场,“送个文件。”

“那一起呗,你上楼送完咱俩再走,不差这一脚油儿。”钱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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