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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意从背后抱着他的腰,闷声说:“我不乱动可以,不抱着你不行。”
陈玦懒得管了,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背上睡了。
第二天起来,早上七点,陈玦穿衣服,顾思意打着哈欠起来:“我送你下去。”
“七点有人么?”
顾思意直接穿上羽绒服,眼神还没睡醒:“早课最早九点半,谁会七点起来,没什么人,别想太多。而且你长得就是学生样,谁会怀疑你。”
他拿了一小盒饼干,把陈玦送上车:“吃这个垫下肚子,谢谢你昨晚上来找我,陪我睡觉,我决定免费送你一个亲亲,不要钱的。”
顾思意坐在副驾驶亲他的嘴,但只亲了半分钟不到,他把陈玦推开:“不能亲太久,我怕今天有人采访我,上镜我嘴不能肿着,我还要去买冰咖啡消肿。”
陈玦无奈,拧他脸:“……赢了一场比赛而已,虽然了不起,也不至于一副要进政治圈的样子吧。好,你回去睡觉吧。”
“我走了啊。”
“等下。”陈玦在他下车前,提醒他,“交朋友可以,要甄别,白人不觉得大、麻是毒,他们觉得是药,你社交参加派对我都不管,但是要报备,知道么。”
“好我知道,我很乖的。”顾思意正要下车,陈玦又说:“还有,媒体的提问,每个回答你都要慎重,不要太得意了,被人搞了,他们擅长挖坑。”
顾思意说知道:“我也不是吃素的。”他拍车门,鼻尖抵着车窗玻璃,眼睛放光:“哥哥记得给我打钱。”
陈玦比了个“OK”的手势,戴上墨镜开车走了,顾思意滚回宿舍,但没有补觉,而是花了半小时搞发型和穿搭。
出门时,早晨的牛津还在蒙蒙雨里,气温低,老楼走廊里湿漉漉的,顾思意一路踩着暖气机的嗡嗡声,到教室才八点,连教室门都还没开,他干脆坐到走廊角落开始改论文。
并在这时,他收到陈玦的转账消息提示。十万镑的现金到了他的汇丰卡上——
顾思意给他发了十几个亲亲的表情。
陈玦:“别腻歪。”
又是那个平底煎蛋锅打头的系统表情。
外加陈玦的语音消息:“我晨跑去了。”
顾思意就没理他了,继续打自己的字。
过了十分钟:
陈玦:“我说我晨跑去了。”
顾思意秒回:“知道啊,不是不让我腻歪?”
陈玦:“那你就不回消息了?”
顾思意:“我在赶论文呢。”
他收起手机继续打论文,等到大约九点左右,教室门才开,零星有人慢悠悠走进来。因为昨天比赛的缘故,一些同学认出了他,眼神明里暗里地打量着。
顾思意戴着耳机,神情专注,装作没看见,在屏幕上照了下自己的形象,心下很满意。
到九点二十,教授拎着咖啡进门,扫了一眼教室,目光在顾思意身上停了半秒,道:“看来我们今天有一位,昨天才让整个学院办公室讨论的同学。”
有人小声笑了一下。
顾思意抬头。
教授没有多说,翻开讲义,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上课。
顾思意没料错,确实今天还有些采访,于是下课后也没急着回家,给陈玦报备了一声就去见记者了。
与此同时,陈玦在楼下吃了快餐,回律所推开门一看,Gordon的办公室空着。
外头助理隔着半人高的工位朝他招了招手:“陈律师,找Gordon?”
陈玦走近,语气简短:“他人呢?”
助理扫了一眼日程,说:“他刚出门,有个会谈,预计下午三点回来。需要我帮您留个言吗?”
“不用。”陈玦转身离开。
下午一点,Gordon的车停在伦敦西郊一座安保级别不高的男子监狱外。他穿着灰色三件套,神色平静地走过安检区,在工作人员引导下进了会见室。
玻璃隔着两边。
马克先被押了进来,穿宽松囚服,坐在对面,动作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烦躁和抗拒。他上下打量Gordon,嘴角扯了下:“我爸的森*晚*整*理钱,就买来让你坐在这儿陪我聊天?”
Gordon没理会他,拿起座机电话,不急不缓地说:“如果你希望继续蹲在这,明年六月才能出狱,那么你可以继续这样说话。”
马克攥紧拳头,压低声音骂了句脏话:“我真讨厌你们这些律师,把我弄成了被家族放弃的废物,现在又要怎么样。”
Gordon:“你恨律师,正常。他把你送进来的。但如果你在里面或者出去以后,再有任何报复他、或者受害人的举动,我不会再帮你拿假释申请,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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