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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四方城城外的竹林里找到了钟显扬的平安扣,陆琛很是担忧。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是不安,老感觉钟显扬好像出事了,他一直安慰自己。钟显扬武功不差,江湖上能杀得了他的人屈指可数,即便遇上强敌,他也会想方设法保护自己,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他一点消息都没有……
叶婵依看陆琛没什么心思吃饭,便主动关心:“还在想你师弟的事么?”
“他失踪这么久,我实在担心。”
叶婵依给出了一些建议:“那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他在意的地方,比如断崖,山洞,或者他可能去了凉州?”
“他从不对我讲他的事,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凉州这个地方,当初师父在凉州遇到的他,或许他真的去了凉州……”想到这里,陆琛放下碗筷,就要收拾行装准备启程。
叶婵依拦下他,劝道:“再急你也得先把饭吃完,吃完饭,我和你一起去凉州。”
“无妨,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怎好再麻烦你呢?”他顿顿,继续说:“我已飞鸽传书回师门,师父一向记挂师弟,一定会派人在冀州地界寻找……”
“可……”
陆琛打断了她的话:“孩子们也需要你照顾,你还是安安心心留下吧。”说罢,陆琛又从怀中摸出一袋钱,递到她面前,“这是我的一丁点心意,算是给孩子们的见面礼,你可不许拒绝。”
叶婵依依依不舍地看着那袋钱,却不敢光明正大的和陆琛对视,酝酿许久后,她才抬起头淡然一笑:“好,我收下了。若你寻到了钟师弟,记得一定要写封信到玉山来。”
“嗯……我会的。”
陆琛亦向她投去一个温和的笑容,两个人暧昧不清的画面被一屋子的人尽收眼底,陆琛的想法她们暂且不知,可叶婵依的想法却是昭然若揭。
她是个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可面对陆琛时,却和寻常女子一样宜喜宜嗔,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可见她对陆琛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陆琛匆匆拜别众人,叶婵依对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思绪纷飞。
石秋仙看在眼里,默默一笑,继续装作无事发生,给敏敏夹菜吃。
“师姐,真的不去追吗?”徐镜荷纳闷道。
“不去。”叶婵依又恢复成冷脸的表情,坐下,拿起筷子夹菜,吃饭。
“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不会忘了春华楼的秦解语了吧?”
“不许乱说!”叶婵依微微蹙眉:“好端端的,你提那个女子作甚?”
徐镜荷悠哉悠哉吃着饭,叹道:“我这是为你好,有些事有些人还是值得去争一争的,总好过让别人抢了先……”
徐镜荷的意思她自然明白,但她不会去那样做,若两个人有缘分,便是天崩地裂也难将两人分开。如若无缘,勉强得来,将来也不会长久,所以,她不会去主动挽留什么。
“我在师父面前发过誓,这辈子不会嫁人,以后这种荒唐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
陆琛刚下玉山,在一家茶肆小憩时,听到了天香阁的传闻。他这才得知天香阁已经易主,新阁主还大开方便之门,宴请四海九州之人。
陆琛对天香阁并没有什么兴趣,可并不代表钟显扬没有兴趣,天香阁易主这么大的事,钟显扬一定会去!
说不定在那里能打探到一丝消息!
念及此处,陆琛立即快马加鞭,一路问一路走,两日后才到了浮玉谷。
如传闻那般,浮玉谷常年桃花盛开,十分好看。
陆琛立在谷外许久,但迟迟没有进去,一则天香阁都是女子,乱闯不是他的作风,二则,听闻浮玉谷有桃花阵,乱花渐欲迷人眼,不能硬闯。
“阁下是何人?来浮玉谷作甚?”不知从何处传音入密,一个女子的声音涌入他的耳朵里。
陆琛连忙自报家门:“在下水云剑宗弟子陆琛,有事求见阁主,可否行个方便,代为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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