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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像石头一样,充血得好厉害,颤颤巍巍的,但是又没办法现在就把肇事者从手机里拽出来解决问题。
&esp;&esp;他只能用一种自虐一样的力道试图自己去解决,那句话杀伤力太大了,让他有感觉得像个第一次被拥抱着陷入甜蜜之地的毛头小子。这么快就好像要到了,他不确定自己说话还能不能维持正常,于是只能在错乱的呼吸间惜字如金道:“好。”
&esp;&esp;正事已经定了下来,本来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许慎珣已经有点没办法再维持贴心好弟弟的姿态,道别后他正要将手机甩到一边,就听到周清冷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许慎珣,现在停下。你现在敢出来的话,下次我会让你蛇都蛇不出来。”
&esp;&esp;过了半天,许慎珣才若无其事道:“哥,你说什么呢?”
&esp;&esp;周清说:“我不喜欢你对我撒谎,你知道我没有给人安监控的癖好,所以现在怎么做完全在你。”
&esp;&esp;他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徒留许慎珣一个人,浴袍散乱,阴茎翘着。
&esp;&esp;周清在报复他,许慎珣想。
&esp;&esp;他肯定早就听出来自己在干这种事了,只是若无其事地忍了下来,一直到最后才发作。
&esp;&esp;许慎珣痴痴地笑了出来。
&esp;&esp;但是好痛啊——硬的发痛。感觉下一秒就要因为射不出来死掉了——但是没办法,射不出来。明明没有任何的束缚,但是就是射不出来,再怎么涨到红肿,再怎么努力将感觉推了上去,还是会下意识用力堵住,用自虐一样的力道阻止射精的降临。
&esp;&esp;但这种绵长的深入骨髓的快乐让他趴在沙发上,一个人蜷缩着颤抖。像是米烂的欲求不满的野兽,明知道那人没有在看,但还是下意识地服从了。因为他的身体不属于他,那是周清的。
&esp;&esp;这让他感到安心。
&esp;&esp;周清爱他,周清需要他,周清给予他痛苦,又给他凡人无法企及的幸福。好可爱啊,好可爱啊,开始向他索取的哥哥,不再一味为他牺牲的哥哥。
&esp;&esp;过去几年,每一次惶惶不安的吵架都以周清的退让结束,但这只会带给许慎珣短暂的抚慰,马上又使他自我厌恶被抛弃的恐惧加深——但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那时候他只能看到两条路,要么毁掉周清将他藏在没人看到的地方,要么毁掉自己放周清自由。
&esp;&esp;左边是死路右边也是死路,人站在分叉口唯有绝望。
&esp;&esp;但是现在的周清是开心的,他和许慎珣曾经想象过的离开自己后的样子一样,在某个领域发光发亮。但许慎珣没有像自己设想过的那样死掉,他活的好好的,周清需要他,就在这周末他还要去帮周清梳理剧本,没有自己周清就没办法,他在李青的剧组手足无措。
&esp;&esp;第三条路出现了。
&esp;&esp;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
&esp;&esp;当然,当然,让他消失就能回到过去——这很容易。不管怎么作,哥哥最后总是会原谅他的,如果以死相逼,如果把哥哥关起来——
&esp;&esp;但问题是,他真的想回去吗?回到魏赫出现之前?
&esp;&esp;身体内无法发泄的情欲横冲直撞,嫉妒的恨意将他扭曲,电视里的情节播放到了最后一集,远景镜头切换,林宇死后的隔天,老警察和被救过的孩子在尸体旁相遇。即使以许慎珣的专业眼光来看也在中上水平的对话编排——这还是他的第一部作品,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努力。
&esp;&esp;两只手都脏得要死,捂住脸的时候沾了湿漉漉前液的十指将那张完美的、没有瑕疵的脸弄得肮脏下流。
&esp;&esp;看着电视的时候许慎珣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累赘了,周清从他十八岁时那个阴暗的房间里走了出去,但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对着许慎珣伸出了手。
&esp;&esp;“我需要你。”他说:“来帮我。”
&esp;&esp;许慎珣喜欢这样的哥哥,他像羞红了脸的少女那样挺着阴茎将头埋在靠垫里。那些扭曲的嫉恨被抛到一边,此刻更加强烈的、攒住他心让他流泪的,是一种混合着如释重负的病态的幸福。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写完意识到这章标题好像叫“黄”更合适。
&esp;&esp;河神的斧头
&esp;&esp;周清早上是被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esp;&esp;他醒过来的时候感到脖子僵硬得像刚从棺材里复活的尸体一样,动起来的时候还咔咔作响。周清抬头看了一眼表,早上八点钟。昨晚他最后一次看时间应该是凌晨三点,电脑已经黑屏了,他从沙发的缝隙间找到嗡嗡作响的手机:“喂?”
&esp;&esp;“我让李青给你放天假,他不买我的面子一口把我回绝了,说你在忙。”魏赫怒气冲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们那鬼片开拍一个月了,你在忙什么一天假都挤不出来?”
&esp;&esp;周清的大脑还陷在睡眠不足的混沌中,这么噼里啪啦一通过来,他过了一分多钟才理解这几句话的意思:“在忙着改剧本,为了找灵感最近都在看素材找结构,有时候回消息就没那么及时,抱歉。”
&esp;&esp;魏赫敏锐道:“你声音为什么这么哑,感冒了?”
&esp;&esp;周清拿着手机去接水:“没有,昨晚熬夜熬太晚了,歇一歇就好了。”
&esp;&esp;过了片刻,手机那端才传来魏赫有点别扭的声音:“是我的错,你又不肯在车里。那地方看着是个露营地但荒郊野岭人影都没有,还是有点凉的,都是露水——”
&esp;&esp;“打住。”周清立刻阻止道,他生硬地转移话题:“你给我请假是有什么事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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