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或许,两个相貌极为相像的人,冥冥中是相互有感知的。
南流景不知自己这一觉昏睡了多久,他只知道,待他再次醒来时,已然不在西蜀婆娑河,而是身处临安城。
没错,就是十年前他遇到江夜雪的那个临安城幻境。
眼前景象皆与十年前他来时一般无二,卖伞的大婶和卖灯笼的大娘相互唠嗑,扛着糖葫芦的青年正卖力吆喝,五六个孩童嬉戏打闹。
人群中正盯着他的四五个大汉,那贪婪的眼中尽是算计。
“这是……重回青云幻境,回到了小时候?”
南流景右手扶着还有些恍惚刺痛的脑袋,目光扫视着四周,对现在的处境有了大概的了解。
突然,他觉手感不对,猛地睁眼查看自身——现在的他仍是少年模样,并不是十年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险些被抓卖掉的稚童。
思及此,南流景下意识看向本该盯上他的那群恶人,可人流攒动,早已不见他们人影。
像是意识到什么,他赶忙朝一个方向追去。
那些人方才的眼神不是在盯他,而是盯上了他身侧抱着糖葫芦离开的小女孩。
还是熟悉的偏僻狭小胡同,熟悉的四五个粗壮大汉躺在地上哀嚎求饶。
南流景捡起掉在地上冰糖葫芦,施法清除泥土,将其递给被吓哭的小女孩,声音不觉放软,“别怕,坏人都被打跑了,没事了没事了。”
小女孩紧紧攥着糖葫芦,眼泪珠子却怎么也止不住,她小嘴一撇,顿时抽抽噎噎起来,“呜呜呜……哥哥~怕怕~,要娘亲~娘~”
“哎,不哭不哭啊!”小女孩一哭,南流景顿时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地哄人,“哥哥带你去找娘亲,不怕啊,我们马上就去!”
他一边生硬地哄着人,一边抱起小女孩往原来的街道走。小女孩不过五六岁,大人定然不会让其独自外出,所以其家应当就在附近了。
不出所料,南流景刚带着小女孩走出那片巷子,便遇到了四处寻人的年轻夫妇。
目送转悲为喜的一家三口离开,南流景停在原地,却不知自己该往何处去,整个人仿佛又恍惚起来了。
脑海中不断浮现刚才所经过的一切,他轻喃着,“小孩、狭窄胡同、那五个恶霸……等等!江叔——!”
如果除了他,一切都没变的话,那么江叔一定也会路过那个胡同,会出现在那里!
南流景立马转身往回赶,明明也就几步路的距离,可他只想快点,再快点,他怕慢了一息便就错过了那个人。
“江叔……你还会出现吗?”
当天色骤变,豆大的雨滴落下,南流景回到原本他遇到江夜雪的死胡同时,他心中便有了答案。
那里没有路过的江夜雪,有的却是手执红梅伞,腰间配柄雪亮长剑,气质清冷孤傲的白衣仙人。
仙人就站在那里,不似恰巧相逢,倒似专门在此等人。
“怎么会是他?!”南流景怔住。
持伞人眉眼似与他分毫未差,却又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慕容……先生?”他脱口而出的称呼不觉带着几分震颤。
那人正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慕容楚衣。
“南流景,好久不见。”慕容楚衣微微颔,唇角竟带着浅浅笑意。
他上下打量一番南流景,迈步上前,“你现在的情况,貌似不太好。”
冰凉雨水戛然而止,头顶绽开的红梅伞,为南流景隔绝了漫天雨幕。
雨中同行,南流景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见到慕容楚衣就有种亲切的感觉。对方未一言,他便下意识跟上,连追问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
他小心打量着走在他身侧的人,十年前初见慕容楚衣时并无多少感触。
而今再见,他不住惊叹——眼前人与自己仿若镜中倒影,初看时虽觉别扭,可对视的刹那,又觉这份相似无比自然,仿佛他们本就该如此。
南流景这下是真的理解,为什么那年他编得漏洞百出的谎言,竟还能把江夜雪骗着的原因了。
这般相像的两个人,任谁来了不迷糊。
少年好奇的打量,慕容楚衣自有感应,微微侧头,对上少年视线,“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相似的皮囊而已,何须如此在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容瓷谢寻昭容瓷谢寻昭谢寻昭容瓷谢寻昭容瓷...
凡人流,单女主,没系统,没金手指。本书的设置就是各位道友熟悉的设置。道友请留步,看看本书,嘲讽,指点都一一接受。猪脚从一个散修一步步往前走,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有的只有一颗对修仙永不放弃的心,本书是慢热型的,本人写这书只是很喜欢凡人修仙,但是一直找不多同类型的书,看的不过瘾,所以自己决定慢慢写一本,当然也希望大家...
她是个不露脸的游戏主播,网名叫念念回响,因为声音妩媚身材完美加之游戏打得好,一直有些热度。然后半年前,电竞职业选手宋源空降她的直播间。...
我叫林清婉,穿成了早夭的炮灰千金。我虽只是个幼儿,却知晓家人的悲惨命运。我想改变这一切,幸好有捉鬼系统,还有对未来的熟知。我努力去做些什么,可奇怪的是,家人命运竟意外地向好发展了。我且看这命运如何扭转,定要让家族兴盛,让恶人早亡。林清婉穿进书中成为早夭的炮灰千金。她虽年幼,却因知晓家人的悲惨未来而想要改变。她拥有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